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弱的语气,声音也沙哑。
空气静谧,一刹像是回到了凝碧湾的小屋。
他们一个性子温淡包容,一个沉浸扮演妻子,日日温情无比,相拥、亲吻,甚至更亲密的事,寻常得不能再寻常。
然挣脱出扮演许久,闻续樱早已忘了那时自己是如何温情款款的,也早忘了是怎么诱骗欺哄辛摇树。
可只是这样一个拥抱,一个请求,他对着她流露出脆弱,闻续樱某一瞬竟又习惯使然地代入了早已结束的妻子角色。
这太犯规了。
她冷脸推开辛摇树,俯视着他,花枝尖锐无比地抵在他颈侧,凹进肌肤地,只要再用点力,便可以尝到他鲜血的味道。
“清醒点了吗?”
“还没认清我吗?”
她再次撕裂开辛摇树对她的幻象,她才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他认知的妻子,她是能毁灭世界的大恶女,他应该怕她!
闻续樱企图从他的面上瞧见害怕。
辛摇树目光聚在闻续樱身上,她推了他,但除了拉开距离外,半个身子还是倾向着他,他能清晰瞧见她有点得意骄傲的笑,明晃晃地展示力量,也明晃晃地显示着她的恶,她为她的真面目而得意,也为对他的威胁而流露出期待。
是挺坏的,但太明显了,反而少了可怕。
她只是有点脾气罢了。
辛摇树如是想,一双眼也平静而徐徐地凝着闻续樱,他很久不见她了,许多的话在心口堵得难受,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一双通红的眼不舍离开半分地描摹闻续樱。
许是睁眼太久,眼睫不受控地颤了颤。
闻续樱花枝控制不住地松了松,然下一刻她就冷硬了心肠般地抵得更近,作恶似的笑他:“辛摇树,你眼睛怎么又红了,嗯?”
辛摇树终于难能自制,全然不顾花枝陷入肌肤,抬手摁下闻续樱的腰:“闻续樱,你怎么能这么坏?”
“你想我怎么认清你?”
“你欺骗我,抛下我?还是你根本不想见我?”
短短的照面中,闻续樱已数次想抛下他,甚至用她的真面目试图吓退他,她到底想从他身上瞧见什么?
恐惧?畏怯?
然后肆意嘲笑他们那短暂的一年过往?嘲笑他深陷她虚假情意的愚蠢?
她是回来收获这种恶劣无比的快乐的?
在他之前,她又捡过多少人?皆是如此与人虚情吗?
闻续樱到底将他视作什么,玩物?亦或是消遣?
心间若有刀锋凌迟,一刀又一刀,每深想一点,不平与嫉恨便添一分,他几乎感受不到脖颈鲜血渗出的痛意,眼眸被幽暗遮挡,压抑的情意,问不出口也不敢问的质问一刹凶狠又悲伤。
薄淡的唇突然噙住了闻续樱,啃噬间不似过往温情,急促、没有章法,恍若歇斯底里的探查。
闻续樱讶然极了,一双上扬的美眸眸光兴味地瞠着,继而落在辛摇树面上,绯红、疯狂,原来辛摇树也会有这样......愤怒、凶狠的时候啊。
这是被她逼的吗?
可是她也没做什么啊,她一直觉得他们的分开即便是她多哄骗了辛摇树一点,也该存在一些默契的,毕竟他们心知肚明彼此皆不是普通凡人。
若非这个小世界出现了问题,他们也本应该再也不见。
而且她都给他机会离开了,是他非要求她不要放过他!
闻续樱推开辛摇树,按住他肩:“嗯,我欺骗你,抛弃你,那又如何?”
“你也隐瞒了我你是修士啊。”
“辛摇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可是我不是人。”她越说越俯下身,舌尖亲吻去他颈侧渗出的血珠,声轻悠悠的:“你能理解的吧?”
辛摇树被她抚按在床榻上,眼神空忡,脑中却一刹有了无数为闻续樱开脱的解释,妻子发现了他是修士,会担忧他不接受也是正常的吧?
何况镇上还出现了魔,修士也日渐增多,而陆清弋还背着他查她,在附近安插人监视,她自然会想躲起来。
但她回来了,她所有的行为只是不想再欺骗他而已。
……
耳畔似乎只剩下了“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一句在回响,他耳朵充血般红,所有的不甘愤怒都被抚平了,眼中只余温静与信任。
他道:“我理解。”
闻续樱怔了怔,心底吃惊无比,继而倏地想发笑,辛摇树到底多天真啊,他竟然这么简单就信了?
她只是突然想再哄哄他玩玩罢了。
他这样好骗,可怎么办才好啊。
她迟早还是要走的。
但她无疑又被辛摇树勾起了兴趣,她轻靠上辛摇树胸膛,摩挲着他散落的一缕发:“我今天凶你,是太久没见你了,我怕你无法接受这样的我,才想先吓跑你。”
“这你也能理解的吧?”
辛摇树虚望着床顶,胸膛被闻续樱轻压着,嗜血葫冲撞之处也还在隐痛,丝丝缕缕的痛意与她的谎言如网一般将他缠绕,继而生出了......快意。
他缓缓闭目,手轻轻落在闻续樱发顶,亲密拥她:“我理解。”
“你是太喜欢我了。”
轻叹般的呼吸就落在闻续樱头顶,她身子有一瞬发颤,突然很是好奇他的神情,头向上仰动,却被辛摇树的下颌抵住,他像拥抱失而复得的珍宝,恋绻珍惜。
闻续樱放弃了看他,她其实不该再欺骗他,也不该再与他有牵扯,她分明令他瞧见了她恶劣的一面,然兴味驱动下的好奇,探究他到底能好骗到什么程度的试探,似乎不止是骗了他,也又将自己套了进去。
她真的不是为了辛摇树而来。
她有任务,说得高尚些是为拯救世界而来,说得自我一些,也为收集气机而来。
与她有旧情的辛摇树是绊脚石,她该一脚将他踢开。
许多的本应该,但她懒得不想动。
辛摇树的心跳贴近耳畔,并不多急促,有种悠长而闲适的静,像是休假时寻常一日,只是相伴,便能消磨许多的时光。
她不止懒得动,还有了困意。
但她的部下们可没有忘记了还在任务中,同阿波罗一直在与她传讯,手上传讯宝石就不曾停止过闪动。
她温柔拂动辛摇树的脸:“我看你伤重,我去为你寻个医者。”
起身、外出,没有半分停顿,门也打开一瞬立即阖上。
屋中更静了,辛摇树撑坐起,垂下的乌浓眼睫瞧不清他在想什么。
*
闻续樱动作很快,须臾转移到了部下发来的坐标,不是所有的天道工作者都有闻续樱那样什么也不惧的强悍力量。
被她占了魔窟的魔主,甫一夺得嗜血葫,便欲驱杀了外来者。
她赶到时,青面魔主已吞下了嗜血葫中的血髓丹,衣襟绽破,肌肉鼓凸,力量暴涨,周身魔气浓郁得吞尽了方圆数里。
而浓郁黑气中非但有魔,还有闻续樱的部下。
她立在部下们的身前,盯视狂傲不已的魔主,眼见着他将同类吃下后对她这个方向发出桀桀怪笑。
很难听,还叫嚣着要将她们也吃了。
闻续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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