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霄·奥古站在大厅中央,昏暗的烛光将他的身影拉得格外狰狞。
在烛光映照下,他举起双手。
他手上的皮肤已经大面积蜕落,露出下方鲜红的肌肉和血管。鲜血从裂开的皮肉间渗出,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雷霄的状态却异常好,干枯的双眼变得更加炯炯有神。他缓缓放下手,血迹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塔利亚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拉尔斯触目惊心的双手:“父亲,你的手……”
她知道父亲为了达到目标愿意承受任何痛苦,亲眼目睹这种场面,让她既敬畏又恐惧。
“这是为了飞升必须付出的代价,痛苦只是暂时的,胜利才是永恒的。”
每一次拉动指头都会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但雷霄享受着这份痛苦带来的力量。
那种真实的痛感让他感觉到自己依然活着,依然强大。
一道微弱的呻吟声打破了大厅的寂静,塔利亚和雷霄同时转过头,看向满是伤痕的俘虏。男人被俘获后始终保持沉默,他们并不心急,只是喂了一点小东西,然后将他放置在一旁。
现在,他终于苏醒过来,却早已不再显露出之前的顽强态度。
塔利亚收起内心的思虑,对面色铁青的俘虏没有一丝怜悯:“告诉我,仁母仪式需要什么。”
这个仪式的细节本应从另一个俘虏口中获得,但那个俘虏已经无法继续承受审讯。
“杯......需要很多的杯属性,需要援手,需要......”
血杯教团的信徒躺在地上,正在痛苦地挣扎。他的手指在冰冷的石板上抓挠,试图站起,但无力的身体让他的努力显得徒劳无功。
塔利亚冷冷地问:“你们手上一定有合适的材料,在哪里?”
比起大海捞针,当然是打劫来得快一点。
“被吃了,都被吃了!你们不知道那件事吗?我们的飞升仪式早就失败了!”信徒的嘴巴爬出一只硕大的人面蜘蛛,他崩溃地呕吐着。
塔利亚当然清楚,她甚至知道是谁吃下了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但她与奈维瑟家的女主人关系非常好,长年有往来,她更希望找到一个折中的解决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
同样知道那场事故的雷霄就不会顾虑那么多。
“前些时候,所有人都为了一个传闻而疯狂追踪一个名叫库曼的魔法师。”雷霄摇摇头,“他们不知道,真正的飞升之道确实不在他身上,却与他密切相关。”
掌握飞升捷径的是库曼的亲属——奈维瑟的幼子。当年,他们家族掩盖了有关飞升仪式的真相,但知情者都记得,是那个有能耐的幼子彻底破坏了飞升仪式。
“塔利亚,去和奈维瑟家商量,把他们的小儿子借过来辅助飞升,我们没有时间浪费。”
那个孩子所吞食的东西已经足以让他完成首次飞升。
塔利亚略微低下头:“当然,父亲,我会去安排。”
总是要有取舍的。
“很好,我相信你会处理得很妥当。”
雷霄抚摸着蜕皮的手,感受着血液的流动,满意地笑了。
父亲离开后,塔利亚也准备离开。
“母亲。”
黑暗中,一个人影身披黑色斗篷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冷峻的面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沉。
他低声问:“母亲,我们前往哥谭的征途什么时候开始?”
塔利亚转身面对自己的儿子——达米安。
“很快,先跟随我去拜访一位老朋友。”
露天餐厅那里,提姆让里弗尔施展了一个隔音咒和忽略咒,三人开始说起哥谭近期的都市传说。
哥谭最近隔三差五就会失踪几个社会边缘人,这在这座城市很寻常,不寻常的是他们都会回来。他们回来后都表现得像是狂热的信徒,在各个角落散播着不安的氛围,甚至无畏的破坏了几个超级反派的藏身之地。
好几个超级反派被烦得不堪其扰,还向蝙蝠侠实名举报了自己的据点,想让蝙蝠侠把那些疯子一窝踹了,把外来的力量赶出去。
“蝙蝠!那些外来者实在太可恶了,看看企鹅人的下场,我们为什么要任由他们继续肆意妄为?”
“企鹅人好像不是外来者动的手,不过算了,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被超级反派包围,还要听他们吐苦水的蝙蝠侠选择把大家一起打包,送回他们亲爱的老家——阿卡姆。
给他滚,谁允许他们把他当成许愿机了。
蝙蝠侠也试图追踪过混乱的源头,但他能抓住的人什么都无法提供,还要防止他们被隐藏在暗处的能量灭口。这不仅增大了他的工作量,还一无所获。
真是狡诈的魔法侧。
“等等,你是说,蝙蝠侠怀疑这是魔法事故?”
里弗尔越听越不对劲,才意识到魔法师又要背锅了。为了自己的形象,他还是决定为这个群体说点好话。
“可能性微乎其微,魔法界的人大多数都各自为政,不会像草食动物一样集聚在一起,喜欢聚会这点纯粹是我的个人喜好。”
许多魔法师都会选择独自行动或为家族效力,更追求个人研究和探索,而非受集体规范束缚。最重要的是,各派的技艺和研究方向差异大,难以形成统一聚集点。
这也是里弗尔不爱与人交流魔法的原因,鸡同鸭讲的情况太多了,还会存在拉踩行为,非常恶劣。
排除了魔法界的主流群体,这种群聚的情况让他想起魔法界兴起的一些新潮流,以及那些门槛相对较低的秘术。
“也许和无形之术有关,起初它就是在普通人之间盛行的,后来魔力不足的人也开始研究它。”
里弗尔不清楚它是何时出现的,那些拥有深厚魔法背景的家族对此视而不见,但在年轻的魔法师中间却颇受欢迎,甚至还有人推出了相关的卡牌游戏。
“听起来像是一种能与魔法兼容的新力量体系,是什么吸引了人们前赴后继?”提姆记下这个新词,继续问。
“可能只是对力量的渴望。”迪克见识过那些对力量狂热追求的人,觉得这问题并不复杂。
“对,研究这些的人都相当执着,他们必须收集大量物品才能进入另一个境界,但最终大多数人都像消失了一样,谁知道有没有成功的例子。”
里弗尔用手抚过桌面,变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你们可以看看这些,这盒桌游和无形之术有关,我不知道它们是谁设计的,也不确定背后的故事是否真实,不过魔法界对它的评价很高。”
游戏有四个行动框,卡牌类别包含特殊人物卡、工具卡、技能卡等等,还附送了一张残缺的漫宿地图和厚厚的解说。
除了桌游本体,桌上还多出了几只诡异的小怪物手办。身为隐藏的收藏狂,里弗尔特意收藏了各种召唤物的周边,正好能拿出来作为展示品。
提姆和迪克仔细地浏览着保存完好的卡牌,查看那些抽象而简洁的图像以及卡牌背后的注解。卡牌使用的文字很陌生,里弗尔就耐心地逐字翻译着。
提姆听着里弗尔的讲解,将信息与图像结合起来,并偶尔提出一些问题,想要了解更多细节。迪克一开始也在认真听讲,但后来觉得有提姆在听就够了,他可以等两人总结后再了解情况。
“好庞大的文本量,里弗尔,你魔力不够时也会需要备用手段吧,你学习过真正的无形之术吗?”
迪克摆弄着有点烫手的坩埚王手办,比起认真专研的提姆,他更想直接来一盘游戏实践,而不是陷入文字地狱。
“那倒没有,我只是很喜欢这个游戏,学得再怎么杂也不该太偏离轨道。”
这套卡牌和秘术实在太受欢迎了,作为一个热衷社交的人,里弗尔把它当成一种社交游戏。
家底殷实的里弗尔补充着,“我的魔力在魔法师中算是佼佼者,如果我想,甚至可以搓个大魔法球把布鲁德海文沉底。”
毕竟他只是不务正业,又不是家道中落了。
布鲁德海文的守护者痛心疾首:“里弗尔!你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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