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鱼足足昏迷了十天,一醒来脚肿了,手包的跟粽子一样。
她不能动弹,吃饭只能靠别人喂。
她突然有点想笑,既然她都成这样了,那他也不会好哪里去,他伤到了上身估计会被包成木乃伊的样子吧?
黄嬷嬷说她没良心,这样也能笑得出来。
黄嬷嬷说那日,她终于砸开杨鲤身上的木柱,身体却支撑不住和杨鲤一直倒在了火海中,是衙门的通判大人带着人和水车来救火。
这场大火引起了许多官员的注意,更引起了皇上的注意,所幸没有引起其他百姓的伤亡。
皇上震怒下令彻查此事。
而程鱼是这件事的证人,她一醒来黄嬷嬷便告诉她明日一早,她便要替表哥他们过堂。
明天她要亲自惩治恶人,她一定要罗镇还有参与这件事的人受到自己犯下的恶报!
次日,程鱼从西门被人带到了仪门,她脚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走路还有些踉跄。
大堂上坐在高处的是穿红色官袍的老头,旁边还坐着一些陪审的官员。
杨鲤也在。
周围的官员身子斜坐,巴不得贴在堂上的红袍老头,而他坐在椅子上却十分端正,目不斜视。
她明明记得他伤得不轻为什么看上去一点事也没有?
杨鲤嘴唇苍白,他余光中看到了她在注视着自己。
而堂下罗镇、表哥和姑父、宝檀也都在。
陈廉看上去有些憔悴,见到了她喊道:“表妹?”
他还以为是别人说的是传言,没想到表妹她真的受伤了。
程鱼对他笑了笑。
陈廉不用跪官,赶紧上前扶着她。
“表妹!”
程鱼迅速抽开他要扶自己的手。
陈廉在空中的手微微一顿,收了回去。
白胡子老头是刑部的高大人,特此来查失火一事,他惊堂木拍了拍道:“你就是陈家的远房亲戚?”
“正是草民。”
高侍郎道:“那天你都听到了什么,一五一十地跟本官说!”
“是,大人!”
程鱼慢慢回忆十天前发生的事情。
“那天我听见宝檀和一个人讲话。”
高大人问道:“那人是谁?”
程鱼看向地上戴着锁链的罗镇道:“是…罗老爷!”
罗镇磕头道:“禀告大人,这小妮子在胡说,那天晚上我分明一直在府中,罗府上下的人都能替我证明!”
程鱼道:“我分明听见宝檀喊你罗老爷,怎么会不是你?”
罗镇道:“罗姓又不是什么稀罕名,别人怎么就叫不得了?”
高侍郎狠狠地拍了两下惊堂木道:“肃静,肃静,公堂之上不得大声喧哗。”
高侍郎看了一眼杨鲤,沉声问道:“那天杨司理是如何得知宝檀要放火烧人?”
杨鲤身上的伤还未完全好,脸色十分苍白,他起身拱手道:“回侍郎大人,下官那日派手下青衣搜查宝檀的踪迹,结果手底下的人听到了宝檀与罗镇的秘密。”
高侍郎道:“那人证呢。”
杨鲤垂目,“……已经不在了。”
罗镇笑了,“杨司理,没有证据就要诬陷草民杀人?我看你是与陈永富串通一气来陷害我!可怜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要受尽冤屈,明明是陈家没管好下人却要赖在我的头上!”
杨鲤道:“下官愿以自身性命为担保,所言绝无半点虚实。”
程鱼道:“我也可以证明这是真的!罗镇,与官串通一气的分明就是你自己,你想诬告陈家不成,还贿赂府尹大人,威胁宝檀灭我的口!”
罗镇道:“你胡说!拿不出证据,你就开始胡乱攀咬朝廷官员!”
高侍郎道:“罗镇,你说当天就在府上待着,可有证据?”
罗镇道:“我有人证!”
高侍郎道:“传!”
大门外走过来一位头戴帷帽,衣着素净的女子。
陈廉皱了皱眉道:“罗芷音?”
罗芷音道:“陈郎。”
陈廉撇了撇嘴道:“罗大小姐可别这么叫我,小心别人误会了什么。”
罗芷音垂目,手指慢慢蜷起握紧。
程鱼在一旁好像听到了罗芷音太用力握拳,导致发出了骨头的声响。
高侍郎道:“罗芷音老实交代,你能证明那晚,你父亲在府中没有出去过吗?”
罗芷音行了一个福礼道:“回大人,民女那晚正与父亲下棋,正下的尽心,突然闯进来十几个捕快把我父亲给抓走。”说到此处,罗芷音哭了起来,“大人,我父亲真的没有害陈家和程小姐,都是陈家悔婚不成,还怕事情败漏,陷害于民女,还请大人还我们罗家一个公正啊!”
陈廉道:“罗小姐,我还是劝你说实话,少些口喷人。”
高侍郎道:“罗小姐,有人说你生病了,这是真的吗?”
罗芷音道:“当然是真的,当天父亲为了安慰我,特意陪我下棋了一整夜。”
“求大人明鉴,放过我父亲!”
高侍郎道:“宝檀,罗镇所说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也是真的吗?”
宝檀刚刚在走神,听到堂上提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罗镇。
罗镇被这犀利的眼神看得发慌,“贱民,你看着我做什么!”
堂上,高侍郎重重地拍了几下惊堂木道:“快说!”
这时,程鱼在后面提醒道:“你可要想好,若是独自揽了罪名,这可是全家斩首的重罪!”
宝檀道:“你闭嘴!”
所有人都闭息,注意力都到宝檀一人身上。
宝檀咬了咬牙,在众目之下缓缓开口道:“.....回大人,草民的确是被罗镇所逼!他联合侯爷在太原把草民的家人看押起来。草民实在没有办法啊!草民本就是流寇一枚,本来金盆洗手,改名换姓好好生活,结果……”
宝檀一直不停地磕头,知道额头流出鲜血道:“求大人放过草民的家人,求大人放过草民的家人!……”
程鱼听到此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在衣裙上擦了擦手心上的汗。
高侍郎道:“继续说!”
宝檀道:“那天草民在陈府当差,有人给了草民一封信,信上说草民的家人都在他手里,要想活命就按他说的去做。一开始草民不信,可他寄来了草民儿子的铜锁,草民一下子就慌了,随后写下家书,之后便遇到了罗老爷,他说让草民办件事……”
程鱼道:“所以你就答应了?那书信呢?”
宝檀道:“草民都放在匣子里。”
高侍郎道:“杨司理,你派人去搜。”
杨鲤拱手道:“是。”
罗镇哈哈大笑。
高侍郎道:“罗镇,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你为什么要害陈家!”
罗镇道:“我的女儿从小被我捧在手心里,竟被陈家害成这个模样!大人,你也是有儿女的人,难道有人欺负我女儿,我都要冷眼旁观吗?”
陈廉道:“罗老爷,事到临头你还死咬着我们不放!”
罗芷音跪在罗镇旁边道:“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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