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薯条不久,徐蒙就来了。
姚以寒和徐嫣然对视一眼,姚以寒推开面前的餐盘,笑眯眯地说:“好了,我吃饱了。你们呢?”
徐嫣然应声站起来:“我也吃的差不多了。”
两个人齐齐看向季蝉衣:“季小姐,你吃饱了吗?”
这又是整哪一出?从进这个餐厅到现在连十分钟都还没到呢,两个人就准备这么走了?
季蝉衣饭量不小,吃了一盘薯条当然没吃饱,但看着姚以寒和徐嫣然吃饭也没什么胃口,两人这明显有其他打算的样子也让季蝉衣升起了好奇心,她正好想结束这场尴尬的饭局,于是顺势说:“吃好了。你们不是说请我过来吃饭道歉?现在饭也吃了,歉也道了,那我先走了?”
原本季蝉衣以为她们肯定会拒绝,但谁知道她俩对视一眼,徐嫣然笑道:“好啊,我们送你吧。”
季蝉衣更加觉得她们的行为迷惑,她客气的拒绝:“不用了,就这两步路。再说了,”季蝉衣似乎轻轻笑了一下,“你们又不是业主,也进不去。”
谁知道徐嫣然却笑了笑:“哦,巧了吗这不是,我刚在这里买了套房子,现在恰好也是小区的业主。不然季小姐以为我们怎么进来的?”
“……”
季蝉衣以为她们是尾随别人进来的。这招虽然窝囊,但确实好用啊,而且还省钱。但是万万没想到徐嫣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甚至不惜在这里买一套房。
这就是有钱任性吗?季蝉衣流下了贫穷的泪水。
反正饭都吃了,也不差这一点路了。季蝉衣默认了她们跟在自己身边。
这次除了姚以寒和徐嫣然之外,还多了一个徐蒙跟着她们。
结完账后,四个人就离开了餐厅。
姚以寒和徐嫣然并排走,刻意落在了后面,于是季蝉衣就被迫和徐蒙走在了前面。
季蝉衣隐约觉得眼前的形式不太好,一边留了个心眼一边拿出手机给周予安发消息:“我怎么觉得情况不太妙啊。”
她把徐蒙冒出来的事情也打字和周予安说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周予安没有立刻回她的消息。
季蝉衣也没多想,等了半分钟,没等到周予安的消息,就把静音关了,调成了震动,然后摁熄了屏幕,把手机拿在了手里。
一边的徐蒙见她放下了手机,瞅准时机和她聊天:“季小姐平常是不是不怎么出来啊,我和听澜哥出来过几次,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呢?”
季蝉衣心不在焉的回答:“哦,因为我比较神出鬼没。”
“?”
徐蒙笑了一下:“季小姐真幽默。”
季蝉衣知道他没话找话,于是干脆没搭理他。
沉默两秒,徐蒙硬着头皮继续找话题:“不知道季小姐现在做什么呢?”
“没做什么。”
“同龄人啃老的啃老、创业失败的创业失败,我看季小姐似乎和大家都不一样啊。”
“那你想多了,其实我和大家都一样,出淤泥而染全身、与众相同、鸡立鹤群、顺流直下、出类拔菜、勇退直后、拾金就昧、不拾更昧、大私无公、舍人为己、如屎贯耳、众人皆醉我贪杯。”
“?”
“父母养我小,我啃父母老。”
“……”
季蝉衣觉得徐蒙一定觉得无语了,这也正是季蝉衣的目的,那就是让徐蒙赶紧闭嘴。
然后她就听见徐蒙说:“……季小姐,你真有文化,你是大学毕业的吧?刚刚说的好多词我都没听过。”
“……?”
季蝉衣忍住翻白眼的欲望,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和蔼的说:“没事啊,好的大专并不比本科差。没听说过这些词那就回去查字典好吗?”
徐蒙想了想,就在季蝉衣以为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可以赶紧闭嘴时,就听见他又问:“大专又是什么?”
“?”
季蝉衣气笑了:“你到底有没有上过学?”
“上过啊,不过我上完小学就不上了。”
“……”
“对了,字典怎么用啊,我没用过。”
“………………”
季蝉衣大脑嗡鸣作响,估计是被气狠了,感觉全身的血直往脑袋上涌。徐蒙和她说了好几次话,都被她忍无可忍的冷着脸敷衍过去。
走着走着,季蝉衣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回头一看,身后哪里还有姚以寒和徐嫣然的影子?这两个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离开了。
季蝉衣像是气疯了一样扶额苦笑。
Shift!真是两个像宽粉般狡猾的女人,一直在玩火,真拿你们没办法。
她现在已经不能算是想要向各种逮住机会就要找事的女配们低头了,她快要向她们磕头了。
不过好在小区大门近在咫尺,只需要再走几分钟就能摆脱徐蒙。季蝉衣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但徐蒙似乎察觉到了季蝉衣的意图,忽然上前一步,拦住了季蝉衣。
季蝉衣皱了皱眉:“干嘛?”
徐蒙的余光看见了什么,忽然笑嘻嘻地说:“蝉衣姐,你看咱俩的年纪差不多大,不如你适合和我处处呗?”
“身边没有镜子,总得有尿吧?你先回家学会怎么查字典再来和我说话好吗?”
“别这么冷漠啊,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对你有兴趣了,你看咱们也算是门当户对,年纪长相也合适,不如你和我试试啊,说不定我能让你满意呢。”
徐蒙说着说着,竟然笑嘻嘻的开始动手动脚,他刚伸出手抓住季蝉衣的手腕,季蝉衣还没来得及躲开,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惊呼:“你们在干嘛呢?”
季蝉衣一回头,就看见姚以寒和徐嫣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
不过这俩人并没有让季蝉衣感觉到惊讶,让她惊讶的是徐嫣然身边站着的人。
“瓜总?你不是去别的地方开会了吗?”
周予安脸上没什么表情,和他平常总是笑眯眯仿佛不怎么靠谱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徐嫣然就笑眯眯地开了口:“我说刚刚为什么把我和以寒支开呢,原来是想和我弟弟单独相处啊?不过你既然喜欢阿蒙,当时怎么不直接和我说呢,我也能帮你一把啊。”
声音不低,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季蝉衣的耳朵里。
季蝉衣:“……”
现在栽赃陷害的手段都这么差劲了吗?还是说最高明的陷害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式?
她和周予安对视一眼,周予安的表情不辨喜怒。
徐蒙笑嘻嘻的插嘴:“是啊季小姐,刚刚还那么热情的喊我哥哥呢,这种事情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呢,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
徐嫣然也感觉到了周予安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沉气场,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你们在街边就这么直接动手动脚的,这不好吧?季小姐,之前我看你和周总关系不错,还以为你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呢,原来不是吗……”
话音未落,就见周予安忽然笑眯眯的靠近了季蝉衣。
徐嫣然顿时停住不说了,她和姚以寒对视一眼,还以为周予安要对季蝉衣做什么,两个人看起来都十分兴奋。
但周予安并没有和她们预料的那样做什么,他在季蝉衣身边站定,忽然朝季蝉衣伸出了手。
徐嫣然:“!”
姚以寒:“!”
两个人瞪大眼睛,兴奋的等待着周予安下一步的动作。
——就见周予安的手越过了季蝉衣,抓住了徐蒙。
周予安的脸上依然带着笑,但那笑容却显而易见的变得阴冷。
他的笑容越灿烂,周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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