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薄锦喻期待的目光,尚今歌理了理衣摆挨着他坐到厚毯上。
坐下没一会儿,尚今歌正想问烟花在哪儿便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循声望去,有几人搬着烟花在离他们十几米远的地方摆放。
深冬的海风透着刺骨的凉意,尚今歌裹紧厚毯和暖手袋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如此寒凉的冷意,令她不免担忧起身旁没有鞋子穿只有袜子的薄锦喻。
她转头看向仰望星空的薄锦喻,还没唤出他的名字,男孩心灵感应般对望过来。
“是不是很冷?那我们......”薄锦喻目光下移,米白色袜子包裹的纤细脚腕猝不及防地落入他的眼中,他呼吸顿时凝滞。
“我们下次来看好了。”意识到自己一直紧盯着尚今歌的脚腕有点像痴汉,他飞速转移视线看向前方黑沉沉的海面。
尚今歌被他这副明明很想和她一起看烟花,却又担心她着凉,不得不两方纠结的模样,不由得忍俊不禁,“就剩十几分钟,我哪里娇弱到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要是受不住冷一定要和我说。”薄锦喻回过头,尚今歌明媚的笑颜魔力一般将他的目光吸引住。
“好哦。”尚今歌笑着点头,随后从脖子上扯下围巾给薄锦喻绕上,“你没有毯子,肯定比我冷。”
玫瑰香混合着柑橘、小苍兰以及鼠尾草的香气从缠住脖子的围巾上飘来,薄锦喻低头埋进围巾,鼻翼翕动,贪婪地闻嗅这股出自尚今歌身上的香味。
好香,好温暖。
感受完围巾上的温度,薄锦喻睁开眼,视线再次触及到尚今歌被袜子包裹的脚腕。
他直觉这般冷风中吹拂下,尚今歌的脚腕一定会冰凉刺骨,他当即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的脚上。
“薄锦喻,你穿得这么单薄,外套脱了冻感冒怎么办?”尚今歌伸手要去掀开盖在脚上的西装外套,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按住她的手。
她条件反射地缩回手,薄锦喻掌心一空,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
“尚老板,我真的不冷,我手掌很热乎,不信你摸摸。”为了填补心中的空缺感,薄锦喻寻了个理由将手递到尚今歌面前。
尚今歌正为自己抽回手而懊恼的时候,听到薄锦喻这么说,她想也没想地摸了上去。
只不过,她才触碰到热热的掌心,薄锦喻忽然攥紧手掌,她的手立刻被他的五指关住。
“尚老板,你的手好凉,我帮你暖暖。”眼看时间越来越接近二十四点,薄锦喻决定厚脸皮一回,他抓着尚今歌的手放到自己暖烘烘的腹部取暖。
尚今歌试探性动了动手腕,发现手挣扎不出来,她低声呼唤:“薄锦喻......”
冬夜的天空万里无云,肉眼可见的点点繁星悬在天穹上,尚今歌仰着头,努力将注意力从手心灼热的温度移到空中的星辰上。
好在身旁的男孩除了帮她暖手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两人默契地保持沉默一起欣赏夜空的星星点点。
就在尚今歌逐渐被夜空闪耀的星星吸引时,一阵烟花炸响,绚烂多彩的光芒在她的头顶上空绽放。
尚今歌不用看时间也明白此时已经过了二十四点,意味着薄锦喻正式步入成年人的行列。
“尚老板,我成年了。”
耳畔卷起湿热的气流,尚今歌转头看他,薄锦喻宝石般润泽的眼睛在烟花飞升炸起的光芒映照下熠熠生辉,她心底的柔软因这双注视她的眼眸泛起酥酥痒意。
尚今歌心神微动,唇角情不自禁地扬起,“薄锦喻,恭喜你成年。”
“我有点冷,可以和你共用一个毯子吗?”脱掉西装外套后只剩下一件深咖色高领毛衣的薄锦喻哆嗦着搓搓手臂,他挪动身体紧贴尚今歌。
阻隔的障碍已经逝去,尚今歌没有委屈自己,也没有委屈薄锦喻的打算,她打开裹在身上的厚毯递到薄锦喻的手中。
薄锦喻接过毯子的一边,鼓起勇气将尚今歌揽入怀中,随后用毯子裹住两人。
尚今歌没有躲闪,脑袋顺势搁在薄锦喻的肩上。
此刻,薄锦喻不需要言语的验证,他已经清晰明了。
看完烟花带着尚今歌回到居住的房子,等不及的澡的薄锦喻搂着尚今歌按在门板上亲吻。
“等一下,礼物还没拆呢。”
刚入佳境,尚今歌忽然推开他要他先拆那五人的礼物,他委屈地撑着门板,“我们两人的独处时间,为什么要留出时间拆他们送的礼物?”
尚今歌踮起脚刮了一下他高挺的鼻梁:“别的礼物你可以不看,但那五分你最好还是看看,说不定是意外之喜。”
“真的?”忍着心中灼烤心神的烈火,薄锦喻将信将疑地从玄关旁的柜子上捞起那五只礼盒的一个。
每只礼盒都不大,长宽高都不超过二十厘米,薄锦喻先入为主地猜测是腕表之类的礼品。
可当他拆开包装掀起礼盒盖子看到里面放置的东西时,深棕色的眼睛倏地睁大。
“这是......”他不可置信地将剩下四只礼盒都拆开,竟然都是计生用品。
小号、中号、中大号、大号、特大号。
尚今歌见他一脸不可思议,不由得好奇那五人送了什么礼物,她探出脑袋去看薄锦喻手里的礼盒。
看清楚里面摆放的东西后,她粉若桃花的脸更是红了几个度。
那几个家伙在搞什么鬼!
倏然间,她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望向薄锦喻,而他也正好低头看向她。
深棕色眼眸中春潮涌动,仿若风雨欲来,那意味着什么,尚今歌不可能不知道。
仅仅一个对视,似有什么在两人之间剧烈燃烧,愈燃愈烈的火焰几乎要将尚今歌给烤干。
“有点闷,我去客厅透口气。”尚今歌迅速转过身,朝着客厅走去,从走出电梯那一刻,她就认出薄锦喻带她来的是她之前租住过的房子,因此她对房间整体布局格外熟悉。
薄锦喻看出尚今歌在紧张,他其实也好不到哪去,他是人生第一次,除却慌张更多的是对接下来的水到渠成充满了期待。
“哥哥们这么体贴入微,我这个当弟弟的,可得替他们照顾好你。”他将礼盒中的物品倒入手提袋内拎起,随即追上尚今歌的脚步。
尚今歌走到客厅刚把大衣脱下,身子忽然腾空,她本能地抱住薄锦喻的脖子,惊呼道:“锦喻,你要吓死我。”
“我没想吓死你,我只想换个动词你。”薄锦喻单手托着尚今歌,另一只手因为情绪激动微微颤抖却目标明确地拉开她连衣裙的拉链。
直白露骨的话令尚今歌羞赧不已,她一把捂住薄锦喻的嘴巴,嗔怪道:“你从哪学的这话?”
“无师自通!”伴随着衣服落地的声响,薄锦喻□□地一手拎着装满用品的手提袋,一手托着寸缕未着的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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