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还没有完全停稳,虞鸢就收到了李叙的信息,她告诉李叙自己已经到了,这里的天气比临川冷,早上应该听他的话多穿一些,好在出了太阳。
李叙在忙,没有回消息。
车早就等候在机场,一行人拿完行李上了车,沈斯弈脱了鞋盘腿坐在座位上哀嚎:“饿死了。”
他的经纪人琳姐在手机上回着消息,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谁让你不吃飞机餐?”
“我的胃空间有限,只能接受用美味的食物填满。”沈斯弈不以为然,“你们谁和我去吃午饭?我们酒店附近的小巷子里就有一家本地人推荐的餐厅。”
为了赶飞机大家都起的很早,下午还有安排,现在就等着回酒店好好补觉,没有人应他。
沈斯弈失望地说:“你们这些人真是一点也不热爱生活!”
“你热爱生活的方式就是去吃苍蝇馆吗?”在怼沈斯弈这件事上琳姐从不缺席。
“我这是对每一城市都充满探索欲、新鲜感,你没有艺术家的灵魂你是不会懂我的。”
琳姐看向虞鸢:“你懂他吗?”
“不懂。”
满朝文武竟没有一人站在他那边,沈斯弈当场就要嚎的更大声,又听虞鸢道:“师兄我陪你去。”
这个地方的口味偏辛辣,尤其是沈斯弈找的这些颇具本地特色的小馆子,油、盐、辣椒跟不要钱似的使劲放,把本地特色发挥到极致,在冒着湿冷气息的春天将人辣的红光满面。
虞鸢要了两碗开水,涮过后就着白米饭吃了两口,依旧辣的舌尖刺痛,沈斯弈坐在对面嘲笑她,面不改色的夹起一片沾满红油的肉片塞进嘴里,刹那间脸颊通红。
虞鸢问他辣吗,他拧开冰镇矿泉水灌了半瓶下去,笑着说:“不辣。”
虞鸢还能听见他的斯哈声。
沈斯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选址错误,就着三瓶水吃完一整顿饭,起身时顶着一张堪比番茄的脸煞有其事地和虞鸢说:“一个不能享受辣椒的美食家是不完美的。”
虞鸢深以为然:“那你这几天好好享受。”
“……”
我觉得她在阴阳我,但我没有证据。
沈斯弈肚子不舒服着急返回酒店,虞鸢说要自己出去逛逛,不和他回去。
沈斯弈喜欢通过味觉来感受、认识一个城市,虞鸢则喜欢用脚步丈量一个城市。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家里、画室,有时候连在楼下的商店都不愿意去一下,但虞鸢每年的确会花近三个月的时间出去报复性旅游。
除非对那个景点感兴趣到非去不可的地步,否则虞鸢的旅游姑且可以概括为换一个地方住一段日子。
有时候是一座改造成民宿的城堡,有时候一个葡萄酒庄园,或是一家带温泉能看见雪山的酒店。
然后每天就以住的地方为圆心,以此展开半径为三公里的步行探索之旅。
她觉得步行实在是探索城市最完美的方式,你可以随意拐入一条狭窄却美丽的小巷,也可以随时停下进入一家充满魅力的店铺。
虞鸢很少去商业气息浓重的景点,她更喜欢观察当地人的生活气息。
是以她的旅游准备工作极其繁琐,她需要在网络上搜集很多的资料,以确保她的居住地附近足够有趣。
有时候两个居住地难以取舍,她就只能缩短对一个地方的探索时间,从而保证想去的地方都能去。
虞鸢这些年一个人去了很多地方,欧洲很多美术馆、博物馆都有她驻留的痕迹。
她师兄说她这根本不是去旅游,人家去旅游是去放松享受,她是特种兵去考察。
但她觉得她日常生活中根本没什么劳累焦虑的事,所以也就不需要通过旅游去放松什么,她只是想出去看看,看看她还没有看过的世界。
酒店的位置不是她选的,有意思的地方不多,旁边有一个公园,但市区内的公园大同小异,没有特意去看的必要,有一条叫八子堆的街巷倒值得一去。
那一条非常有风格、态度的街,在上坡地段,一路上有很多个人艺术家开的店,无论是咖啡店、服饰店、餐厅……都带有非常浓厚的艺术气息,外墙上更是涂满了各种风格迥异的喷绘。
它处在居民区,住的多是老人,四周安静祥和,独它颜色鲜亮,在宁静中迸发出喧嚣的色彩。
虞鸢推开一家陶瓷店的门,一阵悦耳的风铃声,伏在柜台前给陶瓷上色的老板抬起头来:“欢迎光——”
“虞、虞、虞鸢??”
那老板身形微胖,带着黑框眼镜,长期未修剪得刘海遮住一半的视线,身上穿着一条黑色围裙,不仅有颜料还沾了一些泥灰,活脱脱一副刻板的那种艺术家形象。
“你认识我?”虞鸢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男人嘿嘿一笑,“咱俩一起学的画画呀,不过我们俩没说过话,你肯定对我没印象了。”
虞鸢觉得世界还真小,她离开集训班后没有留任何一个人的联系方式,现在却已经在不同的城市遇见两个人了。
“我前几天在微博上看见你要来这儿办画展的消息,我还想会不会在画展上看见你呢,没想到今天就遇见了。”
虞鸢不知道说什么好,简单地应了一声。她实在应付不来现在的情况,她一开始只是觉得门外那几盆花的花盆很漂亮,所以想进来逛逛,没想到会遇见曾经的同学,还是完全没印象的那种。
男人看起来也不是擅长社交的那类人,虞鸢冷淡的反应更加剧了这种情况,尴尬地搓了搓手,干笑了两声。
如果再不说点什么,气氛肯定会更令人难受。
虞鸢随手拿起一个陶瓷摆件,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开店?”
男人如释重负,笑容比刚才生动了一些:“我大学在这儿念的,毕业后很舍不得这个城市,就回来这里开了家店。”
“说起来,你男朋友找到你了吗?”男人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男朋友?无论过去还是现在,称得上是虞鸢男朋友的人只有李叙一个,但集训班里除了周千叶应该没有人知道李叙。
虞鸢眉头微蹙:“为什么这么问?”
“啊,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你男朋友,”男人抓了抓脑袋,继续说,“就是我大一刚入学那会儿,有个人忽然找到我向打听你有没有来我们学校念书。”
“我起初还以为他是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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