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是宋玉书扮演萧承柳吧。
而对面这个人,对假的宋玉书如此熟悉,肯定是之前经常见面的。
文蝶想起之前长孙听月要寻的无垢之人,莫非便是眼前这个装扮成普通百姓的鸡主?
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得先解释清楚,可不能让宋玉书平白无故背上萧承柳的犯下的罪名。
文蝶反手抓住宋玉书的衣领将其拉低,另一手对着他的脸颊又搓又扯。
“你看看这脸,如假包换,这就是他原本的脸。至于你说的什么武林公敌,和我们没有关系。”
宋玉书原本握剑的手赚得更紧。
轻薄的面颊顷刻间便泛了红,鸡主不用靠近便也能看出这并非易容后的假面。
“马兄?”
长孙听月从一处胡同转出来,看着文蝶松开手,像只小蝴蝶一样,开心地叫着她的名字跑过来。
而宋玉书则面色绯红,抬手用指关节揉了揉被捏痛的脸。
“听月,你这位马兄诬陷我们偷鸡!那鸡是自己跑到我们面前的,怎么能算是偷呢?”
文蝶拉着长孙听月的衣袖狡辩。
“你们认识?”
长孙听月点头:“这二位是羽山的神女和神使,受满居里知府委托,来此根除‘水鬼’一事。”
马鸡主立刻换上一副友善的嘴脸:“一起查案的呀!那感情好,有地方落脚吗?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我家。”
宋玉书抱剑走到他身侧,扯了扯嘴角:“那便多谢了。”
马鸡主名为马文柏,今年不过十八九岁,其父与钟家相熟。两年前加入无垢帮,主要负责探查,嘉铜郡的异常便是由他发现,再书信给钟向阳的。
马文柏住的地方在河边,有一方小院,有主屋和一个小棚。
棚里用篱笆围住一半,养了鸡鸭,另一半则是厨房。
主屋比小秀家宽敞,分了四间卧室和一间厅堂。
长孙听月把马车还到车马行,行李已然放入各自卧房。
中午时,文蝶如愿吃到了炸鸡。
但不是马文柏的鸡,是宋玉书特意去酒楼,把文蝶说的步骤向厨子交代后买来的。
“太香了!太好吃了!你们怎么想到这么好吃的做法的?”
马文柏吃的满嘴流油,目光也比初见时清澈许多。
“梦见的。”
文蝶吃饱喝足后,满脑子都是昨晚被玄医门下毒的事情,上一个让她这么难受的宋玉书还不是被制得服服帖帖。
“你们说,玄医门他们做了这么多亏心事,怕不怕夜半三更、鬼来敲门?”
入夜。
昨日下过雨,今夜的天空却干净得一片云彩都没有。
崔门主锁上前门,从内堂穿入后院,脚步顿时停住。
月光冷冽,将院中那抹白衣人影映得格外清晰。
长发遮面,身上的白衣不是一件衣服,倒像是个床单。
崔门主咽下一口唾沫,缓慢地向后退去,却撞上一块门板。
他回头,原本敞开的门不知何时被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崔大夫。”
渗人的女声近在耳边,崔门主浑身一哆嗦,缓慢地转回头。
原本在院中的人影近在眼前,崔门主的目光向下移到地面,白袍之下空空荡荡,这人竟是飘在半空。
崔门主强装镇定。
“我们已经闭馆了,姑娘有事情,不如明早再来吧。”
人影缓缓歪头,长发旁落,露出一只无辜的杏眼来,是白日喝了他那杯毒茶的文蝶。
“医者仁心,崔大夫怎么见死不救呢?”
眼眶溢出血泪,杏眼中的恨意逐渐满盈。
“我想起来了,害死我的就是你啊!”
文蝶猛然一抓,长长的指甲有如刀锋,一触之下便划破衣裳与血肉。
崔门主躲闪不及,大喊着“救命”,向文蝶露出的空子埋头滚去。
他身体撞上一纤细之物止住动势,扭头一看便见一把长剑插入途中,剑身映照出崔门主惊恐的表情,和身后紧追而来的文蝶。
头顶传来呵斥声。
“大胆崔绍,竟敢当着我的面下毒,当我迭水长孙是好惹的吗?”
长剑猛然拔出剑鸣声,长孙听月那张温婉柔情的脸,此刻阴森得如同阎罗。
“我没有,我没有!”
崔绍连滚带爬地逃走,打开后门时只见门外密密麻麻的白袍女子,目光紧紧盯着他。
“还我命来!”
崔绍两眼一翻,倒地不起。
那些骇人的场景顷刻消散,文蝶四人围上前,看着倒在地上的崔绍。
“哼,还是知道做贼心虚的嘛。”
文蝶冷哼一声,抬手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宋玉书。
宋玉书拿过小瓷瓶,蹲下将里面剩余一半的液体灌入崔绍口中。
马文柏觉得小瓷瓶有些熟悉,宋玉书翻转瓶口间,露出瓶底的迭水长孙印记。
他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长孙听月,没敢吱声,只在心里默默给钟向阳上香。
方才崔绍看见的场景不过是文蝶利用系统给他设置的一场幻觉,以最开始的文蝶讨债引出他内心最深的恐惧。
“从这场幻觉可以看出,嘉铜郡的群体中毒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文蝶重踢崔绍一脚,“可惜我们没有证据,要不然就能直接把他绳之以法了。”
“你不是神女吗?”马文柏疑惑,“你直接施展神术,让他去郡守面前把自己罪行都说出来不就行了?”
“然后等他清醒后再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操纵他,是妖物。”文蝶无语,“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文蝶在心里向系统说:“催眠。”
崔绍的脸上,左边一个“O”,右边一个“K”。
文蝶支使宋玉书去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泼到崔绍的脸上。
崔绍大惊醒来,一睁眼便看到一只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文蝶看着他目光呆滞,也不知是不是催眠生效,便试探道:“坐起来。”
崔绍湿着衣服坐在地上,仿佛感觉不出冷。
“最近一月,嘉铜郡百姓大量中毒,引发癔症跳河,是你做的吗?”
崔绍点头。
文蝶抬手就要扇他,被长孙听月拦下。
“打他不能解决问题,万一给他打醒了。”
文蝶本想说醒了再催眠一次就是了,但转念又想,每催眠一次都要消耗信仰之力,她的信仰之力本就不多,不值当。
她只能咬牙切齿地忍下怒气,接着问:“那你是如何下毒下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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