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真爱综合症 歇山下

3. 1.1.3 绿茶蛋糕

小说:

真爱综合症

作者:

歇山下

分类:

现代言情

天癸湖上风起云涌,岸上的双子星对峙西东,宴会第十八日依旧晴。

陆矜然站在长满蔷薇花的护栏边,漫无目的地看花望海——天癸湖成壶状,向东连入万顷海洋。

东边是矜城。

有人从背后喊了陆矜然的名字。

陆矜然慢吞吞地转过头去,眯起眼睛。

“……”

“李昀青。”陆矜然看清楚来人,轻轻微笑,握住他的手。

李昀青惊诧:“你不是摸不到吗,不会突然好了吧?”

陆矜然仔细体悟了一会儿,果然一无所获。他再抓下去,都难分辨出自己究竟用了多少力了。

看来跟姓温的睡一觉也不会好。

人要珍惜牵手,拥抱,以及亲吻。毕竟这些最基本的幸福来源,对陆少爷来说都是不可能。

他幼年时父母即为他寻医问诊,后来怕他被视为异类,怕他受伤害,就将其关在陆家庄园。以至于十八年来从未公开样貌、从未走出陆家的观城太子,在宴会第三天被家主隆重介绍时,直接登上了十六城最权威、最受市民追捧的报纸年度头条。

市民多惊叹本市太子爷外表清纯干净,唇红齿白,如果此时舆论风向改变,对陆家来说将是当头一棒。

“昨晚吃了绿茶,有睡不着么?”李昀青靠在护栏上吹风,探问。

“绿茶……没有,只是有些不舒服。”

陆矜然如实回答。李昀青看着他略显黯淡的眼睛,似有些不情之言。

“怎么了?”陆矜然微微笑,天癸湖一碧万顷,令人心旷神怡。

李昀青轻笑:“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寄居你们陆家,宴会上我爹李继德不是来了?等到事情告一段落,我恐怕得跟他回仰城了。”

陆矜然疑惑:“你爹……你不是一直都不想回去吗?”

李昀青轻轻讽笑了声,凑近陆矜然的耳朵,低声解释了些许。

陆矜然露出诧异的表情,随后皱起了眉头,轻声靠近确认:“你爹和我爸一起……真的?”

李昀青确信地颔首,转身抄兜走了。

陆矜然站在原地沉思片刻,湖面掀起一阵强风,水汽蓦地拂了他一脸。

陆矜然擦了下,快步追上去:“对了,昨晚上温放观跟你说他丢了什么,才进我房间的?”

李昀青的表情似有深意。他作无辜思忖状,稍后反问:“你是在房间里发现什么了,他没拿走?”

陆矜然不便说出事实。

不管事实如何,睡了就是睡了,他不能不管温家的处境。否则解决不好,还是让双子星一起颜面尽失、沦为笑柄。

他得去找温放观。

他要向温家泄密。

……

晚七点半。

宴会最后一日依旧觥筹交错,从容的侍酒师将酒塔注满香槟,眉清目秀的侍从推着餐车巡回。

《蓝色多瑙河》作为开场曲,舞池里荡起三步一圈的华尔兹。

唯有温放观独自趴在饰满蔷薇的长桌上,与宴会格格不入。

睡着了么?

陆矜然轻轻皱眉,那一簇浓睫微颤,如黑夜银河一般,神彩点点。

穿白裙的小姐是照城千金顾逍,他们父母双方皆有意撮合。

陆矜然隔着丝绸手套,虚抓着顾千金的五指,跳舞对他来说难受至极,毕竟自己感觉不到。

“陆少,你又跳错了。”

照城千金扑哧一笑,挽起洁白如雪的裙角一鞠躬。

她戴着一副银色流苏耳环,浓黑的卷发也一并垂落:“你若心不在焉,便不必再与我周旋了。”

说完,顾逍自在转身,找更亲热的姐妹跳探戈。

陆矜然朝顾小姐绅士鞠躬,刚想去找温放观,家里老管家就跑过来,让他去陪陆家主提前送宾,陆矜然看了温放观一眼,烦心地迅速去办。

温放观仍然趴在桌上睡觉,模样颓靡,不问不醒。

迷糊中,华丽欢快的四三拍消失不见,冰酒声一圈圈弹开。

梦中有股票砸盘的钱声,有倾家荡产的钞票,有肃穆的古钟沉下来直击肺腑,他猛地睁开眼,捂住胸口。

“……”

温放观低头,心有余悸地揉嘴唇。牙齿磕在唇上好久,渗出血色,又麻又痛。

他为了自家商业危机,已经好几天没睡了,除了昨天和陆矜然。

舞乐,头疼。

温放观极想要出去抽一支Coldine,可是摸口袋,发现根本没带。全都落在陆矜然房间里了。

若不是这稀缺罕见的头疼药,他根本不会在宴会之前的四月就遇见陆矜然,也就没了在十八天内设计出一个阴招的孤注一掷。

一股恶意从喉咙逆涌而上,他眼前发黑,努力支起力气,忍着头痛穿过人来人往的宴会,找到一间人少的卫生间。

十八日宴,他母亲为了焦头烂额的城市事务,待了三天就走了,只剩下温放观还留在岛上,跟众宾客一样住酒店。他的房间跟陆矜然的挨得很近,几乎是门当户对,当然是根据身份特意这样设置的。

要不回那边拿烟?

温放观抵在洗手台,水龙头哗啦啦地淌,水渍溅在他的手腕上,他下意识去捋珍珠,然而一直佩戴了十几年的珍珠全都断了。

他又不知道会断,就只带过来一套。

他斜眼,右手上这颗红痣即是浪费珍珠的罪魁祸首。

曾有神婆说他手上那颗痣冲撞红鸾星,注定此生情路坎坷、爱病蹉跎,让他素日佩戴珍珠来抵挡灾厄。

因此全十六城都知晓温家独生子右手上有一颗“大名鼎鼎”的红痣。由于其已躺在十数年的声色犬马里波澜不惊,最著名的《症日报》也叫《红痣报》,是双子星所刊发的最一手遮天的娱乐产物。

啧……若非全身上下的珍珠,他可能早就把珍贵的初夜拱手送人了。

毕竟他二十未至,已经谈过十七八个…算了,温放观已经随便到上上个对象的名字都忘了。

以及废物白眼狼liken再不来十六城当面叫嚣,他也要把那洋人的脸忘了。

温放观嘲笑了一声,想回去吃点东西,一转身险些栽倒。

“……”

陆矜然挺拔地站着,手掌一托,抵住了温放观滚烫的额头。他停顿两秒,蹲下仰脸:

“你怎么了?”

“为什么一直头疼发烧?”

他说得没错,至少第一天,第五天,他看见温放观的时候,都跟今天的情景一模一样。

“看见你想吐。”温放观起来毫不在意地回复,态度敷衍至极。

“那你可能怀了我的孩子。”陆矜然礼貌性微笑,一转身拉他进了隔间。

“……干什么?”温放观看着锁得死死的厕所门,冷白的双颊因头热泛红。

“害怕了?”陆矜然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打开问,“你知道这是什么?”

“哟。也不是避孕套啊,不感兴趣。”温放观一把推开他,拧门锁。

陆矜然挡住温放观,皱眉:“认真点。”

“我在我房间垃圾桶里翻出的这个,已经被拆坏了,我猜它是个微型摄像头。不知道在我房间里几天了,我一直没有发现。”

温放观瞧一眼,歪过脸不忘嘲笑:“你光顾着爽了,你怎么可能发现?”

“……”

“我很严肃地跟你谈正事。”

陆矜然捏着小摄像头的残壳,耳廓浮现薄红。

本来被他爹拉着送宾就烦,时间紧迫,温放观还不配合。

温放观发出一道讽笑。陆矜然这才斜过眼睛,若有所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