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海女阁将迭水分割成两片天地。
屋后的海寇似乎不敌,战线开始后移。
屋前的鼓乐声越来越近,是游神在城中走过一圈,马上回到海女阁了。
文蝶环视屋内,因为是临时休息用的屋子,内部的陈设较为简单,就连梳妆台都是每年新搬来的。
昏迷前,长孙听月是新换的衣服,当时她特意将梳子放回妆匣,这个动作或许是个幌子。
她冲到梳妆台前,打开妆匣,内里除了少许脂粉外,还放着几个白瓷瓶。
白瓷瓶上绘有花卉,却并未写字。
文蝶分辨不出,只能全拿了给宋玉书。
“这么多,哪个才是解药啊?”
文蝶打开一个瓷瓶,递到宋玉书鼻前,却被他偏头躲开。
“里面有迷药。”
险些把队友再次迷晕的文蝶:“……”
窗口处传来风声,文蝶惊讶回头,却见钟向阳不知何时已站在屋内。
又一个紫影翻窗而入,长孙听雪捋了把头发,抬头瞧见看着她二人的文蝶。
“哟,文姑娘醒了。”
钟向阳手中提剑,洁白的衣摆上染有灰尘。
他向前一步拔剑而出,文蝶见势而起,挡在他的剑前。
“误会!你们之前……”她顺着眼前锋芒毕露的剑锋,看向持剑人,“有误会。”
“有什么误会?那日在府中,我是亲眼瞧见他用出钟家剑法的!”长孙听雪指向宋玉书,“钟家剑法从不外传,除了钟家子弟,就只有宋玉书一人会,他不是宋玉书还能是谁?”
好家伙,原来是你把鬼子……呸,钟向阳引过来的。
“是,钟家剑法是从不外传,但你能保证每一个会钟家剑法的人都不收外人为徒吗?你能保证没有人在看过钟家剑法后学个九成相似吗?”
长孙听雪还想再辩,被钟向阳抬手拦住。
“先救人。”
长孙听雪怒瞪文蝶一眼,向梳妆台走去。
文蝶不敢大意,紧盯着长孙听雪的动向,余光里则注意着另一个钟向阳。
只见长孙听雪走向梳妆台的步伐格外坚定,她刚挪了注意力给威胁更大的钟向阳,却见那紫衣突然向她一动,她连忙后退两步回看,却见长孙听雪只向她迈了一步便停住,而后大笑不止。
文蝶咬牙。
这个长孙听雪,真是顽劣!
长孙听雪愉快地来到梳妆台前,看向桌面。桌上的妆匣打开,里面的伤药不翼而飞。
“这里面没有药,堂姐是不是记错了?”
她回头看向钟向阳,文蝶脚下位置有白色一闪而过。
长孙听雪定睛一看,那不是她堂姐的药瓶吗?
文蝶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看她囫囵个都搬过来的白瓷瓶,又抬头看看长孙听雪。
“你们放我们走,我给你们药。”
长孙听雪好似听到什么天方夜谭,忍不住笑出声:“谁跟你打商量。”
说着她便要上前。
文蝶情急之下连忙掐诀,一道闪电从窗户进来劈在长孙听雪面前的地上,将地板劈成焦黑。
钟向阳和长孙听雪惊讶。
“你再上前一步,这雷可就劈你身上,倒是你可别怪我!”
文蝶自然不会真的拿天雷劈长孙听雪,只是吓唬她。
焦黑的地板货真价实,长孙听雪再蛮横,也不敢和天雷作对。
“这里的药只是救急,已有人去药堂取药,你威胁不到我们。”
钟向阳虽然被文蝶引天雷这一幕惊到,但依旧沉得住气。
文蝶觉得也是,倒不如把药给他们,把其中一人支开。
长孙听雪拿了药,翻窗而出去了楼下。
屋里只剩下钟向阳、文蝶,以及手无缚鸡之力的宋玉书。
也许是觉得面前这二人构不成威胁,又或是觉得手中的剑快不天雷,总之钟向阳收了剑,摆出洽谈的姿态。
“你不是说我们之间有误会吗?说说看。”
文蝶回头看向宋玉书:“我说啦?”
宋玉书轻轻点头。
文蝶十二年前的狸猫换太子一事和盘托出,听得钟向阳眉头紧皱。
“所以和你有杀父之仇的,不是宋玉书,而是萧承柳。”
钟向阳听得心头直跳。
若这件事是真的,那么钟家便有窝藏反贼的嫌疑。
虽说不知者无罪,可如何解释他们不知萧承柳身份却是个难题。
文蝶见他信了几分,心下放松。
冤有头债有主。
这件事情其实只要说开,让钟向阳去寻萧承柳报仇,便她和宋玉书再无关系。
“你爹他该死,即便没有萧承柳,我也会杀了他。”
突然冒出的声音好似阴鬼,惊得文蝶一脚踢过去。
身后的宋玉书吃痛地闷哼一声,却不解她的气。
这狗队友,钟向阳马上就要松动和他们和谐共处了,他这个时候拉什么仇恨?
好在钟向阳似乎不是一点就炸的人。
“何出此言?”
宋玉书抬手抓住文蝶的腰带,将人拉开,直面钟向阳。
“十年前宋家灭门一案,你真以为凶手已死?那不过是你爹的障眼法罢了。”
钟向阳不怒反笑:“你想污蔑我爹?当时宋家有一位做客的书生,他亲眼目睹行凶现场并指证。”
“是指证,还是被威逼做伪证。”
宋玉书因为软筋散,说话的力气并不足,但文蝶却听出几分咄咄逼人。
“那位书生后来出了家,如今就在南禅山做住持。钟少侠若是不信我的话,我可同你去南禅山当面对证。我没道理污蔑一个帮我报杀父之仇的恩人。”
钟向阳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场面僵持不下。
清脆的开锁声从门口来,长孙听月推门而入。
文蝶还记着她迷晕他们的事儿,怒斥她:“叛徒!”
长孙听月浅浅一笑,回身关门。
“既有误会,你们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当面说清。”
她看向钟向阳:“向阳,你追着宋玉书的踪迹到淮岭时,这位程少侠正与我和文姑娘前往嘉铜郡,所以他不可能是你要找的人。”
“你堂妹说他会钟家剑法。”
“闻雅姑姑照顾过他几月,或许是她教的?”
长孙闻雅是钟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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