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有定运珠的本体在手,剩下的问题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整个计划里最难的一环已经被我不动声色地解决了。
嘿嘿。
如今最麻烦的部分也不过就是串通所有人给黑袍人演场大戏罢了。
——当然,有万俟宸这个精通人类心理学且二五仔的家伙在,其实骗人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
我和他苦思冥想地商量了一整个晚上,最后商定了几个大致可行的计划。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两犯冲,好不容易达成一次合作,但是前几次的计划却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中途夭折。
这次为了以防万一,就干脆一口气多搞几个,谨慎点总是没错的。
……
然后这回反而不闹幺蛾子了。
我手握着planB到planZ,甚至还有各种极端情况的模拟,结果直到最后忽悠住了两个人,都没能成功用上。
奇怪,是不是顺利过头了?
我总感觉似乎哪里不太对,可仔细从头到尾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问题出在哪。
于是也就只好摇摇头先把这些没影的担忧甩出去,站着等两个黑袍人从周靖的书房离开。
现在已经进行到计划的末尾了,黑袍人用尽了各种手段也没能找到定运珠,于是打算先回去一趟,向神秘组织求助。
临走前为了防止有人趁他们回去时把定运珠取走——虽然其实已经被取走了,嘻嘻——他俩找上周靖,吩咐她盯着点永宁山那边的动静。
我先前作为周靖的心腹出场过那么多次,此时自然要把戏演全,他们来找周靖的时候,我就假装在和周靖商量事,然后就因为不能知道太多而离开了书房候着。
站在这不能动,还真挺无聊的,搞得我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唉,就这么点事,他们还要说到什么时候啊。
268.
正当我百无聊赖地盯着地面之时,我的视线范围内忽然出现了一片黑漆漆的衣角。
谁?
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这人的到来。
这个认知让我不由内心一震,还好多年伪装经验在那,倒不至于露馅。
于是我连忙收敛住应激而生的杀气,看似乖巧地抬起头看过去。
来者是黑袍人之一,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那位。
他和另一个人的气质大相径庭,虽然都穿着相同的黑袍,却是极其好分辨。
我直觉他就是先前挥出那一剑的人,一直对他多有提防。
而且这人从始至终都是沉默着的,我和万俟宸对另一位的性子几乎摸透了,对这位却一无所知。
常言说会咬人的狗不叫,所以这人越是低调,我心里的这份警惕随着时间流逝,就越发地浓厚起来。
“这位贵客是有什么要吩咐在下的吗?”
我摆出笑容,姿态柔顺,脑子却在飞快地运转。
这人怎么会突然找上我?是我哪里露了马脚?还是说先前的事被他察觉到了?
要从两个黑袍人手中拿到定运珠的分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好在我和定运珠混了个话熟,让它亲自给我开了个后门。
——只要我能近距离接触到分身,定运珠就能瞬间建立联系,然后把其中的气运转回本体上。
于是万俟宸故意在我和周靖面前,装作不信任和他关系不好的那位黑袍人,提出要把定运珠分身放在自己这里保管。
一番争吵之后,两个人才愤愤地各退一步,决定把这个重要的物件转到第三人手中。
那个话多的黑袍人冷哼一声,将东西拿了出来,递给另一位。
我就是趁这个机会直接收回了萧家气运。
定运珠好歹也是个神器,区区这点小事,想让两个被限制住的家伙察觉不到还是轻轻松松的。
这事按理说应该天衣无缝才是。
那面前这位到底为什么会在离开前特意找上我?
我明明也没有特别显眼啊。
虽然我还一头雾水,但并不妨碍我做好暴露的准备,不管怎么说,时刻警惕着总是好的。
跟着我百余年的那柄长剑在我紫府中微微振鸣,一有不对,就会立刻被我握在手中。
虽然我不是剑修,但我本人还是很赞同剑修的一句名言的——
管他三七二十一,有问题就先斩一剑再说。
什么?
一剑不够?
嗨,那就多来几剑。
269.
“你很适合用剑,但又不适合剑道。”
他似乎有些惋惜,语气很淡,可在他开口的那一瞬,我的长剑似乎遇到什么恐怖的存在一般,悄然静默了下去。
我浑身紧绷,不知道这位大佬究竟要玩哪一出,只好再度低下头,诚恳地认下了这句话,“贵客说的是。”
——其实压根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人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口不对心,没接我的话,反而又蹦出来几句和之前完全不相干的,“生死归属于阴阳,因果虽然同生死颇有联系,却到底是两个不同的方向,接触多了,容易动摇道心。照玄镜比定运珠更适合现在的你。”
这几句包含的信息量过大,将我冲击得过于惊骇,连伪装都顾不上,连忙追问道,“您究竟是……”
“嘘。”他的手从宽大的袖子中伸出,修长的手指立在脸前,“噤声。”
那只被黑色的衣袍对比得有些惨白的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他自己,“不可说。”
见我不再开口,他才满意地颔首,继续说道,“当年四大家族,东方氏依仗定运珠,西门氏把持照玄镜,北冥氏执掌衡天尺,南宫氏独占镇心印。后因神器被滥用,天地渐渐走向崩溃。”
他轻叹一声,语气中似乎多了几分古怪的情绪。
“世界摇摇欲坠之时,有奇人察觉真相,联合众多势力夺回神器,并将它们还归天地间,然后此方天地才得以安稳。”
这就是四大家族如今没落的原因吗?
我无法信任一个陌生人,但这个说法和我推测出的相近,可信度十分高,对照下来,我基本已经潜意识里想要相信了。
“去找照玄镜。”雌雄莫辨的声音在我耳边徘徊,挥之不去,“你的生之道与死之道已经快要接触到那层边界了,继续放任不管只会让它们冲突,最后伤及自身根基。你需要将它们融合——目前只有照玄镜能帮到你。”
“前辈?”
周靖有些担忧地喊了我一声,我这才从回忆中走了出来,头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见我终于有了反应,周靖松了一口气,“您看上去就像快要走火入魔了。”
我苦笑,不是像,是真的就处在这个边缘上了。
我其实一开始发觉自己修炼的好像不太对的时候,就一直担忧会有什么未知的问题等着我。
担惊受怕这么多年,却只是尝到了甜头——因为我修得不伦不类的,又有医修的生气,又容纳着这么多年杀戮所带来的死气,修仙界估摸着也就我这么一个奇葩,所以柳容遂才没能看出我修炼的道有问题。
就连出门换马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