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孤谣被这句话砸得脑袋直懵,张开嘴巴,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停不下来。
一个红影挡在温孤谣了身前。
纪绛真脸上的笑意敛去了很多,语气也冷冷道:“金姑娘唐突了。结婚之事不可乱言。”
“况且你是第一次见我师妹,我师妹也是第一次见到你,她又不喜欢你,你怎能吓唬她,金玉城的待客之道竟如此么。”
“我师兄说的不错。”
温孤谣握紧飞光剑,朗声道:“无论你是玩笑话还是认真的,我都不可能喜欢你的,也不会答应你。”
活了两辈子,第一次有人向她求亲,温孤谣脑中乱糟糟的,为了拒绝金镶玉,称呼也不自觉地向纪绛真跑偏。
那少男猛地从温孤谣手中挣脱出来,也嚷道:“阿姐,你们都是女子!怎么可能……就算父亲一心想要你嫁人,你也不能胡来啊!”
金镶玉站在车上,低头看着众人激烈的反应,淡淡道:“开玩笑。缓和气氛……不好笑么?”
观她面色,不似作假,至少比刚才更能令人接受,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花春绮惊喜地跺了跺脚,“那阿玉,你看到我的信号了吗?”
金镶玉点头,做了一个邀请众人上车的手势。
车厢内空间极大,想是用了能扩大空间的法宝,没有燃香。绣金帘外一声叫呵,车轮开始缓缓滚动。金镶玉朝花春绮点点头,继续道:“我在半路看到了烟花,没想到花姑娘来得如此快,可在城内游玩过了?”
听她称呼疏离,花春绮面露失落,却强撑起笑颜道:“还没有呢。原本打算先去找阿玉你,没想到刚来第一天就出事了。”
一听此言,紧紧挨着金镶玉的那名少男怒道:“你少来!伤了我的阿宝,我还没算账呢!”
“美玉。”金镶玉淡淡道。
那少男像听见了什么敕令,蔫头耷脑移到了车角,莫引卓凑了过去道:“你叫美玉,姐姐却叫镶玉,怪不得金玉城盛产誉玉石,从名字就能看出来不一般。”
“你少说废话了。”温孤谣靠着软垫,漫不经心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视线半掩落在金镶玉身上,对于这位年少有为的少城主,她并不了解,却也无心刁难。
她还记得,前世被冤枉押入地牢时,这位少城主还在一旁斡旋,想要阻止她父亲滥杀无辜的决定。
虽说没帮上什么忙,但这份善意,温孤谣却是牢牢记在心中了。
想到故事的最后,温孤谣悠悠长叹,心道:“母亲暴毙,幼弟痴傻,父亲弃城消失……重来一次,希望这位少城主有能力阻止一切的发生。”
一旁的纪绛真瞧出他心神紧绷,伸手递上一碟糕点,贴心道:“打累了?吃点东西。”
温孤谣欣然伸出手接过,指尖擦过他的衣袖,一边小口吃着,一边留意着金镶玉那边。
纪绛真挑起眉头,缩回手臂,也拾了块香甜的糕点,靠在温孤谣旁边。
另一边,纪霄昂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看向金镶玉,问道:“方才少城主说到半路?我有一事冒昧一问。”
“我出行是为了你们。”金镶玉扭头,与她目光相撞。纪霄昂轻轻皱起眉头。
外面骏马一声嘶吼,马车猛地刹住。
身体一晃,温孤谣伸手扶住厢壁把手,追问道:“为什么要找我们?”
金镶玉向外走去,道:“各位贵客跟上便知。”
见姐姐走出去了,金美玉也不当哑巴了,一溜烟追上去,临走前朝温孤谣翻了个白眼。
温孤谣此人最受不得挑衅,这能忍?何况是个小屁孩,重重甩下车帘,怒气冲冲跃下马车。
金玉城不愧是天下第一城!城主府也建立在远离人群的山巅上,从这里俯瞰,整座城市便映入眼帘,回头再望,一座座碧瓦琼楼光华流转,在云雾中时隐时现。哪怕是凌天派也没有这般繁华了。
莫引卓跳下马车,眼里发着光,扭捏半晌,吐出一句话,“此情此景,令我想吟诗一首,真是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啊!”
他自顾自念的开心,丝毫没注意其他人已经在金镶玉的带领下入府了,姿势摆了半天,回头一看,一个人都没有,懊悔之后又连忙追上去,“等等我啊!”
入了府,才知道什么叫做仙境。穿过游廊,转过月洞门,温孤谣眼前景致豁然一变。
他们进入了一个庭院。
庭院正中放了一张石案,案上放了几碗酒,而院中早有数人静侍等候,对着他们一一行礼。不过,最显眼的还是趴在案上的一个红脸老头,另一个极为矮小的男人在案上一跳一跳喊道:“闻人掌门!你输了快喝啊,你不要装睡!”
那个装醉的人正是上了飞舟就不见踪影的闻人俟。
温孤谣扯了扯嘴角,不屑拆穿,这种场景一看便知:又是斗酒斗输了,死不认账。
而旁边那个矮小如侏儒般的男人正是金玉城的一城之主,见远客终于来了,憨态可掬道:“想必这就是凌天派的各位小道长了吧,久仰!你们师父这……”
他的目光时不时投向闻人俟。
见他难办,纪霄昂作揖道:“劳烦城主寻个空厢房,让师父睡一觉就好了。”
金镶玉道:“父亲,我来帮你吧。”
金城主目光移到她脸上,哈哈道:“那便将闻人掌门送到东厢房吧,方便他拿酒。”
金镶玉点头,挥了挥手,一道光圈罩住了闻人俟,双手托起,载着他的身体转入廊后。
温孤谣捂住额头,莫名觉得有些丢脸。
纪绛真悄悄趴在她耳边道:“憋住。”
金城主依依不舍地回头,眼光毒辣,瞥见了想要逃跑的小儿子,怒喝道:“小兔崽子还想跑!阿从!”
话落,一袭黑影自仆从行列间倏然窜出!带起一阵凌冽劲风,出手如电,一双手掌已然扣住了金美玉的臂膀!
城主道:“哈哈,抓得好!”看向众人,“这是我的管家——阿从,各位小道长,在府中有难事皆可找他。”
阿从朝众人点了点头,压着金美玉转瞬间消失了。
温孤谣惊魂未定,一阵后怕,竟然是元婴大圆满的气息?这修为做个门派长老都绰绰有余,居然只是一个奴仆。她、她怎么记得前世不是这样的!这又是从哪里冒出的?!
思及此,温孤谣装天真道:“哇!城主大人,阿从管家好厉害!感觉修为很高深呢!”
城主愣了愣,才笑道:“那是!阿从把他带走!”看向人群,“对了,哪位是花小姐?”
见他不愿多说,温孤谣也不好撬开人家的嘴逼问,只好瞪了一眼憋笑的纪绛真,抱臂立在一旁。
花春绮举起手,“是我。”
城主一拍脑门道:“我都听说了,美玉那混蛋没伤到你吧?我都说了多少次不让骑大象,恐会伤人,他就是不听!唉呀,真是要气死我了!”
见他如此懊恼,花春绮跺了跺脚,安慰道:“我没事的!根本没受伤,幸好有纪姐姐,就是可怜我那些金子……虽然值不了多少钱,但也陪了我一路……”
从本人口中亲耳听到了毁坏的金物,城主“哎呀呀”捂住心口,一片愁云惨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