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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保护

小说:

婚夜温柔

作者:

一枚柚

分类:

现代言情

喻凡容说:“弘明,现在去取。

“现在就去。温弘明又问,“保险柜的密码是多少?

温书宜问:“是打算把我留在这里吗?

温弘明皱眉看她,似乎是像从这张白皙冷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温书宜保持镇定地说:“二伯母,弘明哥,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只是如果我把密码告诉了你们,这里荒郊野外,把我关在这里,不管了怎么办?

喻凡容想了想:“把书宜带上。

“够谨慎的。温弘明说,“书宜,你不想去,我还不放心把你留在这里,别误会,也不是担心你玩花样的意思。

温书宜听着虚伪的话,很轻“嗯了声。

到了外面,天还是白茫芒一片,清晨这座老城还没有完全苏醒。

温书宜才发现这是个烂尾楼,身处这片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岭,她没有手机,根本没办法能自己走出去。

上了车,温书宜和喻凡容一起坐在车后座,车门和车窗被温弘明很谨慎地锁住,以防她开窗呼救,或是跳车逃跑。

一路到了温家老宅。

温弘明思索再三:“妈,你去,你到奶奶那里不会引起人怀疑,问起来就说是整理衣服带到医院去。

喻凡容也是这样想,起身:“你在这好好等着,别难为书宜。

温弘明说:“她是我亲妹妹,我难为她干什么?只要她配合我们,不**。

喻凡容没说什么,等温弘明开锁后,推开车门下去。

很快车门再次落锁。

车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半晌,传来男人的声音。

“你在临北,那个男人对你好吗?

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住,有那么一瞬,温书宜记起当初那个斯文寡言的大哥哥,挡在年幼的她身前,打走小混混,回头问她:“刚刚那个混蛋,有没有欺负你?

而不是眼前这个赌瘾成性,算计家人的陌生阴鹜的男人。

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会醒的梦。

在沉默中,男人没劲地勾了下唇角:“算了,当我没问。

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自嘲。

再等了会,喻凡容回来了。

温弘明一眼就看到她手里衣服袋:“妈,说是幌子,你还真收拾衣服了?

喻凡容心平气和地说:“既然做戏那就要做全套。

“再说,这都是老太太用的上的,等

事情结束,我就送到医院里去。

“拿去吧,在这里。

递来的牛皮纸袋里有法人章和公章。

温弘明看了眼,意味不明地说:“书宜,老太太还真是把你看得重,这么重要的保险柜密码,这么大个家,就告诉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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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

温书宜微抿嘴唇:“奶奶也是怕出意外,未雨绸缪。”

“确实未雨绸缪。”温弘明说,“如果不告诉你,我们母子今天怎么能拿得到这些。”

喻凡容提醒:“别说了,还有正事要办,夜长梦多。”

温弘明没再说话,开车,半小时后,到达商业写字楼。

无人空旷的停车场角落内,温弘明径直下车,走到温书宜那侧门外,拉开门:“妈,你先下车。”

温书宜本能有种不妙的感觉。

下一瞬,被男人伸手扭身,大力把她的双手交叠扭到身后,哐当声响动,她转头,看到双手被银质手.铐锁住。

“弘明哥,你这是做什么?”

面对年轻姑娘的目光,温弘明用提前准备好绷带把嘴缠住,又把她放倒在车后座,用绳子绑住。

“书宜,你一向很听话懂事,这次也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别怪我不相信你,夜长梦多,等事情尘埃落地后,就带你去医院看奶奶。”

温书宜根本没办法挣扎,在一个成年男人的束缚下,更担心激怒到他,反而适得其反,绳子固定好手和脚,以防她有任何朝外求救的机会。

车门被打开又关上,很快,车内陷入一片昏暗。

安静、昏黑、静到心跳声都太过分明。

怕黑的恐惧使然,微翘眼睫垂着,额头和手心都渗出薄汗。

……

一分一秒,仿佛在漫长地流逝。

甚至不知道是过了多久。

很突然,车门被从外面打开,光亮透了进来。

封住嘴的绑带被解开,绳子被剪短,就连**也被打开。

紧接着,大掌完全托住后脑勺,被稳稳抱进了有力的环抱里。

“书宜,别怕,是我来晚了。”

那股熟悉的清冽冷杉气息将她笼罩,温书宜拼命忍住鼻尖的酸意。

他总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赶到。

被困了十几分钟,紧紧蜷进怀里的姑娘,脸色发白,手指发凉。

男人蹙着眉头,眸色很暗。

温书宜努力从这道令人依赖又有力的拥抱里起身,跟邵岑对视,而后将目光投向刚刚帮她打开手.铐的陌生男人。

陌生男人说:“我是警察,姓经,阿岑的熟人。”

温书宜缓神,尽量维持声线稳定:“阿岑,经警官,麻烦现在带我去找大伯母。”

-

温家也曾短暂风光过,爷爷在世时,也算是本地小有的人物,到这代已经没落,公司能维持住现有经营就是最大的成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老太太有三个儿子,膝下无女,丈夫因病早逝,老大寡言沉默,说好听是稳健,难听是资质平庸;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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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高手低沾染恶**常年要家里帮忙收拾烂摊子;最寄予厚望、有经商头脑的老三偏偏英年早逝。

这么些年温书宜和妹妹是老人家在跟前长大的暗中不乏有觉得老太太偏心一个大点的拖油瓶绑着个小拖油瓶被视作争家产的眼中钉。

当初是奶奶牵着九岁的她接回了温家老宅的大门以小心翼翼、仰望的姿态被神色各异的家人们审视打量。

现在她即将二十三岁隔着数十四年的光阴坐在这张谈判桌上跟神色各异的众人对视。

这一次他们是平视平坐。

就在温书宜到的时候谈判桌上的合同已经签好字了。

在场没有二伯父一家看来整件事都是瞒着秘密进行的时间赶得急为避夜长梦多在取完公章和法人章后迅速就来会议上签字了。

喻凡容看着闯进会议室的一群人打头的是温书宜和临北那位姑爷后面跟着个陌生男人还有一众黑色西装笔挺的保镖。

“书宜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书宜说:“我身上有继承爸爸的股份作为股东我有权出席这次会议。”

“事情已经盖棺定论了。”

喻凡容说:“书宜如果你觉得之前谈的条件不合适我们可以事后再谈没必要这样大费周章、兴师动众的。”

“还有姑爷这毕竟是我们温家内部的事情你这样带人闯进来不太合适吧。”

“我想你误会了件事。”

邵岑微掀眼眸嗓音不急不缓:“我家太太来是为了公司的事儿作为家属我理应陪同。”

喻凡容和温弘明都没说什么在潜意识里他们都不想跟这位临北的姑爷有任何明面上的冲突。

温书宜抬眼跟温弘明对视:“弘明哥合同文件方便给我看眼吗?”

“当然。”温弘明把合同递给她看“这是副件。”

温书宜拿到手里。

温弘明朝着年轻姑娘身侧男人说:“姑爷既然远道而来赏脸一道吃顿饭吗?刚好庆祝这次谈事成功。”

“等会事情还没有盖棺定论现在庆祝还太早了。”

传来道清晰的女声。

温弘明朝她看去。

温书宜说:“奶奶有立遗嘱如果发生任何意外她在公司所持股份将归到我的名下这点有何律师可以为我证明变卖公司这件事我首先不同意。”

温弘明皱眉:“温书宜你……”

温书宜抬着视线瓷白面容神色平静鬓边几缕发丝微乱嘴角和手腕有红.痕衣领也折着几分显眼的狼狈语调却格外的冷静温柔又坚定。

“其次拿到的公章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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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签订的所有文件都是无效的。

“奶奶没醒来一天,温家,我来守着。

这话一出。

喻凡容眉头紧锁,温弘明脸色惨白,其他在场的人,顿时失去了刚刚还有的从容和胜券在握。

沉默中。

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地轻叩了下桌面,腕表的银色表盘折射着冷光。

“既然太太的事儿说完。

男人深色西装挺括,微掀眼眸,漆黑眼眸浸着冷意,嗓音沉着,不动声色上位者的压迫感,

“我来,是为了你们涉嫌恐吓、囚禁、**我家太太的事儿。

“我家太太受不得半点委屈,该讨回的公道,半点都少不了。

这时门被从外面敲了敲,一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打开门。

从外面走进来警察,出示**。

“接到群众举报,有人涉嫌犯罪,劳烦涉事人员都去警局走一趟。

-

温书宜刚从警局出来,就跟着邵岑一道径直去了奶奶所在医院。

关于奶奶和大伯父的情况,喻凡容是真话假话掺半说的,车祸是真实发生的,送进ICU抢救也是真的。

在事故发生的瞬间,大伯父及时调转了方向盘,千钧一发时刻下意识保护了奶奶,是受伤严重的那方,目前两人均已脱离生命危险,暂时还没苏醒的迹象。

现在事后想来,喻凡容那样说,是故意在她面前这样说,为着是尽快从她嘴里套到保险柜的密码。

也怪不得把她千里迢迢骗回来,所有动作都进行得这么快,甚至不惜铤而走险。

因为一旦等到奶奶醒来,就会错过千载难逢、钻空子的机会了。

温书宜坐在病床边,陪着昏迷的奶奶坐了好一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肩膀落下了重量,温书宜扭头,跟男人眼前这双深邃眼眸对视。

出了病房,温迎双已经被邵岑派人安安稳稳地接来了。

现在处在妹妹集训的关键时期,可亲人的安危情况,妹妹有知情和选择的权利,她不能打着为着亲人好的名号,就剥夺这项权利,那也是对妹妹的不尊重。

温迎双定定看着她:“姐姐。

温书宜很轻地抱住了眼前的妹妹,就在下一瞬,被妹妹紧紧回抱住了。

怀里传来妹妹轻声安慰又坚定的声音。

“姐姐,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和奶奶的。

温书宜很轻“嗯

温迎双点头:“嗯。

看着妹妹进了病房,温书宜转身,和邵岑去看了会大伯父。

这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在记忆里他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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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很宽后背很厚她从来没有见过大伯父虚弱成这样的模样就好像瞬间衰老爬上了他的眼角和鬓发。

温书宜沉默了很久。

第三天、第四天奶奶还是没醒。

傍晚时分温书宜接过男人递给她的温水一时都没喝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邵岑在这姑娘身前半蹲下伸手理了理几缕从耳后垂落的鬓发她这两天的反应太过冷静像是紧绷的一根弦。

“晚上没扒几口不饿?”

温书宜知道邵岑担心她可又不想说谎话骗他摇了摇头:“我没胃口。”

小姑娘看家属的目光可怜巴巴的。

邵岑极淡叹了口气跟她打商量:“愿意给家属分出一小时的时间么。”

“在奶奶醒来前你要先照顾好自己不然看到家里小朋友这样多心疼。”

温书宜定定看着男人:“……愿意。”

太乖了。

邵岑起身带着小姑娘离开了医院。

淮城是座底蕴很深的老城不少街道都仍保留着岁月的印记认路不难找店倒是费了番功夫。

从车上下来温书宜看着眼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街边老摊一时神情发怔。

傍晚天际鲜丽的晚霞褪去暮色渐渐降临不远处高矗在街边的路灯亮起甚至有盏老旧失修白色路灯不止失灵地闪烁时亮时暗。

老板是个老爷爷姓王在这里开了几十年的老店了卖的荠菜肉馄饨都是现包现做很新鲜味道清淡鲜香。

很快两碗馄饨就上来了。

“他家只出早摊的。”

从前温书宜和温迎双就经常赶大早来店里困得不行就为了吃上一口新鲜热乎的小馄饨。

邵岑说:“给了应有的报酬。”

温书宜张了张唇:“……你怎么?”

邵岑说:“从小姨子那打听来的代价是要给她打包大份的荠菜肉馄饨回去。”

“不吃?不是喜欢吃么。”

“……吃现在就吃。”

温书宜知道男人一向大方其实到哪家吃馄饨都是可以的可偏偏邵岑还是愿意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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