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失败,没办法叶秋只能一个人去办完了宅子的手续,在那房契上落下自己的名字和指印时总有一种在做亏心事的感觉。
等她回到文鱼轩,后堂里头多了一筐青梅,品相不错,说是平日给店里供货的人今日送来的今年最新一茬青梅,说是不要钱,给叶娘子尝尝鲜的。
邹莺正看着这筐青梅发愁,这么一大筐,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吃得完。
“平日里你们都是怎么吃这青梅的?”叶秋拿起一个,用清水简单洗了洗,小小地咬了一口,登时酸得五官皱起。
“大多是用盐腌渍,用来下酒,以前家中大娘子喜吃梅粥,也会做些,但这么大的量,着实有些难办。”邹莺道。
“无妨,”叶秋道,“你且先拿上一小筐做些来试试,若是不成,干脆全腌制成青梅露便是了。”
“何为青梅露?”
“将这梅子洗净晾干,去蒂后一层梅子一层糖放入罐中腌渍月余,还不能用普通糖,得用小块的琥珀糖才行。待糖融化,梅子中的水分析出,变成了青梅露。”叶秋道,“夏日之时加些凉水,可是解暑佳品。”
要知道糖在大魏还是奢侈品,平日里这店中吃食用糖的地方便不少,是以成本也比普通食店要高出不少,如今竟是要用大量昂贵的琥珀糖来腌制这一不值钱的青梅,可谓是奢靡。
这做法听得邹莺眼睛都瞪大了,“如此多的梅子,得用多少糖啊?那琥珀糖可要半贯钱才能买上一斤呢!”
“这青梅多少便要用多少糖,这样出来的味道才好吃,做饮子的时候兑了凉水才能有味儿。”
叶秋看她一脸惊呆的表情,安抚道,“无妨,左右来文鱼轩的都是京中贵人,这饮子的价格定得高些总不至于亏本的。何况这青梅露除了能做饮子还能入菜,到时候给你们做了吃,清冽的果味与肉食结合,甚妙。”
“可不得甚妙么……”邹莺还是不可置信地嘟嘟囔囔,掰着手指算着大概要用的糖量,“都是钱的味道啊。”
为了让叶娘子少做些那劳什子青梅露,邹莺最后捧走了不少梅子,一些做成了能立刻吃的小菜,另一些则用盐腌制起来以待之后煮梅粥用。
吃暮食时为了配邹莺做的这些青梅小菜,叶秋破天荒煮了些酒。
陆游曾在诗中写过“苦笋先调酱,青梅小蘸盐。佳时幸无事,酒尽更须添。”①既有青梅,怎可无酒,叶秋还特意将这暮食安排在了院中,一时竟颇有几分士族文人饮宴的气氛。
将酒放好,叶秋回身还想去后厨将旁的菜端出来,却被冯菀神神秘秘地拉到能看见院中,院中却看不见的地方,说是有话要说。
“何事?”
冯菀从廊后的柱子探头望向院中,“叶娘子,你近日和赵郎君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啊。”叶秋道。
怎么能叫吵架,只是那清高的读书人单方面在生闷气罢了。
“怎会没有!”冯菀却是不信的,“你知赵郎君平日里便冷得很,近来更是可怖,昨日我记账时不小心将墨洒到了账本上,他看我的表情冷得像想杀了我一般。”
“你将墨洒到了账本上?”叶秋的重点却根本不在那里,“那账本……”
“赵郎君说记得,就那么冷着脸将那几页被墨染了的账本重写了,”冯菀道,“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和好?他现下这个模样太可怕了!今日我都绕着他走了!”
知道账本没事,叶秋松了口气,只是对于冯菀提出的问题她却也没法子。
赵让自己恼羞成怒,自己总不可能上赶着去哄他吧,凭什么啊?
“那你做事便小心些,别再犯错了。”不想再跟冯菀聊这个话题,叶秋不管她还在原地叫唤,径直走回了院子,在桌边坐下。
谁知她一坐下,便瞧见赵让的面前的碗里有一个咬了一小口的青梅,桌子上居然还放了个酒杯,里头竟还是有酒的。
她立刻去观察赵让的脸,“你喝酒了?”
赵让扭过头朝她看来,那双好看的眼果然已有些注意力不集中了,眼神散开,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到叶秋脸上,也完全没了前几日跟她冷战时的样子,重新又变成平日的赵让,乖巧地点头应道,“嗯。”
想到上次赵让喝醉时候的表现,叶秋瞬间就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痛了,“谁给你倒的酒?”
“是我。”刚巧端菜出来的邹莺问道,“赵郎君不能饮酒?”
“什么?”冯菀听见她们的话题也前来凑热闹,颇为好奇地去看赵让,“赵郎君喝酒啦?”
“……”叶秋看了眼邹莺,“以后谁都别给他喝酒,他不胜酒力,一杯就醉了。”
“啊?”邹莺显得有些为难,“可他刚刚都要喝下去半壶了。”
怪不得脸竟比上次还红,虽然这煮酒蒸发掉了一部分酒精,但到底分量还是不小。
“算了,没事,我来看着他,将菜端出来先吃饭吧。”叶秋道。
喝醉的赵让还是挺乖的,只是有些黏人,自叶秋坐下之后便抓住了她的左手,不管叶秋怎么劝都不肯松开,吃饭的时候叶秋本以为他总算能松开了吧,谁知道这人竟有用左手吃饭的技能,吃相也跟平常一样干净斯文。
唯一欣慰的就是往他的碗里夹什么就吃什么,不挑食,吃饱了便放下筷子,安静地呆着。
等吃过了暮食,怕这人喝了酒吹风容易着凉,叶秋便给他披了披风先带着人回家去了。
回到家中,要把人弄到床上,赵让却怎么也不肯,闹着要洗澡之后才能上床。
自春末气温回升开始,身为现代人的叶秋实在是受不了不洗澡,干脆让周一每日去挑水回家洗澡,也强行让家里所有人都必须每日洗澡,平时都是周一伺候赵让做这些事,所以叶秋一时竟也没想起来这事。
劝了一阵,好不容易赵让松口答应只要擦身便能上床,叶秋便打了水来,将擦身用的两块巾皆搭在盆边便想出去让赵让自己擦,谁知道赵让却拉住她不让走,竟要让她帮忙。
看了眼耍赖的赵让和已经被他半解的衣衫,叶秋抿着唇,脸色一点点变红。
就是在赵让刚来,身子虚得不行的那个时候,擦身这种事情也是赵让自己做的,叶秋从没有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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