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贺知洲彻底怔住了。
时光将眼他的五官轮廓打磨得更加深邃,早已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鼻梁高挺,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蓦地燃起一点不敢置信的光。
继而那点微弱的光越来越亮。
反应过来之后,贺知洲下意识收紧了握着乐缇的那只手,力道有些失控,像是怕此刻的一切只是他过度渴望产生的幻觉。
“开始。他的嗓音低哑,混着一点难以察觉的哽咽,又斩钉截铁地回答,“我要一个开始。乐缇,我要……我们重新开始。
他急切地向前逼近半分,额头几乎抵上她的,呼吸温**交织在一起,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委屈:“所以,这个开始,可以现在、立刻、就算数吗?
乐缇看着他紧张到几乎屏息的神情,忽而莞尔一笑:“当然了。
既然离开的缘由已然明晰,他的决心与诚意她也看清——话既已说出口,她便从不缺少翻篇的魄力,与重来一次的勇气。
跌倒过的地方,可以重新站起来。
那么爱过的人,自然也可以再爱无数次。
爱就是如此,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贺知洲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盯着她不肯移开视线,低声应道:“好。
乐缇被他盯得耳根发烫,不自觉抿了抿唇:“……你别这么看我。
“我忍不住。
“……乐缇沉默了一瞬,干脆也抬眸盯着他看回去。
男人的眼底微微泛红,乌黑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底泛着一片薄薄的水光。乐缇心头蓦地一软:“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贺知洲坦率得让人猝不及防:“高兴到想哭的表情。
乐缇怔住了。她只在那些细腻的日剧里见过这样的男主角,眼睛像小狗一样亮晶晶,哭起来时候泪眼汪汪的,自带破碎感,眼神深情像是天生就会爱人。
而贺知洲此刻,就是那样。
但如果可以,她也真心祝愿他不会再流泪。
“我以前怎么都没发现你是爱哭的类型?乐缇偏头回想,“你以前在别人面前总是那种拽拽酷酷的,对人爱搭不理的类型,嘴也挺毒的。
“你知道的,贺知洲说,“我只对你这样。
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他捧在手心舍不得咽下,只小心地感受着表层那一点化开的甜意。接着,脑袋里忍不住开始盘算,到底应该怎么追她,才算一场认真的追求。
在美国留学时,贺知洲不是没见过身边那些家境优渥的公子哥追人的阵仗。大多是送名包名表,时不时周末游艇出游,沉浸在纸醉金迷的世界里。
爱情仿佛成了一场只需要用金钱堆砌的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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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物质能给的安稳固然重要,但他更渴望的是与她之间那种深层的、精神上的同频。
最重要的是能读懂她所感所想。
他想做的不只是一个合格的男友,而是一个能真正走进她精神世界,与她并肩同行的人。
静了片刻,贺知洲又继续说,像是有些难以启齿:“毕竟是第一次正式追人…没经验,他顿了下,抬起眼认真看她,“但我会认真做好。如果哪里我做得不好……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乐缇看到他认真的眼神,唇瓣动了动,最后只是很轻地应了声:“好。
…
回房之后,贺知洲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放空了好一会儿。
他又打开微信列表唯一置顶的聊天框,点开乐缇的头像,点开大图,又退出,再点开,再退出,反反复复乐此不彼。
完了,今晚估计是彻底睡不着了。
刚把屏幕按熄,微信却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他咯噔一下,短短几秒里念头飞转——是不是乐缇也睡不着?是不是她也想再说点什么?是不是……
他迅速点亮屏幕。
发信人:向洋。
他的嘴角一下子又垮了下去。
Big洋:睡了没?
他面无表情地把对话设为免打扰,冷淡地回了个“?。
Big洋:啥时候回来啊,乐队不要了是吧
贺知洲:明天
Big洋:你和企鹅小姐咋样了?
贺知洲:你为什么对我的感情生活这么感兴趣
Big洋:因为我是你爸爸
贺知洲:……滚
Big洋:不说我问她去
贺知洲:有病吧你
Big洋:?
贺知洲:你不能跟她聊天
Big洋:???
Big洋:666,占有欲这么强啊老弟
为了平复向洋的好奇心,贺知洲终于说:今晚我说我想追她,她同意了
屏幕那端安静了几秒。
Big洋:你是不是哭着求她了?
贺知洲耳根一热,手指用力敲字:?我哭什么?
Big洋:哭没哭自己知道
紧接着,向洋发来一张比格犬表情包,小狗正仰着头,假惺惺往自己眼里滴眼药水。随后是一条贱兮兮的语音:“你是不是这样求的——呜呜呜,能不能给我一次追你的机会,我可以做你一辈子的小狗!
贺知洲面无表情地打字:再烦真拉黑了
为了防止好友继续犯贱,贺知洲干脆把向洋暂时拉入“小黑屋中。
世界终于清净了。
他把手机丢到一边,重新躺平。
。
回京州后,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之前约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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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个月之期。
乐缇这两天又开始忙碌,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这天她下班推开门,一眼就看见贺知洲在客厅收拾行李,一只黑色行李箱已经合上立在墙边。
她愣了一下:“你……在干嘛?”
“一个月就要到了,你说过让我一个月到了就搬走,我会遵守和你的约定。”
乐缇说不清此刻心里什么感觉,看着他的行李箱,才猛地记起自己确实撂过这样的话。
没想到他竟然把她每句话都记得这么清楚。
她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行李箱,一种微妙的失落浮上心头,状似随意地问:“你找到房子了?”
“嗯,找到了。”
饭特稀在这短短一个月里早已“叛变”,此刻正围着贺知洲的脚边打转,全然不知离别在即。
乐缇放下包,想去倒水。
贺知洲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从冰箱取出玻璃壶,倒了杯冷泡茶递过来:“试试?按你口味调的,没那么甜。”
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清凉温润。忍不住又问:“你是……要和那个向洋合住吗?”
家里开了暖气,贺知洲只穿了件简单的黑T和廓形牛仔裤,黑发柔软地搭在额前,皮肤很白,乍看像个清爽的男大学生。凸起的腕骨上那根红绳依旧醒目,手臂淡青色的脉络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他懒洋洋地倚在冰箱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喝水,听到这问题,嘴角很轻地扬了下:“不是。”
“哦。”
“怎么了,”他看着她,“不高兴了吗?”
“为什么要不高兴?”乐缇生硬地解释,“其实我一个人住挺自在的,一个人也可以做很多事,在家里鬼哭狼嚎都行。”
贺知洲一时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静了两秒,他才又开口,声音低了些:“我们会天天见的。”
“谁要跟你天天见。”她没好气地说。
“我。”贺知洲看着她,“说好的一个月就一个月。我也没有身份继续留下,也怕自己做一些没有分寸的事。”
“……”
饭特稀又蹭过来,爪子搭上贺知洲的裤腿。他顺势蹲下,修长的手指挠了挠狗狗的下巴,嗓音低柔得不可思议:“稀稀会想我吗?”
“……”乐缇差点一口水呛到,“你怎么还真叫它‘稀稀’啊?好难听。”
他不假思索:“因为我名字也是洲洲。”
这一个月以来,她每每在家里叫“粥粥”,他总是条件反射般t,甚至比这只金毛更快地看向她。
每次都想应,却又看着她蹲下来去抱狗。
乐缇再次强调:“说了粥粥是吃的那个粥,跟你同音字而已!”
“那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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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他抬眼,目光直直地落到她脸上,一点也不遮掩:“我会吃醋。
乐缇顿时哑然。
又过了一会儿,问他:“你今天就搬?
“看情况,今晚或者明早。
乐缇点点头,把杯子放在岛台上,转身想上楼。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他:“既然要搬了……我请你吃顿饭吧。
贺知洲正抬眼望着她。
乐缇对上他的视线,稍显生硬地补了一句:“别多想,就当是谢谢你最近帮我遛狗。
贺知洲眉梢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心里像迸发一小簇无声的烟花,面上却只是淡淡颔首:“行。
他克制着没让嘴角翘得太明显,转身随手拿起一块抹布擦起已经相当整洁的岛台,背对着她,声音努力维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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