寝房内灯光昏黄如落霞,那暧昧的颜色映在巫沧海玉白的肌肤上,在魔药的作用之下,锁骨那一片的肌肤微微泛红,像是红色暖玉。
花半缘的指尖再往下移,摸到了巫沧海通向心脏的那条经络轻轻按下,把魔药全都疏导进去。她的第二灵魂与自我的灵魂正在全力向着巫沧海靠拢,没有一丝可以分神的余地。
因此,也是等到快要结束的时候,花半缘才发现巫沧海肌肤沁出的细细香汗,还要肌肤上若隐若现似有若无的粉色伤痕。她的目光一垂,便跟那丰满的风光对上,这让她急得马上抬起眼,却又对上了巫沧海氤氲着水光的美眸。
紫光潋滟,如摄人的深海,一步步勾着花半缘靠近。
花半缘看着巫沧海红得发烫的嘴唇,不禁浑身发热,就在巫沧海那破碎脆弱的眼神中差点失去了自控能力……
她刚才想做什么?!
花半缘主动拉开了距离,然后迅速拉起巫沧海的睡裙遮住她的肌肤,道:“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巫沧海抿了抿自己滚烫的唇,想起刚才的感觉,那仿佛让常年置身于暴风雨或荒芜中的她看到了光,看到了可以避祸的地方,安定得像是她的世界都平静了片刻。
那无法用舒适来形容,那大概是她从未想过的一种感觉,名唤救赎。
她从未想过的,在这个世界等同于奢望的东西会降临到她身上。
巫沧海怔怔看着花半缘有些局促的眼神,她抬起自己有些酸软的手,勾了勾指,道:“靠过来些。”
花半缘皱了皱眉,有些害怕,不是害怕巫沧海会伤害她,而是害怕直视那双美眸时带来的神魂震荡。
花半缘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就像是无数触手捆绑住自己全身,让她只能一步步靠近巫沧海的身边。
就这样,花半缘像是失了魂一样微微倾身,巫沧海双手轻轻搭在花半缘的肩膀上,任由睡裙再一次滑下,睡裙与空气交错间飞出的栀子花香,更让花半缘无法抵抗的沉溺其中。
巫沧海倾身靠近花半缘,目光贪婪地扫过花半缘的红唇,身躯却错开了她的脸,来到了她的耳边,声音低哑:“你是我的药,都是我的……”
说完,巫沧海的克制都化作了齿间的冲动,不轻不重地咬在了花半缘的肩膀上。又痒又痛的感觉让花半缘瞬间清醒过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前方,双手搁在半空,却怎么都推不开巫沧海。
巫沧海是狗!一定是狗!不然怎么又咬我!
巫沧海松开齿关,脖子一扭,唇带着栀子花香扫过花半缘的脖子,引起一片战栗。
巫沧海松开花半缘,懒懒地抬眼看向花半缘,眼神媚中带了几分寒意,让花半缘从那难言的暧昧中回过神来,怔愣地看着她。
这个人时冷时热的,是什么翻脸达人吗?
“记住了。”
巫沧海的指尖落在花半缘的脸颊,温热的指尖像是滚烫的狼毫在描绘着她的每一寸线条轮廓。
花半缘望进巫沧海隐约闪烁着紫光的黑眸里,心跳骤然漏了半拍。那人眼中的倒影只有她,专注而霸道,把自己的局促和慌乱全数收入如深渊一样的美眸中。
“你是我的药,只能是我的。”
巫沧海松开了花半缘,然后慢悠悠地拉起自己的睡裙穿好。花半缘这时才马上站起来转过身:“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是人,怎么可能是药……”
花半缘有些语无伦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打破现在有些微妙又暧昧的气氛。她感觉巫沧海明显对自己有了占有欲,这种占有欲不寻常,像是突然闯进来的猛兽把花半缘逼得无处可逃。
巫沧海拉住花半缘的手,皱着眉头刚要张嘴却没有把话说出来,反而是缓了两秒后才道:“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够了。”
巫沧海松开了手,花半缘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得了一口空气,她马上远离了两步,却还是没忘记写病程记录。
花半缘都不禁想夸自己是个尽责的医生,在这么凌乱的场面,她还想着写病程记录。
胡图:【我被屏蔽了好久,什么凌乱的场面,巫姐毒性发作?】
花半缘:【……】
比毒性发作更凌乱。
花半缘写完病程记录后,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直接离开,因为她还要看月上梢头的时候,巫沧海的毒发情况是不是有被缓解。
也就是说,她还要继续巫沧海尴尬地独处在一起。
她坐在了梳妆台前的小凳子上,看着巫沧海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空气沉默得有些压抑,就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最后,还是花半缘受不了这种气氛,开口道:“你已经抓到给你们下毒的人了?”
巫沧海并没有睁开眼,只是冷冷地道:“你很关心他?”
花半缘听着巫沧海骤冷的语气,这跟刚才又脆弱又破碎的人简直判若两人,这女人翻脸果然比翻书还快,而且自己也没有惹她啊!
花半缘没好气地叹气:“我只是觉得太安静了,想找点话说,你不想说这个那就不说。”
花半缘觉得巫沧海真的是话题终结者,不过花半缘很快就觉得自己这么问大概是不妥的,毕竟那个人给姐妹俩都带来了极大的伤害,这怕是碰到了巫沧海的伤疤,巫沧海这才浑身竖起刺来。
花半缘感觉自己这么问是有些唐突了,随即便道:“抱歉,我不该问这些的。”
花半缘说得诚恳,可巫沧海却皱起了眉头,而且还缓缓睁开美眸看向歪歪斜斜坐在梳妆台前的花半缘。
这句话好像硬生生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此时的花半缘不是刚来时的小仓鼠,也不是做手术时那认真的医生,更不是被自己逗得脸红骂自己流氓的花半缘,而是一个疏离而陌生的人。
此时此刻,巫沧海好似才看明白了花半缘这奇怪又灵动的人身上为何总是隔了一层她看不明白的东西,那是距离,守住彼此界限的距离,花半缘始终保留着一片别人看不清摸不着的领地。
那是独属于她的礼貌与冷漠。
巫沧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花半缘一脸无所谓地拿起病程记录看,便觉她像是永远都抓不住的一阵风。
“不止一个人。”
巫沧海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花半缘整懵了,她‘啊?’的一声,呆愣地看着巫沧海,巫沧海又补了一句:“下毒的人不止一个,我只抓住了一个。”
花半缘愣住,原来巫沧海继续了刚才的话题。愣完后,花半缘是惊讶,她没想到这还是团伙作案,以巫沧海的性格,竟也一点都不怀疑?
那个人是皇甫家的,也就是说他是人族,巫沧海对人族应该更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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