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珰闻言微微一笑,将露在外面的脚踝收到裙下,笑得眯起双眸。
“好啊。”
少女见状,这才放心地回头继续在灶上忙活。
阿珰看着眼前少女身影,她挽起袖子,露出一节白净的小臂,反复揉着面,偶尔有碎发随着动作落在前面,又会被少女觉得碍眼,手背微微一抬,将那碎发拨到耳后。
少年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纤细苍白的脖颈上带着银圈,与肤色浑然天成,多了几分玉质感。
时不时摆弄着凳子,在冷风中,凳子前摇后摆,“嘎吱”作响着。
少年苍白的肤色是懂事以来不好好吃饭、挑食,甚至是少见阳光而来。
而眼前的少女则是健康的小麦肤色,容易叫人想起随风摇曳的小花小草,金灿灿的大地麦穗。
阿珰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少女那乌黑的秀发到她身上穿着的粗布麻衣,又落在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和有劲儿的双手上。
阿珰想,眼前这个又蠢又丑的丫头还真是个怪人。
*
鱼窥荷依稀想起爷爷曾告诉她,揉面是要讲究力度与次数的,力度适宜加之反复,做出来的面条会更劲道些。
爷爷牙口不好,喜欢吃一些偏软的东西,而小鱼则喜欢吃劲道一些的,故而每次爷爷做手擀面下锅后都会先捞一部分起来给小丫头吃。
那时候,土坡坡上都是金黄的麦田,小鱼坐在院子里,一张小凳,一张小桌子,她吃着碗中的面,风吹在脸上好舒服。
爷爷的碗比小姑娘的大很多,爷爷说,乡下人干的都是粗活,得吃些抗饿的进去,一锄头下去才能有力气。
想着想着,小鱼有些伤心。
她想爷爷了,想爸妈了,想土坡上的玉米地、金灿灿的麦田、甘蔗林,她想回家了。
阿珰在一旁看着少女脸上五花八门的表情,心想难道给他做饭是一件让人伤心的事吗?
他一直以来都知道,所有人都怕他、厌恶他。
他不在乎,甚至享受活在旁人的厌恶中,可他不是受虐狂,不允旁人在他面前表现出厌恶。
阿珰皱着眉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鱼回神,白净的手上沾着面粉,她用手背擦了擦鼻尖后,弯起眼睫,露出一个稍许明媚的笑。
“少爷唤我小鱼便可,小鱼游来游去的‘小鱼’。”
其实她心中有权衡。
原主叫鱼小竹,别人都唤她“小竹”,只是小鱼不习惯这个名字,在家里爷爷叫她小荷花,爸妈和关系好的朋友都叫她小鱼,她更习惯别人这么叫她。
“小鱼……”
少年喃喃了两声她的名字,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下一刻便露出了“早已料到”的神色。
少年又问:“为何不高兴?”
小鱼自然不会觉得宋钰真是在关心她,反而在想,他在搞什么鬼?
这少年骨子里带着顽劣,摇晃骨头芯子会发觉其中的骨髓都是“坏水”,如何会做出这样亲昵的行径,主动关心她这个好感度为负数的人?
少女微微屈身道:“回二少爷的话,并非如此,这面是我爷爷教我做的,他已经不在了。”
话说完后,少女的脸上显现出一些伤心的神色来。
她知晓小病娇没有“同理心”,她只是回想起这些加之想家了有些伤心,并不是为了博得少年的怜爱。
阿珰问道:“何为不在了?”
少女小声回答:“死了。”
阿珰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少女狭长的睫毛落下的一小片阴霾,紧紧抿着嫣红的唇,垂眸不看他的样子,倒有些委屈的意味。
他不懂这些。
母亲离世之时,便是他出生之时。
没人告诉他,他也不明白究竟为何人要因为另一个人的死而伤心难过。
少年轻轻“哦”了一声:“我娘也不在了,死了。”
小鱼观察着少年的神色,倒是没有看出伤心,像是在叙述一件极其平常甚至与他无关的事。
她也不再多说多问别的。
少女的指尖反复在面团上揉搓,面粉沾在她的指尖、手背和鼻尖,可她却并未将这些放在心上,只是专心将面做了出来。
揉搓得差不多后醒发一会儿,再将面团擀平叠起,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一道道拉开,这面就做好了。
阿珰原本觉得手反复揉搓以后,又脏又恶心,可那面团却始终干干净净一团。
小鱼想做清汤面,清汤面需要一个好喝的汤底,以前爷爷往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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