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既:“……可以说实话吗?我觉得不怎么样。”
简离:“好,那就这么定了!”
简离修改了群昵称为“三对一精准扶贫”。
陈既:“……”
自从这个群建立起来之后,另外三个人就直接参与进了陈既的情感生活,实时了解两人的进度,并且开始充当他的军师。
于是群里的画风一会儿正经一会儿不正经的,正经的时候很正经,不正经的时候就变成了如下模式: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今天我要狠狠发力了,晚上邀请唐筱竹去看电影,屏幕前的好兄弟们觉得她会答应我吗?”
煎饼狗子:“……到底在和我们预告什么。”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你赶紧去和她说啊,和群友说什么。”
他的西瓜皮好美:“……又开始喊口号了。”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
十二月的花裤衩:“是兄弟就闭上嘴。”
煎饼狗子:“是兄弟就来砍一刀。”
或者是这样: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我这次是真的伤了,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向她靠近,她都永远感觉不到我的心意呢?难道我们真的不合适吗?好想向上天再借一万年,让上天知道我的痴情。”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可男人又不是不要面子,我已经一次次放下身段暗示她了,就差直接和她坦白了,可话到嘴边我又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陈总,我以一句过来人的经验给你一句忠告,男人靠面子武装自己,而面子需要李子支持,李子需要去楼下水果店买,你晚上回家路过水果店的时候帮我买点李子。”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哈哈哈我以为你在这儿装玉玉呢。”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毕竟你总是说要和唐筱竹表白,但一直都窝囊的张不开嘴。我还以为这次你又把群里当许愿池了呢。”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好好好,就冲你这句完全不在意兄弟死活的话,兄弟今晚就直接和唐筱竹表白,你给我等着瞧。”
他的饺子皮好美:“要是发誓赌咒有用的话,灰太狼早就抓住羊了,小魔仙第一集就打败黑魔法了,佩奇前三秒就在泥坑里跳来跳去了。”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有点狠话全在群里说了。”
煎饼狗子:“我真没时间听别人吟唱了,提问,怎么样可以直接注销别人的微信账号?”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
又或者: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有段时间没见你了,在哪发财呢陈总?”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别提了季总,最近我感觉和唐筱竹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哦?说来听听?”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她早上帮我带了一瓶水。”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
大西洋匍匐前进的黑水母:“好巧,拼多多也是用这种行为让我觉得最后我肯定能成功的。”
十二月的花裤衩最难忘:“……?”
不过虽然大家总是调侃陈既,但有事儿也是真上,陈既真有问题的时候,他们也是实打实的能给他提出自己的建议。
虽然陈既平常心眼子多的要命,但是一到自己面对自己情感问题的时候,又常常当局者迷。所以在其他三个局外人的帮助之下,他和唐筱竹的关系确实逐渐紧密起来,有了质的飞跃。
其他人提供技术支持,再加上陈既勇敢的踏出第一步,两个人渐渐的有了很多第一次。
第一次一起吃饭,第一次一起看电影,第一次一起吃饭……终于,陈既在几个人的刺激下在唐筱竹生日这一天和唐筱竹表白了。
当时大家在KTV里给唐筱竹过生日,陈既抱着花出现的时候,大家都开始吱哇乱叫。
尤其是简离和季蝉衣,就属她俩叫的最起劲。
就在唐筱竹红着脸准备表态的时候,不速之客黛秋心忽然推门而入,看见里面的场景和欢笑的众人,脸色差的简直不能用阴沉两个字来形容。
她怒气冲冲的站在陈既和唐筱竹中间,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质问唐筱竹:“你在干什么?”
唐筱竹还没说话,陈既就有些不高兴了,一把把唐筱竹拉到自己身后,皱着眉说:“你这是什么语气?我们在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如果是来挑事儿的,那我劝你赶紧走。”
黛秋心见陈既对她是这种态度,气的眼都红了,大声吼道:“陈既,你竟然敢用这种态度对我!”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黛秋心纠缠,陈既即便是再圆滑此刻也有点受不了了,他当场拉下脸,面色阴沉的说:“我一开始就和你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不喜欢你,而且也绝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即便是你再继续纠缠我,我也只会对你更加厌烦,黛秋心,这些话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我有喜欢的人,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你可以立刻从我的世界里消失,给自己留点体面,好吗?”
黛秋心难以置信的盯着陈既,似乎不敢相信陈既竟然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打她脸的话。
另一边努力把自己缩成鹌鹑的季蝉衣闻言则是默默的和周予安对视一眼,两个人用眼神交换信息。
季蝉衣:“我去,我们错过了什么?原来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黛秋心也经常去骚扰陈既吗?”
周予安:“看样子是这样的,而且陈既一副不胜其烦的样子,好像对她并不感冒啊。”
季蝉衣:“陈既终于开窍了吗?”
周予安:“有可能。”
季蝉衣叹了口气:“不容易啊。”
季蝉衣想到了什么,季蝉衣疑惑:“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
“哦?说来听听?”
“为什么每次到这种关键时刻——比如表白等待答应的时候、死之前即将说出杀人凶手的时候、答案即将揭晓的时候,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情来打岔?”
周惊玉沉吟片刻,用眼神回复:“可能是一种机制吧。”
“?”
“防止过的太顺利,让人觉得活着没意思。”
“……?”
另一边的黛秋心受不了陈既当着大家的面对自己这么冷漠,当即开始发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那么喜欢你,我对你那么好,你究竟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你、你究竟喜欢唐筱竹什么?她那么傻,人又迂腐又不知道变通,说什么信什么,整个人就是个书呆子,也就学习好点,你别告诉我你喜欢她这样的!”
唐筱竹愣在原地,惊讶的抬头看向歇斯底里的黛秋心,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黛秋心并没有因为唐筱竹受伤就住嘴,反而更加起劲,她看着唐筱竹,恶狠狠的说:“唐筱竹,你这么笨又这么呆,除了我还有谁会把你当朋友?像你这么蠢的人,就应该一直对我唯命是从!我哪里对你不好,结果你竟然背叛我,还敢撬我的墙角。虽然我没和你说过我喜欢陈既,但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对陈既的心思吗?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其实你心里什么都明白,就是故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唐筱竹呆在了原地,整个人仿佛静止了。黛秋心从来没有和她说过陈既的事情,因为黛秋心觉得她呆,不屑于和她说,唐筱竹之前只是觉得黛秋心对陈既很好罢了,她不会多想,也一直傻傻的看不出来。虽然黛秋心只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找她,平常根本想不起来她这个人,但唐筱竹也依然觉得黛秋心是真心对自己好的,黛秋心一定是从心底里把自己当朋友的,所以她才愿意为了黛秋心义无反顾的冲锋陷阵、得罪别人。但今天黛秋心的话仿佛重重地打了她一拳,让她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从始至终都错信了人。
陈既听后已经怒不可遏,他一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始终秉持着以和为贵的传统美德,哪怕是对面的人把穿过三天的袜子扔他头上他也能笑眯眯的给对方倒茶。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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