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家,被小兔杀死的那个咒术师,在那天前,总监会的咒灵等级出现错估。”五条悟将整理出来的资料放在桌上,他手支着下巴,说到后半句,没什么感情的短促笑了一声。
“一级说成三级,加茂家的咒术师濒死重伤。辅助监督找到一级咒术师前去救援,去到现场,濒死重伤的加茂家咒术师完好无损地祓除掉一级咒灵。”
“第二天离开京都,前往东京。”
“第三天来到高专。”
“第四天,我离开,惠带小兔出去玩,他去了游乐园。”
五条悟做出总结,“目的性太强了,盯着小兔去的。”
“…你怎么问出来的。”
五条悟夸张扬起声音,“讨厌啦,人家一点也不想告诉硝子是怎么审讯出来的。”
“……”
家入硝子习以为常,近几年五条就开始越来越神戳戳了,时不时就来这么一下。她都怀疑是不是青春校园剧把他脑子看坏掉了,记得刚开始教学,好奇想要研究其他学校学生教学模式如何,就抱着一大堆校园剧通宵看。
最后走出来告诉她——‘这些学生一点都不学习的啊。’
脑子里面只有恋爱。
后面又想要学老师是怎么教学的,又抱了一堆进去,次日告诉她,老师也只想着谈恋爱啊。
都说了别在这里面找经验,脑子就是这样被看坏的。
“你怀疑是什么,傀儡?还是借尸还魂?解剖时也没有发现其他咒力残秽。”
“但是他的大脑不见了。”五条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指了下自己的头,“对于咒术师,这里很重要。”
咒术师有[术式公开]的增幅说法,大多数咒术师都会选择隐藏起自己的咒术,调查一个普通人可能只需要一个电话,但调查一个咒术师……
家入硝子停止继续向下去想,随口一问,“小兔呢,还没回来吗。”
这话说出来,白发男人活动的手腕传来咯吱咯吱声,笑容如往常一样。
“窗没有看到,冥冥小姐的乌鸦也没有找到。”
“总监会呢。”
“怕得不行,生怕小兔上门报复他们,让我赶紧去找狱门疆。”五条悟半是抱怨地说,他抬手挥了挥,“忧太我也叫回来了,很快就能重回特级了,呀,成长的真快呢。”
“先走了。”
看到人走了,家入硝子转着手术刀,将试管拿出来端详着摇晃的液体。
语气不太对劲啊。
她想着。
算了,他自有分寸。
离开高专,五条悟来到东京,大街小巷,桥上桥下,人多的地方,或者说,华人最多的地方,要找的人不是咒术师,找起来也费劲,本来也是抱着碰运气,说不定能找到的想法。
——“算姻缘啊,不是妹子,我劝劝你,这个男朋友还是算了,你这是遇到桃花煞了啊。
五条悟先是听到的,抬眼看去,竖幅上写着[乐天知命故不忧]。
穿着大褂,戴着眼镜的算命先生语重心长对眼前的人说:“妹子,妹子啊,我跟你说,算命算你和男朋友的姻缘,不是我说,十个里面八个都得掰啊。
“信男人我爱你这种鬼话,不用我算,这辈子你离婚八次。
女人被他说的话气到了,“你怎么能这样说。
“那就没办法了。算命的摇头叹了口气,“他挡你财运啊。
女人神色有些变化,半晌,她支支吾吾。
“没关系,那他爱我吗。
“……算命的气得后仰。
送走老板,算命的摸着胸嘀嘀咕咕,“这辈子再也不算恋爱脑。
刚说完,他一抬头,绑着绷带,个子很高的白发男人在路灯下看着他,算命的顿时冷汗直流。
“呦~晚上好。五条悟扬起下巴,笑嘻嘻朝他打招呼。
“阔佬,不是。算命的紧急止住,陪着笑脸站起来收拾摊子,“下班了下班了,不算了,明天再来吧。
五条悟的目光落在算命的腿上,拄着拐杖,像瘸了腿,他走过去,半蹲下来观察着,没有外力因素,上面萦绕的气息还有些熟悉。
像天与咒缚。
“腿怎么回事?
“五弊三缺,习惯了习惯了。
五条悟看了他一眼,忽然地开口,“有一个人可以治好你的腿。
“不用不用,这可治不好。算命的笑了一声,笑外行人不懂,摇了摇头问,“大老板来找我做什么。
“没什么。五条悟站起来,声音随意地说,“路过而已啦。
说着迈出脚步,仿佛真的只是看到熟人路过。
——“找人还是可以的,不会背因果。
算命的推着自己的墨镜,摇头晃脑地说,看着停下来的白发男人。
………
五条悟没有立刻从东京回去,他先是买了个东西,才回到高专宿舍,自己的宿舍灯黑着,六
眼能看到的也只是咒力,走的是窗户,窗户打开,风吹起窗帘,卷起桌面纸张的一角,顺着看过去,床上突兀的鼓起一团。
算得真准。
像是一片落叶无声无息落下,五条悟站在床边看她。
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落在房间内,斑驳的光影为熟睡的少女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色,感受到微风,耳朵也不受控制地颤了下。
感受到注视,少女睁开眼坐了起来,在他的衣服堆里。
穿着他的衣服。
说着他不想听到的话。
“大概就在这两天。”黑兔见人拖不过来,盘腿坐在床上,兴致勃勃地给他说,“我们一族生下来的孩子都会百分百继承父母的优点,都很漂亮的幼崽,就算是父亲丑也不碍事。”
五条悟没有回应。
黑兔歪了下脑袋,又想了下说,“确实,你养我一个就可以了,那父亲就算了,生下来杀了好了。”
黑发少女红色的瞳仁带着几分笑意,理所当然地说出惊悚的话。
“幼崽的话……”她微微蹙眉,有些纠结。
她的东西,不太想让出去让幼崽咬,万一调皮的幼崽咬死了怎么办。
“只能养一个,再多就不行了。”黑兔说着,至于其他的幼崽她自己来就好,而且还有夏油杰,惠的话,是哥哥!可以照顾!
“真狠心。”
黑兔听到男人轻缓的声音,床铺陷进去,一只手伸出将她拉过来。
黑暗中黑兔安静了下来,挨在他身上,五条悟伸手抓住她的脸,淡淡地说:“回来做什么。”
“杰说让我带想带的东西。”
黑兔扒拉着手臂,从怀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摸了摸他的手,又伸手,没有一点生疏地搂住脖子蹭了蹭。
“所以我就想着过来啦。”
将自己的气味都糊了上去,确定全身上下都是她的味道,不长眼的妖怪看到就会知道这是属于她的,黑兔满意地点头。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提起这个她就有点不高兴,“我等了你……”
没有钟表,里世界也只有黑夜,她想不出来时间,迟疑了一会儿才说,“很多妖怪都倒下了,你都没有找到我。”
“你不来找我,我就来找你了,没有下次了。”
“还有,我弄出了一个好玩的,你会喜欢的,下次要是有讨人厌的家伙骂你,你就把它推出去,让他们骂。”
她说了一串,也没有听到回应,感慨了下人类真是喜怒无常的性格
,还需要她哄。
五条悟伸手揉了下她的耳朵,兔耳朵一手握不住,指尖蹭着绒毛,摸了没几分钟,怀里的黑兔已经眯着眼睛很舒服地贴着打起小呼噜。
还行,没有彻底忘了他。
“是只带我一个,还是其他人也有?
好奇怪的话。
头上的动作停了下,黑兔抓着他的手重新放在脑袋上让他继续摸摸,随口回答,“只有你一个啊,是你我才这样说的。
“哦。虽然语气还是很冷淡,但嘴角却微微扬起。
不枉他献身养出来的兔子,心里还是记得他的,是特殊的吧,被特殊对待的,应该只有他一个。
黑兔贴着,感觉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戳着她的小腹,她伸出手掏出来,是一个黑色,款式简洁的项圈,让她想到了刚来这里就戴上,让她爆炸的东西。
“这是什么?
“项圈。
他只是无意间路过,看到这个项圈还可以,就买了回来,现在的学生不是都会买来戴吗,也算是一种装饰品。
黑兔拿着它,好奇问了句,“能干什么,戴上去吗。
五条悟将黑兔抱在怀中,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脑袋上,嗓音漫不经心地说:“大概是表达将人束缚,占有,成为自己的东西吧。
至于他买回来的时候……
五条悟若有所思,原来他喜欢这种play吗,当时的心情确实有些糟糕欸……现在,现在好像有点没那么生气了?
思绪发散,忽然,五条悟感受到皮革轻轻滑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温热的指尖摩挲着他脖颈一小块的皮肤。
“咔得一声,项圈轻合,他听到耳边少女声线很甜地说:“是这样吗。
因为是魔兽,情感表情都很匮乏的黑发少女眼眸弯弯,精致白皙的脸上是开心的笑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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