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想什么坏事?
温书宜脑海里晃过刚刚想象到的一抹旖..旎画面,眼眸骤然连眨了几下薄薄眼睫都可疑地颤着本来就羞红的脸颊,也彻底变得红透了。
邵岑瞥着她这副心虚劲儿直往外冒不住有意逗她:“真做了坏事儿?有多对不起我说说看。”
托着后脑勺的掌心,往上稍撑了点,护着这姑娘稳稳地起身。
这样折腰仰颈这么了会也不嫌累。
温书宜心想那“坏事”多不好开口,总不能直愣愣地说“我刚刚在想象跟你接吻,还是那种很强势、旖..旎的”。
这也太突兀了,连她自己刚刚都被吓了好大的一跳。
怎么她的运气总是这么差偏偏就在这种羞赧尴尬又不好意思的时刻还能被男人抓包撞上。
沉默中。
温书宜慢吞吞从沙发上站起身,男人这会站在旁边,眼眸半垂着瞥来,她也坐不住。
邵岑看这姑娘也跟着站起身,纤薄腰身挺得很直,不吭声儿就待旁边乖乖站着。
“哪句罚你站了?”
“没有。”温书宜这才有所反应,张了张唇整个人脑袋里还乱乱的只能费尽脑筋找了个最可能、最能来得及想到的理由,“我就是刚刚没想到你回来被吓了一大跳。”
邵岑口吻不急不缓:“不是因为想着什么坏事儿盼着我这头前脚走,后脚好做?”
温书宜本来就心虚被这样说了句更心虚了
沉默了十几秒内隐隐约约只能听到远处小猫咪扒拉猫抓板的刺啦声音。
接近于安静的客厅里传来道柔声柔气的嗓音。
“阿岑。”
这姑娘惯有的性子说不出来话、不想回答、想岔开话题的时候就特别乖、温声细语地唤人也不再吭声儿只用着安静温柔、那副再追问就委屈巴巴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人撒娇耍赖的这套算是炉火纯青。
家里平日里奶乎乎的布偶小猫咪也没她能撒娇。
小姑娘有点隐私么倒也没必要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邵岑说:“家里小朋友想些坏事儿瞒着家属也正常。”
温书宜没什么底气:“……没瞒着。”
又听到男人说:“总归不是用小金库叫十几个脱衣男模来开泳池party跳水就成。”
温书宜:“……?”
什么脱衣男模啊……她没有。
温书宜说:“我没有看男模。”
她觉得很有必要给自己澄清一下。
“只说想坏事儿。”邵岑说“也没说你看了脸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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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温书宜微抿嘴唇,觉得这是明晃晃、无中生有的一口大锅落了下来。
虽然,退一万步来说,这件事她确实是不占理、心虚的一方,可她就是在心里很不小心地想了下。
老男人也不能随意冤枉人,不讲理逗人啊。
邵岑看这姑娘张了张唇,又抿住,还是很轻地看向他:“阿岑,你吃晚饭了吗?晚上胃里空着会难受。
被逗了这会,这姑娘羞恼了会,反倒更记挂起他这会有没有
及时吃饭,胃里有没有空,会不会难受。
乖得实在太过分。
这道安静柔.软的目光瞥来,像是小猫尾巴轻扫了下。
“小温同学,是打算大展厨艺?
“大展厨艺算不上。温书宜说,“就是做得比较家常简单。
走到岛台厨房边,温书宜给自己系上围裙,橘色碎花的,她本来要系全姨常系的那个深蓝色围裙,结果邵岑说橱柜里有新的,让她别混着用。
结果穿上一看,可爱是可爱的,就是右边口袋上的小太阳刺绣,怎么感觉是用来哄小朋友的玩具围裙。
“不需要搭把手?
听到传来男人嗓音,温书宜抬了抬眼,轻声说:“煮面我还是可以独立解决的。
邵岑说:“拭目以待。
温书宜心想虽然她厨艺算不上很拔尖出挑那种,可家常小菜还是会做的,至于煮面这种小事,还是很得心应手的。
尤其是邵岑也站在大理石流理台边,离她两三步远,隔着个不近不远的最佳观赏角度,颇有几分绕有兴致地瞥来,一副家属现场督工的模样。
面对这种情况,她等会说什么都要好好表现一下,为自己的厨艺正名。
温书宜洗干净手,往锅里倒了水,等水热了把细面放下去,调到小火,又拿了个鸡蛋,像往常在大理石流理台面上磕了下,蛋壳顿时破开了一道口子,朝着锅内,两手往外一掰。
完蛋。
力道没掌握好,有蛋壳落了进去。
明明从新手期练手后就没失过手的敲蛋秘技,怎么偏偏在最不该出错的时候,遭遇滑铁卢。
温书宜心里暗中懊恼,面上却佯装镇定地用筷子挑出来那个不听话的小蛋壳。
筷子搭在一旁,温书宜等鸡蛋固形,再转中火,只是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没想到祸不单行,手肘不小心打翻筷子到地上。
那阵哐当清脆的声响,显得尤其的清晰明显。
“……?
温书宜花了大概一两秒,来消化第二个不好的消息,连忙躬身去捡掉到脚边的那根筷子,再一看另一根竟然弹到了两步外。
为了筷子的安危,她还是硬着头皮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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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明显的距离,捡了回来。
打开水,用水清洗干净的时候,温书宜察觉到自身后投来的大片阴影。
邵岑稍垂着眸,这姑娘皮肤白皙,侧脸温柔安静,橘色围裙浮着层暖色。
两条细细长长的系带束在腰后,蝴蝶结差不多松了,就在半挂不挂着,衬得腰线弧度美好。
修长指骨把半松开的蝴蝶结拆了,后腰被指腹不经意蹭过时,很轻微地颤了下。
重新系了漂亮的蝴蝶结。
挨得好近啊。
温书宜垂着眸,却压根一动不敢动,薄薄一层衬衫下,纤薄的后背线条绷紧。
任由身后冷调的雪杉气息将她笼罩,男人宽阔有力的胸膛就在身后,她只不过退后小半步,就能挨到碰到。
“小温同学。”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在一侧耳畔,很有磁性,莫名的撩人。
“嗯?”
温书宜整个人心思都不在手边刚清洗干净的筷子身上了,刚刚沾水完擦干的手,白皙指尖还泛着微.潮。
“煮面溢锅了。”
“……!”
温书宜定睛一看,旁的都顾不上了,连忙转小火,还是有白色浮沫掉到了煮锅旁,又连忙用棉布擦干。
“真不用帮忙么。”
男人口吻听着颇为的耐人寻味。
温书宜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读书时被老师突然抽中背书,结果昨晚就极其顺畅背下来的文言文,当众却背着磕磕巴巴的学生。
邵岑站在这里旁观,就格外地影响她的正常发挥。
搞得她越想认真表现,反而适得其反地容易出错。
“阿岑,你别在这干扰我。”
温书宜微抿嘴唇,脸颊透红着,转身推他肩膀。
推人的时候,温书宜也觉得自己很没道理,可为了这碗面条的生命,以及她自己想好好表现的那颗决心,怎么都不能邵岑在旁边待着了。
他们的体型和力量差距很大,也是纵容地由得她推,不然压根就推不开分毫。
邵岑瞥过这姑娘羞红的脸颊和耳尖,很配合地坐到了餐桌边。
没了场外因素的干扰,温书宜接下来很顺利地出锅了面。
完美,没再出错。
温书宜默默在心里松了口气。
热气腾腾的一碗面摆在面前。
邵岑察觉到坐在对面姑娘一瞬不瞬的目光,抬眼瞥去,她又挪开了目光。
“刚端上来,反悔,不让吃了?”
温书宜说:“不是。”
“趁机下毒了?”
“不是。”
温书宜察觉到男人明显是逗她,垂在腿上的手指微揪了揪,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邵老师,刚刚的事,可不可以忘掉啊?”
邵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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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哪件事?”
明知故问,温书宜想起刚刚的屡屡出错的表现,也含糊地说:“就是刚刚的事,你明明知道的。”
邵岑口吻几分漫不经心:“家里小姑娘说不用帮忙,煮个面,还不到十分钟,砸蛋碎了蛋壳,围裙系带松了,拿碗掉了双筷子,煮面发呆溢锅。”
“被笑了句,反而恼羞成怒地推人,跟小猫炸毛似的。”
温书宜越听越脸热。
一一列举完,邵岑才慢条斯理地说:“猫咪小姐,你说的哪件事?”
那肯定是说的全部的事情了,温书宜没说出口,伸手轻拢了下细软鬓发到耳后,拙劣地转移起话题。
“先吃面,一会坨了不好吃了。”
刚刚那些意外出错,她没办法反驳,可她做出来的面肯定可以扳回一局的。
尝了口,这姑娘厨艺确实不错,那道目光很期待地落来。
邵岑微掀眼眸:“也饿了?”
温书宜微顿,老男人都逗她一晚上了,明明就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
“阿岑,你别逗我了。”
又在耍赖,邵岑说“忘掉了。”
温书宜小小的耍赖得逞,微抿嘴唇,浅淡笑意漫过唇角。
又说:“等我下次好好发挥,重新给邵老师创造个好印象。”
邵岑说:“这次印象够好了。”
温书宜扬声:“嗯?”
“等着我夸你?”
温书宜摸了摸鼻尖:“没有。”
一副想求夸,却装不在意的模样。
邵岑说:“味道很好,谢谢猫咪小姐。”
“没关系。”
说这话时,温书宜垂着眼眸,很轻地微翘了下唇角。
温书宜晚上入睡前心情很好,刚刚煮面时,她明明就跟邵岑能好好地正常相处。
想象接吻那事就是个意外,她也不用太担心。
温书宜一夜都迷迷糊糊地在适宜温度的空调冷气里,蜷着身上薄被,睡得很舒服。
没关严的窗帘边沿透出一抹白光。
床头柜上的闹铃突然响起。
温书宜猛地睁开了眼,眼前的朦胧模糊迅速变得清晰。
跟天花板面面相觑,一时还没有从刚刚的昏梦里清醒过来。
刚刚那个梦实在太过清晰,大掌握住腰.窝的发狠力道,被修长手指不容抗拒掰正的下巴尖,交叠的人影,冷白手背绷紧的分明青筋,被攫取到溺水缺氧般的呼吸。
梦里的场景混乱又潮.热。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最糟糕的情况是,她竟然因为一个梦在发烫,掌心贴到两边脸颊,任谁现在来摸一下都要以为她高烧不退。
昨晚开心早了,没想到一晚过去,她的“病情”又
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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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了。
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两次她就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了。
还是康希语那句魔语,太过洗脑了。
一连几天过去,到了公司,温书宜坐到工位上,避着人、对视不自然的症状又卷土重来,她觉得是心态出了问题,需要用工作麻痹、划掉,用工作来洗涤一下大脑里浑浊的一些东西。
温书宜被通知晚上要临时加班,收到了时舒的消息。
她趁着午休下楼,一眼看到了街边停靠的车。
车门被打开,温书宜才发现原来邵岑和盛冬迟也坐在车里。
“嫂子,进来坐坐?
温书宜本来就还在心虚那个真实到极点的梦,这会还有小夫妻在身边,更不敢随意待到邵岑身边了。
“不用了,我还有工作,不方便在外面待太久,你们聊。
温书宜连忙接过时舒递来的蜜饯和甜品袋,说了“谢谢。
说完,特别飞速地朝着邵岑的方向看了眼,然后赶紧离开了。
盛冬迟看着车窗外的匆匆身影,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惹人家不开心了?
“我看嫂子连多看你一眼都发怵,瞧着不愿意陪你待一处啊?
结果被自家老婆暗中踢了脚,示意他别惹事拱火。
邵岑看着那道身影,眸光不明。
“犯不着担心。
男人就是嘴硬,盛冬迟没再说什么,启动了车,送到世恒大厦的专用停车场。
等到男人下车,盛冬迟伸手直接副驾驶座姑娘的安全带扯了,把人抱到腿上坐。
鼻尖快要碰到鼻尖:“刚刚踢疼我了。
时舒说:“你少来。
盛冬迟笑她:“怎么?被打到冷宫的男人不愁,反倒把我们家含羞草小姐急坏了。
时舒说他:“你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真是改不了了。
“助攻么。
盛冬迟口吻意味深长地说:“回头要是能成,大哥还得请我做主桌,回头把这位儿让给你坐?
“我才不稀罕你让给我做主桌。
时舒唇角刚很轻地翘起,随后变了含腻的声调。
“这是白天,你别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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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宜最近跟邵岑的作息有点轻微的岔开,往常邵岑都会比她稍微早点出门,这几天多了固定时间点晨跑的项目。
吃了早饭,拿包离开,就在温书宜还在庆幸解除早上碰面危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漏带了文件。
只能折返回去拿。
到家第一步,环视周围,没有身影,暂时放心。
到家第二步,该去拿遗漏在的包。
到家第三步,成功拿到文件。
那最后一步,安全地离开——
温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书宜目光一顿还真是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阿岑。”
温书宜看清迎面碰上的人她没想到会碰上这个点应该在外晨跑的男人。
他竟然这个点还没有出发?
这姑娘大清早就卖乖邵岑就是特意来逮人的稍稍俯身:“惹了你最近?”
温书宜说:“没有。”
“那怎么一副我惹了你单方面跟我冷战的模样?”
“没有。”
邵岑说:“说点别的。”
这道如有实质般地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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