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棪木看向白荨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东方家这两姐妹竟是因为误会白白的彼此仇怨了这么多年,可见长了嘴的重要性。
“我救下那人后,那人便和我说了东方家的事,我也是这才知道我和妹妹的身世。我本不愿搅和进这是与非,只想与妹妹在这山中小院相守到老,可追杀那名义士的人找到了这山中小院,也发现了我姐妹二人的存在。”东方夕颜继续娓娓诉说这往事。
“医者嘛,总能从细枝末节中察觉出一些不为人知的事。”顾棪木顺着东方夕颜的话认同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东方家被灭门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所以被人杀人灭口了。
“因我并不知道父辈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报仇的打算,但他们却先一步找上了我。”说着,东方夕颜嗤笑一声:“不知是不是做的孽太多,那家人居然一直无所出,唯一的儿子还是一个即将濒死的药罐子,他们抓了那名义士以他的性命要挟我救他们的儿子,我虽不愿搅动这是与非,但也不愿看无辜之人为我殒命。”
“所以你是为了救人才想要下山的?”顾棪木问道。
东方夕颜微笑着点了点头,她深吸了一口气道:“不知道是不是造化弄人,我还没来得下山就先死了,我死后怕那群人在找上若雪,就化成了此地的地缚灵,外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可我没想到若雪因为我的死……变成了煞,说到底还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够好,当时我若是与她说清楚,也不至于如今这般。”顾棪木看着东方夕颜的侧脸,没由来的想到了自家那个风风火火的姐姐,也跟着掉了两滴泪。
白荨嫌弃的看了顾棪木一眼,向上空中喊道:“如此你可听清楚了。”
浓稠如黑墨一般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一道金光刺剌剌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顾棪木被白光晃得直流眼泪。黑暗被霞光的万缕千丝所浸透,黑暗无处遁形,周围的景象簌簌而落,不一会儿三人就站在了实实在在的土地之上。
一阵微风从面颊上划过,顾棪木悄咪咪的眯起了一只眼睛;和风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气息,眼前一处简单却收拾的很温馨整洁的小院,他们现在正站在人家的篱笆门前。
东方若雪从小院里走出来,她始终低垂着头颅,不敢抬起来看东方夕颜。
东方夕颜叹道:“傻妹妹,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呀!”
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到了土地上,□□燥的泥土卷走,转瞬就消失不见。东方若雪哽咽着低着头,打开了面前的篱笆门。
东方夕颜这时却拉着东方若雪一起跪在了白荨面前。东方夕颜目光灼灼的看着白荨道:“引魂师大人,求您化解了我妹妹的煞气,带着煞气她是无法投胎的,留在人间不是消散就是被人打散,夕颜求您伸出援手。”
白荨居高临下的看着姐妹二人,并没有立马出手;这时,东方夕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颗红色的珠子递给白荨道:“此等小物不值什么,希望大人笑纳。”
白荨接过那颗珠子立刻眉眼弯弯道:“好说,好说。”说着就把那颗珠子收到了袖口里。
顾棪木在一旁看的瞠目结舌,他家老板可真是——敬业,任何时候都不忘了发财。
送走了两姐妹之后,顾棪木长舒了一口气。说什么都不走了,撒泼打滚的要了一张瞬移符,顺便又被奸商老板敲了五百两雪花银。
回到了苍斋那张久违的榻上,顾棪木立刻趴在上面睡了个昏天黑地。
明明出发的时候还是桃花盛开的三月,转眼便到了五月。白荨出神望着自家的石榴树,石榴树上挂着红艳艳的花,红的似火,空气中还传来了一丝艾叶的清香,“快到端午节了呢。”白荨喃喃道。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白荨就把顾棪木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不是白荨,你有没有同情心,我们才刚回来,你也不让我好好休息休息,你有没有人权。”顾棪木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的控诉道。
白荨冷笑一声,“我这个老板都起了,你一个伙计还在睡觉,哪有伙计和老板谈人权。”
于是,就这样顾棪木眯着未睡醒的眼睛,被白荨提溜上了山。
“喂!白荨,你一大早把本少爷叫起来,就是为了让本少爷挖一颗杂草?”顾棪木一边认命的挥舞着锄头,一边不解的问。
白荨并没有回他,而是瞟向了山脚下的破败茅草屋
顾棪木瘪瘪嘴,继续卖力的挖着那株草。
很快,顾大少爷便一手挥舞着锄头一手高举胜利的“果实”,向自家老板炫耀道:“哈哈,我厉害不,白荨快夸我,快夸夸我。”
顾大少爷光顾着孔雀开屏丝毫没注意到挖草的地方其实是个小土坡,很快他便一脚踩空摔了下去,白荨急忙伸手可也只能看着他的衣袖在她指间滑走,然后提起裙摆认命的走下土坡去拯救一人一草。
“白荨你居然先捡那根破草,都不来拉我。”顾棪木气鼓鼓的坐在地上,滚了一身的泥土,头上还插了颗狗尾巴草,白荨拼命压下要上扬的嘴角,她感觉她要是笑了,她发誓顾棪木能因为这个闹一整天,她若无其事的走到顾棪木身边伸出了一只手。顾棪木顺着白荨的力站了起来。
然后他嘟囔道:“想笑就笑吧,别把自己憋坏了。”一边说着,还一边扯下了自己头上的狗尾巴草。
下一秒白荨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下山的路上,顾棪木小心翼翼的托着那株干巴巴的草,他可没忘,刚刚掉下土坡的时候自家老板明明是在意那颗草比在意他要多的多。
回到苍斋后白荨便寻来了一个看着就不便宜的陶盆把那株杂草栽了进去,还舀了之前在荷花缸里收集的无根之水浇灌。
顾棪木托腮看着她,顾棪木不解,于是他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干巴巴的草叶子,问道:“白荨,你想要什么花本少爷给你寻不来,你养着杂草作甚?”
白荨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并不打算和傻子交流。
被冷落的顾大少爷不干了,咆哮道:白荨,本少爷和你说话呢!见白荨仍是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扯着她的袖子,晃啊晃的,用那一贯的能迷倒上至八十岁老太下到八岁幼童的语气撒娇道:“你理理我嘛。”
白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她可不是一般的杂草,还有你别欺负她。”
顾棪木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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