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兄相助,此次若不是师兄,我恐怕性命难保了。”祁兰诚恳道:“欠师兄的灵石我会尽早归还。”
祁兰:“对了,还不知道如何称呼师兄。”这位师兄并不面生,正是昨日徐长老唤出的二者之一,一人姓许,一人姓周,就是不知他是其中哪一位。
周耿之咧嘴一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周耿之,忠心耿耿的耿,之乎者也的之。”
“祁师妹为人坦荡,我也不藏着掩着,你若能把灵石归还于我,我就交了你这朋友。”周耿之拍着胸膛保证道。他缺灵石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就这一块半灵石可是他在隶堂日夜打杂艰苦换来的。想到此处周耿之话音一转:”师妹别以为和我成朋友了就能逃课、缺席朝坐了。正事面前一律平等,我可不会偏袒包庇谁!”
“周兄多虑了,师妹万不会做出那等事。”祁兰虚虚一笑。
“祁师妹若无大碍便快些去朝坐吧,趁现在还未结束,亦可不算缺席,待徐长老赶到后可就不好说了。”周耿之默默提醒道:“今年外门由我负责弟子的课业、朝坐查点,属实没想到能碰上了你这样的硬茬。”
祁兰自知理亏,认错道:“是师妹的错,多有叨扰,实在对不住。”
“劳烦师兄带路,我这就前去朝坐。”话音落下,祁兰紧跟周耿之的步伐,穿过杂乱的偏僻小道,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朝坐之地。晨光朦朦胧胧,林深雾中,偶有露水沿叶片滴下,颇有几分隐世的意境。
周耿之昂首挺胸,步履迅速,直奔人群最前方,祁兰跟在他身后有意无意的放慢脚步,待彻底看不见周耿之的背影,才在东南方寻了处僻静之地盘腿坐下。
此处刚好能看清前面的情形又不至于太暴露,对于她来说正是绝佳的朝坐地段。虽说是朝坐,但就目前而言,她暂时还没看出此事与深宅大院里给主母请安有何不同之处。
周耿之到了最前方,郎朗开口:“既然人都到全了,便开始朝坐吧!”
“众弟子听令,吐纳晨间灵气,运转四十道小周天,六十道大周天,二十七道内大周天,三十二道外大周天,吐纳后外周天入内府,内周天出内府。”周耿之盘腿坐在最前方,双手呈握球状置于胸前,随着他话音落下,吐纳灵气,周身灵光熠熠。
“何为小周天、内、外大周天?”祁兰听得是一头雾水,她有样学样的模仿周耿之的动作,却始终参悟不透他话中之意,不免心中深处几分躁郁。如此不得要领,难免分心乱神,她打量着周遭一同朝坐的弟子,这才发现不止自己一人如此,更有甚者在后方开赌局玩起了牌九。
祁兰:“……”这朝坐的画风还真是清奇。
“咳咳!咳!”后方突兀地传来接二连三的咳嗽声,祁兰微微转头,装作漫不经心的用余光向声源处瞥去,玄衣侍者阔步向前,不怒自威的朝附近靠来。
徐昌明面色难看,严肃的指着那几名开赌局的弟子道:“懈怠朝坐,罔顾修炼,结束后自行去隶堂领罚。”
祁兰眼看徐昌明巡视了两圈之久准备起身离开,偷摸捶了捶自己因长时间不动而发麻的双腿,太难熬了,整整一个时辰,她就这样无所事事的盘腿发呆着,后背时不时还有冷汗冒出,强忍着难受,心神也不由得越飘越远。
当初在息脏观闻道,得到这本功法视若珍宝,其中利害她并非不知,只是情急之下的缓兵之举。如今再看,那一夜听雨入道恰逢欢都煌相助,仅她一介凡夫俗子如何窥得,欢都煌于她有知遇之恩,若是能保全这条命她会去寻合欢宗,还了这份因果。
“今日朝坐已毕,各位师弟师妹且去膳房解决五谷,待吴讲师来赴学堂研习。”周耿之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耐心吩咐道。
祁兰右手撑地缓缓起身,稍微活动了下筋骨,亦步亦趋的跟着人群。
“小周天又指“小药过关”,运转时需循督脉上升,沿任脉下行。自下丹田发,经会阴,过尾闾、夹脊和玉枕三关,胸前中线为任脉,后背中线为督脉。任督二脉,一阴一阳,循环往复,取坎填离。”
“大周天在小周天修炼的基础上,通过炼精化气打通任督二脉,神气相守、互抱不离。大周天无间断、无数目、无证候,浑然天圆。运转大周天前,需要稳固小周天的成果,确保任督二脉畅通无阻,并且除了任脉和督脉之外,还包括手足三阴经、手足三阳经等多条经络。此时需得上、中、下三丹合运、协转同作。”吴延瞧着堂下众人的反应颔首道:“莫要嫌本师牢骚,今日堂上有新入门的弟子,他们尚未知晓,正好你们也多温习温习。”
“朝坐的事徐长老都告到我这了,虽说身为外门弟子,也断不能不求上进、浑浑度日。我辈修道,识气阔、见波澜,才可能平步青云。”吴延轻闭双眼,忧心忡忡的沧桑道:“再过几日便是小集之会,各门派的交易也会重启。你们顶着这幅德行下山,必会遭人嗤语轻视。”
“算了,我又何必同你们说这些,徒增烦恼罢了。”吴延懊恼道。
“所以说我最讨厌上吴讲师的课,听着也忒烦、忒无趣了。”
“可不是,咱外门哪有那么多规矩要守。”堂下几名弟子低声抱怨道。
祁兰在底下聚精会神的听着大、小周天之解,没成想知晓了意外的消息,小集会、交易,说不定能在那里觅得好物,亦或者将手中的烫手山芋给出掉。祁兰总觉着那颗血种子怪邪门的,甚至怀疑自己心神躁郁也有几分受它影响的缘故,那抹挥之不去关于血色隐线的记忆又渐渐开始复苏,滴滴血珠续连活似某种蠕虫,叫人心生痒意。
“待多次练习大周天运转之法,守心聚神,化己身圆融于天地,再次吐呐便可天为外、地为内,正好对应外、内大周天。”吴延忽略底下的嘈杂声,自顾自讲解道。
“如何才能进入外、内大周天的境地?”祁兰魂不守舍的走在碎石小路上,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晨间朝坐之地,彼时风过云清,不知生长了多少年岁、长势繁茂的巨树哗哗作响,灵活的鼯鼠在枝杆上窜来窜去,甫一见到人就迅速缩了回去,结果又忍不住顶着一双黢亮的眸子探头探脑的出来打量。
祁兰望着这一幕不禁失笑,积压依旧的沉郁在此时此刻烟消云散,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何时消除了对青麓门的芥蒂,或许是青麓掌门的一番话,亦或许是周耿之的直来直去,更或许是吴讲师的倾囊相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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