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
“我方才说什么了?”玉临川又问。
时樱没回,方才一门心思在书册上,确实没听见玉临川说的是什么。
玉临川看她不说话,也知道这人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心里。这人心里头,根本不想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你二妹妹在院子里编排我呢,你也不管管。往后你要是不在家,我指不定怎么受欺负呢。”玉临川说话的时候,像是受大天大的委屈。
时樱听见这几句,没忍住又笑了。能提着菜刀说要挖人心的主儿,怎么会受欺负呢,俩个小丫头长得还没他高。
思量了一会儿,时樱忽然开口道:“她说的不对。”
“就是,我很有用的。”
时樱附和道:“对,你很有用,那你说我该拿她怎么办呢?”
“我没想过,你说吧。”
“我说她一顿。”
“成,不用说重了,意思意思就行。”玉临川很好满足。
“叫她来给你陪不是。”时樱又道。
“那感情好。”
“这都太轻了,不如吊在梯子上打一顿吧。”
“那……”那不对,时樱不会打人的。
玉临川回过劲儿来,发现时樱已经弯着眼睛笑得厉害。
这人又哄他。
“你干嘛呀,我以为你认真的呢。”玉临川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这人总调侃他。
时樱从他手里抽回书来,翻到自己原来看的那页:“院子太小,人太闷,往后出去了,你们各自都有事做,就再不会吵起来了。”
“你是说我没事找事?”玉临川听出来时樱话里的意思了。
“我没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玉临川说完,直接起身走过去,又拿走了她手里的书。
眼看着书是瞧不成了,时樱干脆靠在了矮几上,看着身侧的人:“你多大了,跟她计较什么。”
“我不服气,凭什么她这么说我,你病了还是我还照顾的你呢,要是没我你早就……”
“早就什么?”
“没什么。”玉临川顺势一歪身子,倒在了时樱怀里,委屈道,“她都不拿我当自己人,春云还知道叫一声小姐夫,她什么都不叫,整日就是对我挑三拣四的,横竖看我不顺眼。”
脑袋下的腿没有太多肉,枕起来并不舒服,但他就喜欢贴着这个人。
时樱揉了揉他的脸:“你不听就是了。”
“我耳朵长在脑袋上,怎么能不听。”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那种境界,他可达不到。
时樱沉默了,片刻后她低头,在玉临川耳边轻轻亲了一下。
“还听得到吗?”时樱问。
玉临川不吱声了,过一会儿,他把另一边耳朵转过来,用手指着给时樱看:“这边儿还能听见。”
时樱笑着又在玉临川这边儿亲了一下。
玉临川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那我就不跟她计较了。”
“小玉很大方。”
“你叫我什么?”
“小玉。”
“干嘛叫这个,听着像叫晚辈。”玉临川嘟囔了一句。
时樱有问必答:“因为你小啊。”
“什么小,我不小,年纪不小,身上也……也不小,你见过的,长得不难看,起来的时候比的手要长一些。”
“说什么呢。”
这人越说越不像样了。不过,也确实如玉临川说的那样,不难看,跟他身上一样白。这人身上,没一处难看的。
玉临川用手绕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反正不小。”
时樱垂眸看着躺在她腿上的人,玉临川身上不小,年纪也不小,唯独心眼儿小,小的像针尖儿。
玉临川被时樱那么亲了两下,心里头甜滋滋的,什么也顾不上计较了。
正回味着,他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你这样,都是跟谁学的。”玉临川问。
刚问完自己心里就不痛快起来,还能跟谁学的,保不齐就是跟西屋里那位学的。时樱老去那地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那媚香楼里头莺莺燕燕那么多,有会弹琵琶的,还有会吹箫的,明面儿上的技艺都那么好,背地里还不知道使什么手段留客。
想到这儿,玉临川又生起闷气来。他不愿意时樱跟别人走太近,也不想让这张亲了自己的嘴去亲别人。
“总问这个干嘛?”
“你说干嘛,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时候就跟了你的。浑身上下,也只有你看过。你总跟别人不清不楚的,今儿一个姓谢的,明儿一个姓白的,过几天还不知道又要蹦出来几个,你说我干嘛,我难受,我还能干嘛……”
玉临川越说越难受。
“你很在乎这个?”时樱问。
“也,没有……”
说完,玉临川又后悔了:“我在意行了吧,很在意,我就是小气,我就是任性。”
自暴自弃一般,玉临川说完就把脸扭过去了。他就是这么差劲儿,没有时樱大方得体,也没这个人的心性儿,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他就是这么一个特别,特别,特别可恶的人。
“你见过我与旁人不清不楚的场面?”时樱忽然问他。
“也没。”
这个确实没见过。大多是这些个男人一厢情愿,时樱看他们的时候,眼神都是一样的。她是一个对陌路人都很礼貌的丫头,见到不熟的人,眼中会带着一层淡淡的笑意,不过分冷漠,也不过分热切,其实算得上是进退得当。
“可你替他赎身了,你对他特别好。”
君子论迹不论心,有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时樱做的这些事,就是太超过了。
“我对你不好?”时樱又问。
“也没有,只是……”玉临川顿了顿,好半天才压低了声音道,“我不想像他们那样。”
他不想成为谢流云,白隐微之流,他相当最特别的那个,他每天都在想这个。
“我也不想没事找事。”玉临川忽然有些落寞,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就变得普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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