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被骗感情我退婚保命(穿书) 李无毓

55. 成婚了

小说:

被骗感情我退婚保命(穿书)

作者:

李无毓

分类:

穿越架空

大梁婚礼有云,娶妻嫁女有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等六礼。

公侯之家娶妻,当由圣上派遣使节前往女子家中迎亲。

因闻缪身份特殊,六礼都是宫里代为出面,只需要在特定场合露脸,走个过场即可。

此次迎亲的使节是王家王璟与韩家韩元魁。

一个是翰林待诏,一个是殿中侍郎,足见圣上对高家的重视。

正厅里成摞的贽品、酒、羊、雁、缯,垒成小山那般高,琳琅满目,光彩照人。

地上的竹笼里是鲜活的豕雁与红绳绕颈的白羊。

满堂华彩,王璟与韩元魁进了堂,制服得体而不失张扬,朝高家尊长作揖行礼。

“今上使某敬荐不腆之礼。”

高澹身为一家之主,恭谨答道:“承蒙大人屈尊前来,万不敢推辞。”

厅里设了酒席,高澹退让出半道,示意使者入内坐定。

繁杂的仪式过后,便有礼官高声报幕——

“璋璧十对、豹皮五十匹、鹿皮八十匹、锦採一百匹、酒黍稷稻两百斛、从车三十乘。”

宾客们微微惊呼,按照规矩,这份聘礼比三品官员的礼制还要豪狠。

闻缪虽是入赘高家,但是在纳彩方面也绝不含糊,想来是太后看重的缘故。

正厅里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到了拜堂的吉时,宾客们催促着新郎官闻缪去新娘屋里接人。

闻缪被小厮们七手八脚地推进园子里,他一身红袍,在气氛的烘托下,难得浮现一缕笑容。

他站在门前,架不住身后阵阵催促,催眠似的告诉自己,屋里人是他的阿奴。

手按在门扉上,往里一推,却推不动。

小童机灵道:“公子,催新妇出门是要做催粧诗的。”

曾几何时,心心念念盼着与阿奴成婚,到了今日,物是人非,皆非他的本愿。

何苦来哉,随意敷衍过去,里边的人开了门。

一屋子女眷,都是高家的女宾客,各自缀了红花,嬉笑着捉弄他。

不肯让他轻易将新娘接了去,围着他,用筷子击打,红花扑面。

此为谑郎,以戏新郎为乐。

端坐在榻边的高月燕,手执却扇,自遮其面。

听闻屋子里嬉闹声,总是忍不住伸着脖子去看,立在一旁的管家婆子清咳两声。

她敛了敛,不敢表现得太放肆。

一阵阻扰后,女宾们放他去见新娘子。

闻缪上前,身体两侧的丫鬟撩起珠帘,他穿过白玉缠绕的珠花帘,朝床边坐着的女子伸手。

高月燕面红耳赤,一想到从今往后,没人能抢走闻缪,心里的那股紧张被希翼取代,缓缓搭上了他的手心。

新人出门,踩着红毯,在姐妹们与丫鬟的簇拥下,移步进了正厅。

漫天的花瓣雨,红绸结花,鼓乐齐鸣。

闻缪驱动着没有知觉的身子,任由自己像个提线木偶,没有感情的完成了这场婚礼仪式。

拜过天地,高月燕被丫鬟扶了下去,闻缪身为新郎官,必不可少要陪宾客喝酒。

小童看在眼里,端着酒壶,心疼看着他喝。

酒宴持续到晚上,宾客散去,只余满地喧嚣后的冷寂。

闻缪喝得大醉,扶靠在小童肩上。小童身板小,如山的块头压得他面孔扭曲。

“公子?公子?”

“醒醒,新妇还等着公子呢?”小童喊不醒他,只能一瘸一拐背着他往后院的方向走。

新房离主屋最远,女君特意收拾出来,让小两口住着。

这一路上,因喜事奴仆们放纵,喝酒的喝酒,赌钱的赌钱,横竖见不着人。

累得小童一人艰难地把闻缪挪进了新房里。

他擦擦脑门的汗,气喘如牛,“夫人,我把公子送来了。”

高月燕手持却扇,不方便走动,微微侧着身子,看了一眼倒在桌边呼呼大睡的闻缪。

青萝走到小童面前蹲下,掏出帕子给他擦汗,“辛苦你了,下去歇着吧。”

小童嗯了一声,看了闻缪一眼,放心地出了园子。

桌边的闻缪睡得安稳,一股酒气弥漫,青萝没好气地翻白眼。

待会儿可是要行共牢合卺之礼,现下醉成了这个样子,可怎么是好。

高月燕自然明白,也知道闻缪不愿与自己共饮合卺酒,所以才喝得酩酊大醉,不愿面对自己。

“你也累了一天,早点歇着吧。”青萝犹犹豫豫关上了房门。

人一走,高月燕放下却扇,搁在香案上,揉揉僵硬的手腕,顶着沉甸甸的头饰,走到闻缪身边坐下。

桌上有准备好的牢盘与瓠杯,她代为做主,喝完自己的,又喝掉闻缪的那份。

这样算是礼成了吧。

沉睡的闻缪发出轻微的鼾声,她拔掉碍事的头饰,脱去繁复的喜服,半扶半拖,将闻缪弄上床。

脱掉他的外裳,鞋袜,累得直不起腰。

终于,忙完一切,她熄灭烛火,躺在了闻缪身边。

......

一晃三五日过去,闻缪与高月燕成婚后,虽不似普通人蜜里调油,但到了人前,也是相敬如宾的。

正是因为不同于寻常夫妻的客套,高家女君为此担心起来。

趁着一大早,把高月燕叫至跟前,“他待你还好吧?”

高月燕点了点头,“闻缪待我一直很好。”

闻言,高家女君松了口气,“可我这心里总是不放心。”

“他虽是入赘咱们家,可到底是外人。你要切记,你是高家的女公子,不用在他面前低人一等。”高家女君细心叮嘱,“就算是他欺负了你,自有母亲为你撑腰,只是你千万不要瞒着。”

她连连点头,感动得眼红。

高家女君又叮嘱些,“既然是做新妇的人了,家里的账本都由你去看吧。”

说是账本,其实是婚礼的礼金单子,这几日忙着收拾,女君腾不出手,索性让她接管。

有这层交代,管家将账本与明细送到了她房里。

账本一时处理起来也不难,就是要逐一造册,贽品与礼金不能弄错名字,等到需要时,翻看账本一查便知。

光是看就有些头疼,做姑娘家的时候,母亲也给她看过,不过是陈年旧账。

现在是实打实的人情流水,高月燕不得不仔细起来。

青萝为她煮了一壶又一壶茶水,高月燕边喝边记。

从小书房转移到库房,清点礼品数目。

就在清点的差不多的时候,有一个东西尤为醒目,不似金塑的佛像,是一个普通到不起眼的小匣子,在一众金灿灿的品目中格格不入。

匣子外头夹了一张纸,上写——

长兄在上,小妹敬拜。

这是......

主仆两人对望一眼,青萝抢过匣子,“奴婢这就拿去烧掉。”

高月燕反应平平,拿回匣子,“既然是夫君的东西,就不能随意处置。”

“可是这里面的东西还不知道是什么呢。”青萝如临大敌,“还是打开看看吧。”

“罢了,还是交给夫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