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临川还是坐上了去往江城的马车。
小小的马车里塞了三个人,还有一个在外头赶车。
“这没出十五天的就是冷哈,风刮在脸上跟被刀子拉过似的。”帘子外传来白隐微的声音。
好半天里面的人也没说一句话,白隐微听不见心疼自己的话,索性闭嘴专心赶车了。
这是玉临川第二次坐时家的马车,不算特别宽敞,若是三个莽汉子坐进去,稍不注意就腿碰着腿了,还好不是三个莽汉。
春云起的早,路上一直在打瞌睡。
玉临川握着腿上的手炉,安静了好一会儿。
从千水村到江城最快得马不停蹄地走十多天,他已经很久没有赶过这么久的路了。这几日体内积攒了不少灵力,路上寒冷,玉临川怕车里两个姑娘冻着,悄悄施法给马车提了些速。
一行人不到五日的功夫,把路程走了一半。
黄昏时分,进入宁城后,时樱把马车停在了一家客栈外。
听到外头的动静儿,屋里的伙计走了出来。
“几位客观是要住店?”
“要两间屋子。”
“好,您这边儿走,我找人把马车安置下。”伙计说完,唤了后院的伙计过来牵马。
四个人两间房是再合适不过的安排,但玉临川已经跟白隐微住在一块儿好几日了,他想跟时樱住一晚。
进屋后白隐微没脱外衫,直接坐在了炭火边儿,两只手搓了半天:“这冰天雪地的,可把我冻死了。”
他说完抬头看了一眼玉临川。
玉临川面色红润,十个手指头上一个茧子都没有。一看就是娇养到这么大的。
“你这是什么命数,在家被亲娘养着,成了亲又被老婆养着,真是天生吃软饭的命。”白隐微没忍住说了一嘴。
玉临川听见这个,不由的冷笑一声。
他什么命数,他是家破人亡,遭人暗害被封入无间,好不容易绑了系统出来了,没过几年风光日子,就又投到病秧子身上的命数。
心里头虽对这样的命数百般不满,嘴上却并不愿意承认。
“是啊,我这一生亲娘疼,丈母娘喜,连我的妻子也舍不得我干一丁点活儿呢。”
气死你这个只会下药的王八羔子。
白隐微听得后槽牙直痒痒。
“不好受吗?不好受就对了,舒坦日子是留给死人的。”玉临川看白隐微变了脸色,就知道这人对自己已经是羡慕嫉妒恨了。他这人最不爱谦虚,就是他没有的,也要说成有,最好气死对方,一了百了,大家都清净。
“也就仗着时云娘被人诓了,算命的今日说你能助人封侯拜相,明日就能说你是丧门星,你可别太狂了。”白隐微提醒他。
玉临川“嘿嘿”一笑:“这不还没到明日吗,杞人忧天的事儿傻子才做。”
“你!”白隐微拿他没辙,这人嘴太毒,太贱,能拿住他的也就时樱了。
玉临川在屋里走了一圈,巡视领地一般。
这回的客栈比头两天住的要大,也干净不少,待会儿他要好好洗个澡。
正思量着,只听外头一阵骚动。
玉临川打开窗子,只见街头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从远处走来,马后边儿跟着不少人,清一色都穿着甲胄。
“好大的阵仗,这是什么人。”玉临川问了一句。
白隐微走上前来,靠在窗边道:“此人就是魏循,三年前高中状元留在玉京,深得陛下喜爱。这么大阵仗,估摸着是陛下特地许了,要他还乡祭祖呢。”
“宁城人?”玉临川问他。
“宁城,丹宁镇人,天色已晚只怕状元郎也要找地方住了。”
正说着,便瞧见一行人停在了客栈外。
“这状元长得还真俊呢,怪不得陛下和娘娘都喜欢。”白隐微话中满是羡艳。
玉临川没说话,只静静看着走进客栈的人。
高头大马,丰神俊朗。
看着看着,玉临川“碰”一声把窗户阖上了。
“啊呀,你干嘛,疼死我了。”白隐微捂着鼻子,这人猛地一下,可把他鼻子碰死了。
“冷。”
玉临川说完,解了外衫。
“冷你还脱,有毛病。”白隐微骂了一句。
玉临川在屋子里站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一下楼便看见客栈大堂上,正对视的一男一女。
“对不住,这是姑娘的东西。”魏循俯身将跌落在地上的蝴蝶钗子递给时樱。
时樱没接。
魏循低头,发现那钗子上的蝴蝶翅膀已经摔断了。
“实在对不住,我这儿有银子。”
“不用了。”时樱没有追究,伸手挡了挡他要递银子的手,往后院去了。
魏循拿着钗子站在堂上,直到时樱离去还未回过神。
“大人。”身后的人前来唤他。
玉临川看到这儿,攥着袖子的手紧了紧。
他就知道,这一路上肯定得发生点儿什么。
这时樱还真是个宝贝,走到哪儿都有人惦记,天底下但凡是个公的,就得多看她两眼。这种命数才值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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