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珩一行人赶回秀丽布行,小荷看见他们之后,像个没事人一般,如同往常一样热情地朝祝珩迎上来。
“殿下,你来了。”她对祝珩说话时,语气一直有与别人不同的雀跃,脸上也带着女孩家的羞怯。
以前祝珩没怎么在意过,只当她是感念自己把她赎了出来,可此情此景下,他突然觉得小荷的动作神态都刺目异常。
一把佛开她欲要触上来的手,祝珩声音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阿竹在哪里?”
“小荷不知你在说什么。”小荷缩回手,怯怯看着祝珩,若是以往,见了一个小女娃这般可怜的表情,祝珩还会反思是不是自己哪处做错了,可现下叶萧竹生死未明,他只想找到她,别的人是一概不想管了。
所以在安宁钳制住小荷,逼问她叶萧竹下落,小荷那双含水的眼睛看过来时,祝珩只是冷眼旁观,并未阻止。
小荷也是个嘴硬的,安宁的巴掌快要落到脸上都不肯松一下口,只咬死自己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还是在推搡中跌到地上,从怀里掉出块红玉牌,祝珩瞳孔一缩,快步过去捡起那块红玉牌,再看向小荷时候已是怒目圆睁。
“她在哪儿?!”
他绝不会认错,这就是他的那块红玉牌,自他们初遇之后便一直在叶萧竹身上,好几次叶萧竹想还给他,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推拒。
小荷看着眼眶赤红的祝珩,以及抵在喉口,握在祝珩手中的那把剑,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那双很是倔强的眼睛,也在这一刻“唰”的一下流下两行清泪来。
“……为什么?”
“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吗?她那种人,死就死了!她为了利益可以和鸳鸯娘做生意!那就可以为了利益背叛你!你为什么还要找她!就该让她死!”
“啪!”
巴掌还是落下了,小荷被扇得歪过脸去。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安宁冲到祝珩前面,目眦欲裂,刚打过人的那只手青筋尽显,若是有一把刀,早被他捅进小荷身体里去了。
小荷半边脸立刻高耸地肿胀起来,她从喉咙里发出一种“嗬嗬嗬”的笑声,像极了云城的疫人,安宁腮帮子打颤,攥在一起的拳头又要落下时,小荷呕出一滩血,安康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怔怔地看着他们,又愣愣地问,“安宁哥,你为什么打小荷?”
他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挡在小荷身前。
“不要!安宁哥!不要打小荷!”
在他看来,小荷和他是同龄人,甚至是比他更弱小的存在,从小荷来到这里的那天开始,安康就想保护她。
看着挡在小荷前面,眼睛包着两包泪的安康,安宁眼睛一酸,恨铁不成钢,但那巴掌再怎么也打不下去了。
如果姑娘回不来,这些人都是姑娘留下来的,他要替她照顾好他们。
“你过来!”安宁深吸一口气,呵了一声,安康不为所动,其中一包眼泪再也包不住,顺着脸颊肉一路往下滑。
“……”
这还没怎么他呢,就哭成这样,如果他真的动手了,岂不是要哭死过去?
平时姑娘是怎么治他来着的?
安宁想了一下,想不起,姑娘在的时候,只需要勾勾手指,安康就很听话。
他又深呼吸一口气,一把扯过安康,“你还护着她?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她,姑娘才没能找回来!”
“小荷?”安康听完,楞住了,两边肩膀还被安宁按着,他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偏着脑袋,另一包眼泪也掉了下来,“安宁哥说的是真的吗?”
小荷没有说话,一连串的咳嗽之后,地上乌黑的血渍又添了一些。
“她这是中毒了。”这时一直没说过话的大山开口。
其实就算他不说,也能看得出来,正常人的血不会是这种颜色。
小荷中毒了,比起她联合外人拐走叶萧竹,又多了一种可能,她或许是被胁迫的。
不过她不肯说,安宁正要效仿书上严刑拷打那一套,小荷眼珠一翻,晕了过去。
……
“呜呜呜。”
“啾啾啾。”
“莎莎莎。”
外头各种声音不绝于耳,有鸟鸣,有风啸,叶萧竹听着,猜不出自己的具体位置,只能猜到大概是在什么荒郊野岭。
她手脚软绵绵的,一点儿都动弹不了,只有缓缓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了,反正醒过来之后就在这里,有人来给她喂饭,吃过之后又会晕晕乎乎睡过去,然后再醒来,再吃饭,周而复始,如果不是窗边那盆花叶在渐渐染上黄色,她大概会误以为自己陷入了循环,毕竟穿书这种事都遇上了,循环好像也不奇怪。
她已经绝食两天了,那个送饭的人一来,她就把眼睛嘴巴闭的紧紧的,被强行塞了几口,也会被她吐出来,有一次差点把自己呛死,那之后那人也不敢强行塞给她了。
叶萧竹本就虚弱的身体,因为没有进食,变得更加虚弱。
之前是在饭菜里下那叫她手脚发软的药,现在她不吃不喝,就在屋里燃了熏香。
这燃香的人不知道是没经验还是想让她死早点,总之分量用的极其多,每天都烟雾缭绕的。
叶萧竹觉得在饿死之前,大概会先被熏死。
好在绝食第三天的时候,她等的人终于来了。
门被打开的时候,她先听见一阵咳嗽,然后是习雪嫣冷冰冰质问的声音,“你们想熏死她?”
不错,不愧是和她生活了十几年的人,一下子就替她说出了心声。
叶萧竹闭着眼睛,听见脚步声一阵接着一阵,紧接着空气都变得清晰了许多,能清楚的感到屋中的烟雾渐渐散去了。
“死了?”头顶罩下一层阴影,习雪嫣发闷的声音居高临下响起来。
叶萧竹当然可以装死,但装死没有任何意义。
她现在还没死,就说明习雪嫣并不想让她死。
缓缓掀开眼皮,看见戴着面纱的习雪嫣时,叶萧竹还有心情扯出个非常非常小的笑,不是她吝啬,是实在没什么力气,她毫不怀疑,再这么躺几天,下半辈子她也要这么过了。
“你……这是什么……东西?”一句话都说的断断续续,说几个字便要歇上一会儿,“我……不会……废了……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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