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的时候,时樱正坐在矮榻上发呆。
“吃吧。”玉临川把鸡蛋和饺子都摆在了桌上。
时樱低头,看见碗里头有几个饺子长得歪瓜裂枣的,有的还被煮破了,露着肚子里面的馅儿。
很难想象她昏倒的那些天,吃的都是什么。不过好像也无所谓了,反正都要弄碎了吃。
时樱拿过筷子,一抬头发现玉临川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有话要说?”时樱问。
“你没话跟我说?”玉临川反问。
“没。”
“真没?”这小丫头应该不会要瞒到王秀才家门口,才告诉他吧,真沉得住气。
玉临川假意咳嗽了一声,用手抚了抚胸脯子:“我心口疼,要不咱们等开春了再出去吧。”
时樱握着筷子的手滞了滞,反应过来后,对他道:“你心口上连疤也没有了。”
前几日恨不得把那儿搓肿了,要疼也该是肿的。
“怎么就没有了,好大的疤呢。”玉临川当即把衣裳扯开,要给她看。
没有,居然没有。胸脯子白展展的,像没受过伤一样。时樱的伤还能瞧出来,他的伤怎么跟没有一样,奇了怪了。
“那你……”
“我有。”时樱吃了一个没破的饺子,吃进去才知道为什么没破。这饺子皮得有二里地厚,肯定是玉临川擀的,春云决计做不出这样的蠢事。
“那怎么……”
玉临川皱着眉,心里头很是纳闷儿。天地良心啊,他有点儿灵力都给时樱治伤了,怎么自己身上反倒好了,他也就刚刚从阎王殿回来的时候,给自己用过那么一点儿。
怎么回事呢。
玉临川好奇死了。
“我也在想,怎么就好的那么快呢。”时樱放下筷子,开始剥鸡蛋,她剥的很慢,像是在看玉临川的反应。
玉临川心说自己也想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啊。
思量了半天,玉临川忽然反应过来话又绕远了。
“你甭管这个,你就说你跟冯朝雪去了那么久,是不是想参和林家的事。”玉临川问她。
“春云跟你说的?”
这丫头快跟玉临川穿一条裤子了,一有点儿事就通风报信。
“甭管谁说的,这事儿他们家自己都不管,你去算什么,你把你自己当什么?”
时樱道:“幼时阿娘不常在家,我是在林家阿姐的榻上睡大的。”
“那你还她家一张榻!”
时樱抬头看他。
玉临川:“好像不行。”
“是不行,你放心,我只是看看,知道她过得好不好,给她那个年迈的爹稍个信儿就好。”
“要是过得不好呢。”
当外室怎么可能好,何况王秀才还有个那么有权势的亲家。这些人跟朝廷关系那么紧,时樱要是被卷进去,说不定刚捡回来的小命又要不保了。
天地良心,时樱的命是他救的,可不能叫别人糟践。
“你总这么折腾,大雪天去送药材就算了,眼下还想弄别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知道。”
“知道?我看你一点儿也不知道,你这胆子比牛犊都大,去了又能怎么办。”玉临川觉得这人一点儿自觉都没有。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伤的是命。
“要怎么办,总得看看再说。”时樱没多说,很多事说多了,反而提前叫人忧心。
她知道林疏梅不可能过的好,这人是个要强的性子,向来报喜不报忧,即便是前几个月的书信,也从未说过自己的难处。
之前没有去,是知道林疏梅不愿叫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加上山贼作乱,离不了太远。如今贼匪平定,林疏梅又失了联络,不得不去看看了。
“你知道襄王是个什么性子,知道襄王妃的妹妹是个什么性子?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过去看看。那一伙子人,真要是在玉京横着走的,就是把林疏梅卖了,你也不能做什么。”
玉临川平日里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艳男鬼,但一说到这事儿上,又像个庙堂中的老臣。
“那就买回来。”
“哪有这么简单,你……”玉临川眉头皱的很紧,思量一番后,终于放弃了,“行吧行吧,好吧好吧,你这小混账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总归我跟你一起就是了。跟着你,我看迟早要在鬼门关三进三出。”
这小村姑真是不知者无畏。
时樱笑了:“我要是真的上刀山下火海呢。”
她故意吓唬玉临川。
玉临川阴阳怪气道:“还能怎么办,你救过我,救过玉家,你是大好人,我欠你的,我们家也欠。真要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给你垫着,你从我身上踏过去,好吗?”
“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玉临川气得“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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