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唐梨之前从来没这样想过,原来她来到这里也在老宗主的意料之中!而且为了迎接他,老宗主提前在这里安排了不止一名云影!
这样看来,东岛教坊司确实与常欢的身世有关,只是不知道常欢的身世究竟藏着多深的秘密。
“走!我跟你到你房里去!”唐梨站起身说,“我要亲眼看看柏俫的那些罪证。”
等春华将她收集的罪证递到唐梨面前,唐梨越看越生气。
她当上宗主这一年多,学了不少字,多多少少也能够读懂一些,再加上春华在一旁讲解,唐梨倒是懂了个七七八八。哪怕她没有全部听懂,这些罪证也足够让柏俫死上七八次了。
而这些罪行也多半都是柏槐放纵所致,不仅仅是柏俫,柏俫的那个大儿子柏仪也做了很多坏事。柏仪喜好拷问,但平时没有那么多机会,便时不时的用各种理由抓一些无辜的百姓供他消遣。这些年,死在他刑房里的百姓不下千人,无端的做了不少恶。
柏家的所作所为人神共愤,杀十次都不止。
“这些罪证暂时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保存!”唐梨认真的将罪证收起,对春华说,“你放心,即便我不是东岛人,我也会想办法收拾那个柏俫。”
“多谢宗主!”春华再次对唐梨跪下,狠狠的磕了几个头。
“快起来吧!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你可称得上忍辱负重。”唐梨叹了口气,顿了顿,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问道,“六年前有一个女伶自尽,名叫秋实,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她?”
“我当然记得。”春华起身问道,“宗主,您知道秋实?”
“当初柏俫祸害过教坊司之后,一个月内吊死了六个,余音记得她们每一个的名字。”唐梨顿了顿说道,“我记得有一个戏班的女伶就叫秋实,但我记得余音说过罗衣死后柏俫便走了,并没有祸害戏班的女伶。所以说,那个秋实究竟因什么而死?”
“我想他是为罗衣死的。”春华叹了口气说,“秋实喜欢罗衣,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唐梨这才明白过来。
“她是个坤生。”春华说,“据说当时她之所以要做女小生,就是想跟罗衣演对手戏,说白了就是想在戏台上演夫妻呗!她的心思人尽皆知,罗衣死后,秋实接受不了,这才投缳自尽。”
“罗衣死后她很伤心?”唐梨问。
“当时她抱着罗衣的尸体,几乎要疯了。”春华怔怔地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说道,“我本以为她能挺过去,没想到却上了吊。”
“听说罗衣的尸身原本被丢在乱葬岗,余音去找的时候已经不翼而飞。”唐梨说,“是不是这个秋实给他收的尸?”
春华微微摇了摇头说:“罗衣死去的第二天,秋实就上了吊,还是罗衣的姐姐罗袖为秋实收的尸。她是这些个女子当中第一个上吊的,没有机会为罗衣收尸。”
“春华,你是不是也爱慕罗衣?”
春华愣怔着,没有马上回答。
“刚才我在外面碰上了一个老大哥,名叫钟艾。”唐梨顿了顿说道,“他告诉我,罗衣生前筹备的最后一出戏名叫《怜香》,我记得这出戏,在云密的时候我也看过,讲的是两个女子相恋的故事。我记得这出戏作为主角的正是两个花旦,对吧?”
“对。”春华喃喃说道,“若是他没有死,再过几日,我们便能在戏台上演这出戏了。”
“那是你唯一的机会,对吗?”唐梨看着春华说,“唯一的——可以在戏台上和罗衣饰演一对恋人的机会。当初选中这出戏的,是你还是他呢?”
春华微微的红了眼圈。
“是我……”片刻之后,她惨笑道,“是我提议他选这出戏,他便答应了。”
唐梨深深地叹了口气。
“春华,我知道,人只要活着,总有割舍不了的人或者事。”唐梨安抚地拉住春华的手说,“情,可以不忘,但理应是美好的。春华,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吗?”
春华一怔,低头默默的掉了两滴泪。
刚才唐梨问起为什么当初不劝住罗衣的时候,春华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情,但唐梨知道,春华一直都没有放下。为什么当初没有劝住罗衣呢?如果她挺身而出,拉住罗衣,让他不要说那些惹怒柏俫的话,罗衣或许就能够活下来。
可是,世间唯有后悔二字无药可医,春华能够为罗衣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至少,他愿意在戏台上和你演这出戏。”唐梨说,“他知道你的心意,你也知道他的心意,这就够了。”
泪水奔涌而出,春华终于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情感。
“你放心,云密永远是你的后盾。如果你这边还有什么难事,一定要跟我说,我会帮你的。”唐梨这样说道。
“多谢宗主!”春华连忙低下头,抹去了自己脸上的眼泪。
唐梨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走了出去。
这一整件事情,唐梨大概已经猜到了真相。现在的问题在于,这件事情究竟要以怎样的方式来结束。
唐梨选择的方法很简单,她决定孤身一人走出教坊司,与柏槐进行一场谈判。
即便飞鹰不同意,云七也想阻止,冬儿想跟着,唐梨全部都拒绝了。她决定自己一个人去,跟柏槐交涉,反正柏槐也没法拿她怎么样。
也不知道唐梨跟柏槐说了什么,她去见了柏槐一面之后,柏槐竟然将围住教坊司的人全部撤离了。
“好了,事情解决了!”唐梨笑着看向大家说,“我有件事要向大家宣布。”
“什么事啊,宗主?”云七看着唐梨,他总觉得今天的唐梨看起来有些过于正经,让他有点儿不太安心。
唐梨笑嘻嘻的拍了拍一旁余音的肩膀说:“我已经跟柏槐说好了,带余音回去做我的侍君。”
“噗!”
一旁正在喝茶的冬儿很不体面的将一口茶喷在了地上,她难以置信的看向唐梨说:“宗主,您要带余奉銮回去做侍君?”
“宗主?您要带我回去做侍君?”余音一万分吃惊的看着唐梨。
“是啊,柏槐已经答应了。”唐梨看了看他们说,“有什么可惊讶的,我之前已经说过,我很喜欢余奉銮的歌声,把他带回去又有什么不可以?”
“可我并不想离开教坊司。”余音小心地说,“我不能就这样抛下大家。”
“你的想法并不重要。”唐梨拍了拍余音的肩膀说,“柏槐已经答应了,将你送给我了!三日之后,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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