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如遭雷劈,隐蔽的喜悦感混在震惊里好似微不足道却又不容忽略。
“所以,还在?”她干巴巴地问。
丁斯时点了点头道:“虽然永生花不能永生,但是目前为止还是好好的我保存很好。”
顿了顿,他偏过头垂眼望她的侧脸斟酌片刻轻笑出声:“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怎么?如果凋谢了,你要再送我一朵吗?”
好似一句轻描淡写的玩笑,又好似在试探含蓄地将话意隐藏。
夜晚的知了鸣叫个不停,夏风拂过手心里的汗路灯投影暧昧橙黄色晕染氛围。
“不是。”乔岁安手指蜷在身侧,舔了下干涩的唇瓣这才道“但是如果你想要,我可以买了再转手卖你。”
“那你打算多少钱卖我一朵?”
乔岁安想了想,说:“一块。”
他笑了:“这是亏本买卖。”
“不亏本啊。”乔岁安的声音轻轻的,却很认真,她道:“只要你愿意买就不会亏本。”
垂落在身侧的手前后摆动间轻轻擦过他的,明明只是瞬间,却是一片温热的触感,像火柴摩擦一瞬燃了火发了烫
知了声缠绵月亮被云遮了眼愈发朦胧夜晚好似格外寂静静到她几乎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无比清晰。
“那你的花店里会进红玫瑰吗?”丁斯时又问。
乔岁安一直低着头望着他们俩的影子。
影子在牵手她小声说:“也可以……未来只卖红玫瑰。”
顿顿她又小声补充:“只卖给你。”
“……”
好像连知了都静了把呼吸声衬得缱绻又旖旎磨人得像羽毛轻挠毫无力道却偏生发痒惹得心跳轰隆。
他喉头滑动了下。
其实他还想问:买一朵会送老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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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岁安回家之后便开始翻日历一个个寻一个个查翻遍了这三个月的日历愣是没找到一个黄道吉日。
这三个月忌讳感情这四个字倒是经常提。
她抿着唇不死心继续往下翻终于在第四个月初寻到了一个吉日。
乔岁安念了遍日期噌一下站起来找到桌上的日历翻到四个月后在那天上小心翼翼圈了个圆非常标准一个圆随后画了三个感叹号粗粗的三个重重的几笔。
乔妈推门进来手里端了盘水果见着她一顿又抬头看看空调叹气:“热傻了?回来一个小时不知道开空调?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乔岁安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哗啦一下迅速把日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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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盖住那个圆圈和三个感叹号,闻言伸手贴了贴自己的脸,又仰起脸扫了眼,空调确实没有开。她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夏夜的那股热浪,几乎要把人溺死在里头,她赶紧捞过桌上的空调遥控器,按了打开。
乔岁安盯着空调页翻上去,凉气逐渐溢出,她站在空调机下,发笑着心想。
那一个小时算什么呢?
果然,专注的人感受不到温度的异常。
-
八月中旬,乔岁安正式踏上了集训的路。乔岁安基础好,集训时间也短,一共三个月。
封闭式集训,手机上交,只有在每天的晚上九点钟才能短暂地领到手机,十点三刻便又要上交,而且通常拿到了也很少有时间聊天。每周只有周日下午才被允许出去,购置一些必要的东西,下午四点前就一定要回来了。
地方偏,附近荒凉,没两家店,挂着又小花样又土的门匾,去稍微热闹一点的地方得乘坐公交车,花半个多小时才能抵达。
一日三餐都是专门配好的营养减肥食谱,无油炸、无辛辣、无甜品,“三无产品。简直吃的比狗少,练的比狗累。一天差不多12小时泡在练功房里,一个动作总要练上千遍,抠细节、抠眼神,练到昏天地暗精疲力尽。
饶是乔岁安有多年的跳舞经验,也觉得累,也觉得苦。她的室友更是不得了,每天压腿都能听见杀猪叫,晚功结束后好不容易从练功房里出来,被乔岁安拖着回寝,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两眼发黑。
“不行了。夜晚的emo时间留给室友,她瘫软在床上,累到眼泪都流不出来,痛苦万分,“怎么会那么累啊?这三个月我要怎么度过去啊?
乔岁安也很累,压根不想说话。
现在是十点一刻,离上交手机的时间还有半小时。
她给手机开了机,打开流量的那一刻,不少消息涌进来,父母的、余清的、罗落林时蛰等同学的……还有丁斯时的。
她照例给父母报了声平安,打开了跟丁斯时的聊天页面。
娇娇丁公主:“加油。
乔岁安给他打字,道:“好累啊,好困啊,好饿啊。
备注瞬间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
乔岁安向上划了划他俩的聊天记录,等待着他的回复。
集训以来每天,她一打开手机都能收到他的那句“加油,人有了那句加油,感觉就好像有了动力,支撑着自己坚持下去。
室友突然起了身,八卦道:“哎,你知道吗?隔壁寝有个人特牛,前两天偷偷点了炸鸡外卖,结果去铁栅栏拿的时候被逮个正着,被加练了。
乔岁安静静听着,“嗯了声。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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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嗡”的一声响,她赶忙低头,丁斯时发了一张图片。
她点开大图,是一本厚厚的本子,封面上写着“送给隔壁的课堂笔记”,字迹难得工整,落笔熟悉,是丁斯时的字。
娇娇丁公主:“陪你一起努力。”
她心中一暖。
室友盯着她低头发消息,打量半天,“嘶”了声:“你是不是在跟你男朋友聊天呢?”
乔岁安手指一顿。
室友提醒:“别跟我说不是啊,你嘴角都快咧到脑后跟了,你自己照照镜子。”
乔岁安闻言抿住了笑,尽力向下撇了撇唇角,但笑意总是会漏出来,从眼底,从眉梢,从面部每一块肌肉。
“确实不是,起码现在不是。”乔岁安轻声道,“不过,有可能,几个月后就是了。”
后面她又跟丁斯时聊了几句,时间离十点三刻越来越近,她有点舍不得,盯着手机上“娇娇丁公主”这五个字发了一会儿呆。
晚上洗漱完了躺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鼓了鼓嘴,叹了一口气。
有点想他。
夏秋交替,天气慢慢转凉了,桂花香味萦绕在空气里,浓郁到想让人打喷嚏。外头的阳光倒是仍然热烈。自从上了高三,楼层搬高了层,午饭时间冲刺的人也少了很多,毕竟再怎么着也抢不过底楼的高一,干脆也懒得抢了。
图方便,教室里吃泡面的人愈发多了起来,吃完了桌子一擦就可以开始继续学习了。气氛逐渐紧张起来,墙上挂着春考倒计时,窗外的风顺进来,卷子一阵哗啦响。
卷子愈发多了,桌肚里塞满了还不够,教室后头的单人小柜子被塞满了不够,桌上又累了一摞不够,大多数人又买了桌边袋挂着,满满当当,鼓鼓囊囊。
教室里安静得不行,一半人在食堂,一半人吃完了泡面,丢了垃圾擦干净桌子后,摊开了张卷子低头做。
罗落上午灌了一瓶咖啡还不够,仍是困得要死,做完最后一道数学填空题,实在睁不开眼睛,嘱咐了林时蛰一句十分钟后喊醒她,便胳膊作枕头,一趴就睡着了。
十分钟后,她隐约感觉有人在戳自己手臂,紧接着猛地被惊醒,直起了身子睡眼惺忪望向林时蛰。
林时蛰问:“你还困吗?”
罗落打了个哈欠,从书包里捞出瓶眼药水滴了滴,才道:“废话,我昨晚凌晨两点才睡的,物理难**。好想直接春考走人啊,拖到秋考我得累死在这儿。”
顿了顿,她又叹气,担忧:“不知道乔乔怎么样了,你说现在那么高强度练习,等她回来了会不会跟不上进度?”
路过的英语课代表正好听见了,忍不住插嘴:“别担心乔岁安了,丁斯时一直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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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理知识点呢。”她把罗落的默写纸发下来鲜艳的红色画着一个又一个叉右上角的分数刺目“你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英语老师又要请你去办公室了。”
罗落绝望哀嚎一声把默写卷子翻了个面。眼不见心为净。
林时蛰把目光落到了旁边的丁斯时身上他低着眉眼鼻梁上架着一副不规则边框眼镜指间执了笔在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上记着什么神色专注估计又是那本“送给隔壁的课堂笔记”。
“对了。”英语课代表喊“丁斯时老师也叫你去趟办公室。”
罗落瞬间瞪大了眼睛震惊之余暗自窃喜:“丁斯时默写也没及格吗?”
“想什么呢?”英语课代表翻了个白眼“英语竞赛成绩出来了他第一老师让他拿奖杯去的。”
罗落:“……”
丁斯时神色淡淡点了下头放下笔起了身迈着长腿往外走。
林时蛰目送着他的背影无比同情地摸了摸她奄奄的脑袋安慰:“没关系换个角度想你起码和学神有个共同点都是办公室的常客。”
“……”罗落瞪她把她的手拍了下来亮出了自己的长指甲“闭嘴不然挠你了要。”
罗落怕和丁斯时一起去办公室会形成鲜明对比让老师更为愤怒便磨磨蹭蹭拖着想着过一会儿再去跟林时蛰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林时蛰刚写掉一张化学卷子也累了转了转手腕聊聊天就当是放松两分钟。
罗落拧着身子下巴搁在桌面上唉声叹气:“乔乔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她!”
林时蛰附和:“我也想她。”
穿梭在座位间发默写纸的英语课代表闻言贼兮兮地笑眨了眨眼语气暧昧:“我估计你们都没人家丁斯时想。”
林时蛰安静一秒给她使了个眼色。
英语课代表茫然一回头这才看见丁斯时手里拿着奖杯已经走回来了。她顿时有点尴尬一下就闭嘴了。虽说也没说什么不好听的但毕竟带了点八卦的成分让当事人听见总觉得不太好。
好在丁斯时目不斜视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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