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云今识正了正色。“我吃过了,就不与……”“咕哝”声与此同时响起,甚至在说话声的掩盖下,也显得异常突兀。
双厢静刹住。
邵临烈挑眉望向云今识。
云今识顶住直视过来的目光,解释。“最近吃多了不易克化的食物。”
邵临烈点点头。“是么?”
云今识不知道他信没信,见他只意味不明地反问这一句,也不愈再与他纠缠,到了分岔路口便想自顾自往道正司的方向走。
被他喊住。
“还有事?”云今识纳闷地转身。
邵临烈抱臂摇头。“就是还有一句话没说完。”
云今识汗颜,什么话,非得现在说完?
“什么话啊?”云今识耐心告罄。
邵临烈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神色似笑非笑。“我发现你……”
云今识:“?”
“这么多年,”他笑。“还是喜欢自欺欺人。”
他走过来,弹了云今识一个脑蹦儿。“想见我就见呗,不承认算怎么回事儿。”
直到邵临烈人影都走没了,云今识才恍过神来。
?什么叫她想见他。
等到了晚饭点,邵临烈的人过来请她。
她不愈去,第二波来唤她的人便换成了司里的人。
云今识挫败地叹了口气,惶恐下一次来唤她的人便换成了她师叔。
-
本欲趁晚饭与邵临烈明说一番,云今识却没想到在屋里看到了金棣。
话在喉咙里滚了滚,到底没当着金棣的面说出来。
有金棣在,云今识完全没有说话的份。
“你们是没见过,那景色简直就是绝无仅有,若非亲眼见到,旁人说的我都不敢信。”金棣感慨。“且那西域人,长得那叫一个高大威猛沉鱼落雁。”他“啧啧”两声,连夹两筷子堵住即将落下的口水。
“我爹总嚷嚷我不娶亲,下回去西域我就拐个西域女子带回家当夫人哈哈哈。”
“吓我爹!一大跳!”
云今识食之无味,也不想听金棣胡扯。
吃饱了肚子,云今识低声与邵临烈耳语,说他们慢吃她先离开,被金棣嚷嚷阻拦。“说什么悄悄话呢。”
“让我也听听。”他把耳朵凑过来。
邵临烈将金棣脑袋推走,朝云今识示意门口。
等人走了,金棣慢悠悠端着酒杯又喝一口。“你说你,我帮你呢,你还不领情。”
金棣:“行了行了,赶快吃菜,小爷我说这么多废话也累了。”
-
翌日一早。
云今识一整个早课都在纠结,待会下完早课她是去邵临烈那还是不去。
去的话,万一他又不在呢。
要是不去,他又派人来请怎么办。
云今识觉得自己现在好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慢吞吞地收拾东西,喊了几句的人来到她跟前。“想什么呢,喊你几句没应,快点吧,邵将军的人在院子口等你呢。”
云今识“啊”了一声,而后偷偷松了口气。
去的路上,云今识摇头。
罢了,就这样吧,想多了也是徒增烦恼,等到了长安一切就回归正轨了。
本以为又是各自干各自的事,但被领着走到黄土淘沙的野外时,云今识才后知后觉问了一句。“这是去哪儿?”
“你不是想知道墙堑是怎么建起来的?”邵临烈语气随意。“带你去看看。”
“现在还在建?”云今识诧异。
邵临烈淡淡“嗯”了一声。
见他情绪不高,云今识没再多问,打算待会自己亲眼看。
可等自己真看到了,她又迟迟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一块又一块,比人高,比人宽,上百斤重的石头,就这样压在人的肩膀上。
一个叠一个。
肩上的石头仿佛比人还值钱。
回去路上,见云今识神魂不思的模样,邵临烈开口。“这几年边境一直不太平,墙堑越修越高,因此而死的人不知几何。”
不知几何。
云今识想,邵都督一家算是这不知几何中的几何吗。
她没问,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回到行宫,远远见着一辆马车停在宫门口。等他们走近了,贺巳湛那张脸从车窗内露出来。云今识会意,率先开口。“我先走了。”
“着什么急,”邵临烈喊住她。“一起用晚膳。”
云今识诧异地抬眉望着他。
贺巳湛是来找他的吧?
但邵临烈像是没见着人一样,兀自和云今识说着话。“走吧。”
直到回头看不见了宫门口,云今识才迟疑问道:“贺巳湛是找你的吧?”
邵临烈耸肩。“不知道。”
“你们……”云今识没记错的话,当年还是贺巳湛第一时间提醒邵临烈离开长安的。
后来还是闹掰了?
可她分明记得有一次见他们俩一次从一家店出来。
云今识有意无意地询问。“好像没见你和以前的朋友一起玩了。”
“以前?”邵临烈语气奇怪。“除了贺巳湛,其他的也算朋友?”许是猜测到云今识在想什么,邵临烈多说了两句。“我与贺巳湛太熟,如今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
“什么道?”云今识看向他。“你们有何不同?”
邵临烈笑了下。“你觉得我什么道我就什么道。”
听到这句话,云今识觉得他现在是畜生道。但他是将军,她不敢说。
-
一路上走走停停,转眼就入了秋。
“嘶~”来人搂着肩,跑进正堂里。“今个早上真冷啊,早知道这次祈福会出来这么久,应该把秋衣带上的。”
“别说了,越说越冷。”
“走了一半了,按这天气,中途应不会临时停留了吧。”
云今识自小抗冻习惯了,倒是没有他们这么怕冷。不过看这天气,属实是不适合在外久待了。
也因着这天气缘故,邵临烈不再每日喊她过去点卯。似乎人也变忙了,有时好几天都不见他的人影。
胡思乱想着,外头有小太监跑过来急声喊:“各位仙长,皇上口谕,立刻收拾东西出发长安,劳烦各位动作快点了。”说完这句,他急匆匆边往外跑边喊:“奴才还要去几个宫里传话,不多留了。”
一句话,留得大家兵荒马乱。
云今识没带什么东西,一贯都装好在包裹里,一提便能走。
等满满当当的东西装好在马车,前后的队伍早已看不到头。
道正在叮嘱行车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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