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晴天。
克罗宁被生物钟叫醒时,眼睛还有些睁不开。
昨天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在想越溪为什么会知道她的住处,于是捧着手机纠结到半夜,却还是想不出该怎么问,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了,也没睡踏实。
不过等她端着杯子在院子里漱口时,吹着风、晒着太阳,又觉得这个问题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不管越溪是怎么知道的,总之她就是知道。
如果是心思重的人,知道这事,不免会往坏处想,越溪明知道她住在哪里,却没有露面,显然是在躲避,是不愿意跟她牵扯上关系。
但克罗宁比较想得开,认为这说明了越溪也在关注她。
于是昨天心底才滋生出来的那些阴霾,就在日光里消逝无宗了,等到刷完牙,克罗宁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晨跑结束,她就换了衣服出门,直奔琴行。
要说这一带她比较熟悉的,除了菜市场就是这里了,每次经过都会忍不住进来看看,并迅速跟老板熟悉起来。
所以看到她,老板坐在柜台后面,压根没起身,只是笑着招呼道,“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想买一支唢呐。”克罗宁说。
老板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要买什么?”
“唢呐。”
老板坐直了身体,看了她一会儿,居然也没问她怎么会突发奇想,而是直接起身给她拿了一支,“试试。”
这种乐器上手难度比大,主要是考验肺活量,克罗宁很快就鼓着腮帮子,吹得有模有样了。
老板在一旁边看边笑,终于还是忍不住说,“这个不适合你的气质。”
克罗宁长得好看,而且修眉深目的欧式长相,对中国人来说,既有一点不可避免的距离感,又有因距离而生的高级感,而唢呐,虽然近些年来成了网红,不少年轻人都感兴趣,但跟克罗宁冷艳的气质还是很不搭。
如果是自己玩票,那当然怎样都可以,什么都能试试,但克罗宁是要开班教学的,老师就怕她误入歧途。
“唔……”克罗宁果然迟疑起来。
她本来是想,看越溪的态度,虽然加上了好友,但网络聊天估计也很难有什么进展,更多的是一种保底,避免越溪像上次那样突然消失,连人都找不到。
想要关系破冰,需要的是面对面的相处、沟通。
越溪既然能进殡仪馆的员工通道,那应该不会只去一次,那继续去殡仪馆蹲点,说不定就能再见到她。
但就这么直愣愣地跑过去守着,显得有点傻,也容易给人压力。
所以她打算买一支唢呐,混进演奏队伍之中。
当然了,她对这种没有见过的乐器,也确实有一些好奇和兴趣。
不过经老板这一提醒,克罗宁也觉得有些不合适。
毕竟她是想要吸引越溪的注意力,而不是给她制造笑料——虽说能让越溪笑一笑也很好,但那完全可以放在以后,两人更进一步、单独相处的时候,当下她还是希望自己在越溪眼里有足够的魅力。
那唢呐就不合适了。
不过她最后还是买了一支,打算先私下练一练。
带着唢呐回到小院,克罗宁很快调整了计划——既然只是想让越溪看到她,那其实也并不一定非得去殡仪馆,毕竟去公墓的路就这么一条,越溪必须要从小院旁边。
越溪知道她的住处,也从另一方面佐证了这一点。
既然如此,不如就将表演舞台搬到家门口。
回到家,克罗宁就立刻忙碌了起来,打算在院子外面搭一个台子。
上回修整房屋的时候,买的材料还剩下不少,没用过的都退了,但还有些边角料暂时堆放在了杂物间里,本来是留着冬天生火取暖的,现在倒是正好用上。
她进进出出地忙碌着,路边又没什么遮挡,很快就有邻居过来围观了。
听说她是要将练琴和上课的地点放在这里,众人想了想,似乎也挺不错。
本来路边尘土大,是不太适合这么干的,但克罗宁家门口刚好有一条不宽的河流,可以阻挡飞尘,却挡不住视线,反而恰到好处——不知什么时候会路过的越溪能看到,这些邻居自然也能来看热闹。
说实话,他们在孩子的教育上花了不少钱,但能亲眼看到教学过程的还是头一回,而且又是音乐课,还是外国人教的,就更有意思了。
所以说着说着,就有邻居挽起袖子上前帮忙。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儿台子就搭好了。
从第二天起,克罗宁早晚都会在这里练一个小时的琴,有课的日子——主要是周末,只要天气好,她也会将课堂搬到这里来。
一切都很顺利,唯一的问题是,来来往往的车辆中,她没有看到越溪的那一辆。
好在如今的克罗宁,有足够的耐心。
知道越溪就在这里,跟自己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她心里就有一种安定感,并不急着一定要立刻有什么突破。
不过越溪大概也没想到,越溪没有被吸引过来,倒是她练琴和上课的场景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莫名其妙就火了。
……
越溪洗完澡出来,才看到唐清雅给自己发了二十几条视频。
她没拉上去看,直接回了一个问号。
唐清雅:我求你一定要看,人间极品,会演奏乐器的人也太有魅力了!
唐清雅:【链接】x5
越溪看到这一长串的分享,就忍不住有些头疼,但毕竟唐清雅发了那么多,她也不能视而不见,就随手点进了其中一个。
但等视频加载出来,开始播放,她擦头发的动作就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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