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叙,我送你一幅画吧。”孙特助要把李叙推出去的时候虞鸢突然道。
李叙的身影肉眼可见的一僵,似乎并不想接受。
难道他这审美也敢嫌弃自己的画了?
没等虞鸢说什么,李叙淡声道:“你当年离开在机场也送了一副画给我。”
随手画在纸上的肖像,现在还夹在李叙曾经用过的钱包里。
虞鸢愣了一下,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孙特助插嘴道:“总裁可能觉得寓意不好。”
“……”
虞鸢决定忽略他的意见,强制把今天刚带回来的画放在李叙腿上,黑色的西装裤上立刻出现一道灰尘落下的痕迹。
四目相对,沉默许久,虞鸢心虚移开视线。
孙特助忍俊不禁,“那虞小姐,我们先走了?”
虞鸢耳垂微微发烫,“嗯,再见。”
很多名作都是刮开一层一层的颜料才显露真身的,画布涂抹之后的确可以反复修改覆盖,但过去留下的痕迹仍然在。
在此之前,虞鸢对于那幅画的处理更偏向于重新画,但在李叙要离开那一秒她突然有决断。
瑕疵、缺陷、遗憾也许可以弥补,可以事后的补救,但只有自己知道那些不好的东西始终是存在过,也造成了影响,虞鸢想要的从来不是掩盖与弥补。
她想要未来。
曾经的心情再也找不到了,虞鸢已经想不起来当时作画的自己,为什么会在整体阴郁的画面里选择如此澄澈的蓝作为天空,仍觉得很突兀,但又有了新的感受,很美好。
像温热、清澈的海水慢慢浸润脚尖。
虞鸢在漫长、纷杂的生活中只记得城市生活的糟糕,以及老街的油腻恶臭,但她曾经的画告诉她,她是喜欢过那座城市的,她是满怀着希望、自由跟着李叙来到那座城市的。
虞鸢把那幅画送给李叙,她的过去在那儿,她的未来也在那儿。
在李叙离开之后的第四个月,虞鸢依旧没捕捉到任何可用的灵感,甚至比之前更枯竭。
这对于以创作为生的人足够引起一串糟糕的连锁反应,比如自暴自弃,颓废放纵,失眠酗酒……
虞鸢在短暂的焦虑后决定彻底抛开这些,带上行李出发旅游。
她从前选旅游目的地范围一般只在欧洲,她喜欢那些精致漂亮、带着复古气息的小镇,不管住在民宿还是酒店,这些小镇都能满足她的艺术与文艺细胞。
但她这次决定要去旅游之后,这些欧洲小镇突然对她失去了吸引力。
她像去一些不那么精致、条件不那么好的地方,或许是沙漠,或许是草原,虞鸢最后决定去坦桑尼亚,她当即就做了攻略,定了机票,在网上约了向导。
没有直达的飞机,连上转机花了二十多个小时,坐上向导的车的时候虞鸢终于有空给李叙回了一个语音电话。
“不是说会一直回应我?”
虞鸢疲惫靠在椅背上,窗外落后的建筑以及许许多多的当地人不免让她游戏,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笑着开口:“是你太急了。”
“一天都不到都忍不了。”
他似乎打开了什么,又合上,虞鸢听见“咔哒咔哒”声音,频率很快。
于是虞鸢说:“别急啊,我这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
即使极力掩饰,声音里的疲惫实在太明显,始终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
“你在哪儿?是不是又通宵画画了?吃饭了吗?出去吃,不要总吃三明治。”
“你这么多问题要我先回答哪一个?”
那边顿了一下,重新问:“为什么这么累?”
虞鸢只说没睡好,要来坦桑尼亚玩的事虞鸢只告诉了汪桐,如果李叙知道一定会让她一个人来。
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完全不能使李叙满意,他还想追问,虞鸢赶在他开口之前道:“我现在太累了,想先休息一会儿,之后再聊可以吗?”
李叙只能同意,虞鸢飞快挂断电话。
到达酒店的情况比她想象中要好很多,虞鸢在订酒店这件事上毫不吝啬,即便抱着即使坏境不好也要忍受下去的心态来到这儿,实际上她真正住的酒店与其他地方的星级酒店并无不同,甚至更好。
酒店就在草原上,巨大的落地窗,绝佳的事业,一棵云朵状的树孤单矗立在枯黄的草原上,没有人,没有建筑,只有天地与自然。
虞鸢第一天到的时间是下午,吃了酒店的晚餐就回房间休息了。
傍晚的日落的美的令她忘乎所以,慌忙去包里找速写本,一股脑的把背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虞鸢这才想起来她出门前特意把速写本拿了出。
已经决定了什么都不画,就什么相关的工具都不带,虞鸢难免有些遗憾,只好找出相机拍下这一幕。
这一天她睡的很早,在远离人类社会的地方,欣赏自然就已经是绝佳的充实、放松方式,即使只是看一棵草在风中摇曳,也根本不会感到无聊,手机、平板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
隔天要去草原看动物,虞鸢起的很早,向导早就等候在酒店大厅。
是一个成年的黑人男子,身材高大,一开始看着有些吓人,实际上笑起来憨憨的,一口牙白的刺眼。
他不是那种爱和人聊天的向导,简单的介绍之后,除非虞鸢追问,不然不会和虞鸢搭话,正好合虞鸢的意,
一张能开天窗的越野车,动起来无数草叶、灰尘飞溅在虞鸢脸上、身上,她往下缩了缩身子,被尘土碰到的地方立刻开始痒。
虞鸢去查过过敏原,一切正常,皮肤科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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