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斐正在房间里看漫画，边看边吃水果，津津有味，专心致志。
突然有人暴力打开他的门，吓了他一跳，扔开漫画转头就骂：“谁啊！有没有礼貌！长没长眼睛！”
开门进来的是段思祁，他的脸色从来没有这样难看过。
看他这样，段思斐都不敢生气了，他站了起来，捏着衣角小声问：“二哥，怎么了？”
“雅君失踪了。”段思祁脸色沉沉：“事情已经闹大了，妈已经报警并且让人开始调查这件事了。”
段思斐一愣，旋即他眨眨眼，无辜开口：“那不是挺好的？你们又少了一个人竞争了，这下家族继承人就可以从你们之间选了。”
“你想得太简单了。”段思祁绷紧下颚，眼中蕴含着风暴：“妈说了，如果雅君找不到，或者是有什么意外的话。”
他看着段思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她会毁了整个段家，让所有人都不好过。”
段丛璧醒过来的时候被铁链绑着手脚，眼睛也被蒙着，她动了动鼻子，能闻到一股霉味和潮湿的味道。
她猜测，自己应该是在地下室。
“嗨。”有人在跟她说话，对方使用了变声器，听上去很怪异。
段丛璧没说话，她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过了一会儿，空气中响起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段丛璧察觉到有一只冰冷的手正在抚摸自己的脸，根据呼吸得知，这个人站在她左边。
“是真没醒还是在装睡？”那人似乎轻笑了一声：“装睡也没用，你是躲不过去的。”
见她还是不说话，那人收回手，慢慢悠悠开口继续说道：“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等你醒过来。”
“你一定很害怕。”
“放心，过程不会很痛苦的。”
“你是不是在想会有人来救你？别做梦了，这里没人知道，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是吗？”段丛璧忽然开口了，她气定神闲道：“发现我失踪了，大家一定会第一时间聚在一起商讨，如果你缺席了，你猜，会不会查到你的头上呢——大伯。”
周遭寂静了一瞬，那道古怪别扭的声音再度响起：“小姑娘，你是被绑架后太害怕，所以神志不清了？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一开始就知道是你。”段丛璧很轻地叹了口气：“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很淡很淡，但我还是闻到了。”
习武之人的五感比正常人要凸出很多，所以在她醒来后，就敏锐地捕捉到了空中那抹熟悉的味道。
或许是特意乔装打扮过，段恢身上的味道都被掩盖得七七八八，不过还是有一丝残留的香氛气味若有似无，这跟段丛璧平时在他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你再怎么掩盖也没用。”她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你知道我很厉害的，所有把戏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左边响起椅脚被拖拽的声音，接着依旧是那道奇怪的声音：“你很得意啊，你的确很厉害，但是再厉害也没什么用，不还是被我绑到这儿来了？”
他就算被识破了身份也没有露出原声。
“我这么厉害，难道没有后手？”
“那拭目以待。”
两人这是一个比一个镇定，一个比一个冷静。
“你不担心你自己的结局？”
“比起我的结局，我更担心大伯你的结局。”
“我的？”段恢仿佛觉得好笑：“果然是年轻人，还没有认清现在的局势，你是不是觉得丁漪白会赶来救你？所以觉得胜券在握，毫无危机感？”
“就算你把我杀了，又能怎么样呢？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怎么不能？”段恢丝毫没有在意她的话：“你太小看我了。”
段丛璧：“不，我觉得是你太小看我妈了，我猜，如果她找不到我，或者是我死了，整个段家都会被她毁于一旦，谁都得不到，你信吗？”
段恢信，丁漪白看似是个正常人，但她在段家浸淫多年，也早已变得不正常了。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他取下了变声器，声音恢复正常，平日里的儒雅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冰冷：“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不如开诚布公吧。”
他起身解下了段丛璧的眼罩，丢开眼罩，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聊聊？”
段丛璧睁开眼环视一圈，发现这是个毛坯房水泥屋，阴暗潮湿，只有一盏破旧的落地灯照得屋子里昏黄，她还看见不远处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个铁盒子，看上去应该有两个笔记本电脑那么大。
她想，这里面装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聊什么？”她将目光落在左侧的段恢脸上，他换了一套不起眼的衣服，带着皮质面具和帽子，只露出做过伪装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就算是丁漪白和段恂站在这儿和他面对面，也认不出来。
段恢：“我很好奇，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对抗过来的？”
对抗什么？段丛璧心里有些茫然。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她高高挑起眉毛：“要不这样吧，你把我手脚的铁链子解开，我就告诉你。”
段恢是真的忌惮她，用重重的铁链把她的手脚捆得死死的。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段恢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今天是逃不出去的。”
“既然你不想聊。”他起身走向不远处的桌子，打开那个铁盒，手里在挑挑拣拣些什么：“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转过身，段丛璧看见他手里拿着镊子和小指粗的银块针，另外一包细细的银针，还有一把小锤子。
“怕吗？”他扬了扬手里的工具：“这些会让你很痛苦的，先是一个个拔掉你的手指甲，然后再把这一根根的针从你的指尖插进去。”
段丛璧盯着他看：“怕啊，我很怕。”
“既然怕那就说。”段恢重新坐了下来：“大伯也不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只要你肯说，我就不会这么血腥地对待你。”
“说什么？”
“说你这些年是怎么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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