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起身时已经发现沈二醒了,但没想到他居然想偷袭自己。
想当年胆敢偷袭过自己的那些鬼,早就都魂飞魄散了!
但为了能速通随机剧情,祝卿决定忍一时之气。
突然,她想到一个关键限制,除了颜值九分,系统还要求对方是处男。
哎呀!忘记问清楚了!
要是这个沈二不是,自己岂不是浪费了最后一点黄泉之气?
于是,祝卿直接怼脸问:“你是处男吗?”
要是不是……哼哼!
看着那些在祝卿脑海里闪过的邪恶想法,系统害怕得抱紧自己,它好后悔,世界上这么多祝卿,自己怎么会选了她?QAQ
沈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瞬间脸就烧了起来了:“当然是!”
祝卿伸手捏住沈二的下巴,将他偏开的头移正,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那正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随从,没有我的同意,不准轻易离开。”
沈二被这强硬的语气说得叛逆心起,想说,我才不要。但说出口时,变成了:“是。”
祝卿满意地点头,慵懒地活动了下身子,起身离开。
沈二骂自己真是中邪了,匆匆离开藏书楼,去找张全等四人。结果那四人昨晚就连夜下山去找书了,他扑了个空。
沈二觉得情况不对,这些人和自己是生死之交,绝对不会抛下自己溜走。
但任他如何理性分析必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因为祝卿打下的印记的影响,最后他的脑子里的结论都是——要留在祝卿身边。
午后,沈二被叫到了藏书楼,祝卿说要清点遗失书目。
两人各拿了一册空白本子,对照柜门上的目录,一一清点。
第一天结束,祝卿就将一部分清单递给侯府带来的仆人,命他们下山采购。
这些都是读书人家里必备的科举书籍,但这年头书是珍贵的东西,一时也买不齐,只能去书店里订,等他们印完了再去取。
这么大规模的书籍采购,闹得动静不小。官署里有文书听了,到同僚间当作趣闻讲起。
有人感叹道:“萧侯才出事,他弟弟就把长嫂赶走了,可见从前说萧家兄弟不和并非虚言呐。”
“慎言慎言!”立刻有人提醒。
现在萧侯生死不明,萧家的事哪是他们能议论的?
山下事,祝卿一概不知,她正埋头继续查书。
藏书楼一层的柜子都有两人这么高,藏书楼里找不到梯子,祝卿干脆把桌子挪到柜子前,又放了把椅子在上面。
她站在椅子上,拉开了抽屉,里面的情况比下层的抽屉好的多,基本都是满的,有遗失的也是时间久了,被虫啃食。
沈二心虚,哪里能精心工作,他分神时刻注意着祝卿那边的动静。看见祝卿高高站在凳子上,突然觉得她像朵凌霄花,高挂枝头,但要是来一阵风,就能让她坠地零落成泥。
她会不会摔下来?沈二突然想到,心底竟然有点慌。
随即,他立刻端正了想法,摔下来才好,摔下来也算报了早上她调戏自己的仇!没错,就该这么想!
突然,木头朽坏炸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楼中响起。
沈二立刻顺着声音看去,就见祝卿脚下的椅子断了一条腿。
这样高的地方摔下来,必然伤筋动骨!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扑了过去,要给祝卿做肉垫。
谁知,祝卿身姿轻盈,轻轻一跃,便翩跹落在一边地上。反而是沈二被那椅子砸了个正着。
祝卿弯腰探头去看沈二因为疼痛皱成一团的脸。
沈二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她那双漂亮至极点的眼睛。
祝卿笑道:“真是好心呀,多谢小沈了。”
沈二一言不发,偏过头去,心里骂自己多事。却没发现,自己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蹒跚地走向自己房间,忽然听见山门有动静。
沈二想去看个热闹,但没走几步,腰实在痛得不行,只能放弃。
在山门处,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说奉广郡王妃的命令,来请萧夫人入府。
祝卿得了信,朝从侯府带来的丫鬟吩咐道:“去告诉二爷,我到广郡王府中去了。”
她并不十分担心,毕竟这不是什么正式的官府审案过堂,大概是因为自己突然搬走的事情让广郡王起了疑心。
她所猜想的不错,但她所没料到,自己只是被“误伤”。
官署里最近在流传萧家兄弟阋墙之事,有萧幼平的下属听了,突然觉得不对。
他曾在萧幼平出事前去找他,汇报公务时,偏房的门没关好,他隐隐约约见到里面应当是有一名貌若天仙的女子,她的美貌见过一次便让人终身难忘。他还记得当时她双脚赤裸,脚踝上有条锁链。
出事之后,那间偏房居然空了。
文书官再次见到那名女子时,是在萧承影带着长嫂至官署探病。
看那天的样子,萧承影对这个嫂子恐怕有些想法,会不会……是萧承影动的手?
这名文书官虽然有猜测,但也不敢告诉任何人。但萧承影实在是太讨厌他这个兄长了,趁萧幼平昏迷不醒,把萧幼平的心腹全部排挤去坐冷板凳,迅速安排了自己的心腹顶上。
那文书官被调去管理战马,这些马是北方拉来的,一直水土不服,之前就闹过好几次事。眼看着又有几匹马病了,他实在是不想不明不白地担了黑锅,于是找上了广郡王,把自己的猜想全说了。
“你有证据吗?”广郡王也在疑心萧承影,但至今没有任何证据。
文书官头低低埋着,道:“或许萧夫人身上有证据,如果……如果属下所见不错,她的脚踝上必有伤痕。”
因为一个小官的猜测,就传侯夫人审问,还要看人家的脚?
文书官生怕广郡王将此事放过了,自己这一番岂不是枉做了小人?他忙道:“此事可是系着一位侯爷的性命……”
广郡王并未被动摇。
这世道乱了一百年了,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
但在这乱世,人和人生来不同,公侯与公侯也有云泥之别。
长宁侯家出了九代公侯,家中子弟在朝为官者多如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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