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洛兮追来,瀛栀心头一紧,还以为是洛兮识破了自己和阿伽稷的谎话,心虚地直冒冷汗,但人已经闪现在自己面前,她跑是跑不掉了。
一颗心七上八下地悬着,她垂着头准备乖乖挨训,不料洛兮开口就是问:“你和云山近来可还有联络?”
瀛栀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洛兮神色严肃,她才摇了摇头,认真答道:“我已铁心断了这份缘,怎还会同他联络?小姑姑何故如此问?”
洛兮道:“我记得这些年他隔三差五地便来闯毓清境,去年险些被你父王伤了性命,是自从那次之后,他才没再来找你。”
瀛栀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可即便是那次,我也没心软去见他,他大抵明白我是真心放下他了,便想开了吧。”
“你把他想的太简单了。”洛兮脸色凝重,“你可知,他曾求天帝为你二人赐婚,若非天帝另有打算,昨日传回毓清境的恐怕就是你和他的赐婚圣旨了。”
“什么?”瀛栀脸色一变,又惊又气,“他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
若是天帝赐婚了,以父王的脾气定会竭力为她抗争的,但灵族元气还未恢复,公然和天族作对讨不到任何好处。
云山这是在逼她!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一股恶寒攀上脊背,瀛栀突然觉得自己从前瞎了眼,可她转念一想,早在两百年前,他不就欺骗她、利用她去对付她的姑姑么?云山他不是变了,他是一直都是那样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从不去考虑他人的感受,还美名其曰爱她。
瀛栀气得胸口起伏,恰在此时洛兮却话锋一转:“同族中令溪大人家的儿子,是叫祈啜吗?听闻你同他相处的不错,可有动了同他成婚的念头?”
听到祈啜的名字,瀛栀脸一红,弱弱地道:“好端端的,小姑姑怎么又提起他了?”
洛兮缓声道:“记得两百年前,你曾对我说,有一位友人冒着生命危险从九幽炼狱中为你摘了一株神芝草,想来就是他吧。”
瀛栀垂眸,不置可否。
“只是一株炼药的神草,是什么能值得他九死一生去采摘呢?”洛兮深深看着瀛栀,一语道破:“他很看重你。”
瀛栀顿了顿,缓缓抬眸对上洛兮的眼睛,终是笑着点头承认:“是。”
从前她喜欢云山,祈啜总是默默守护,后来她决心放下云山,祈啜才试着朝她走近。
可忘记一个人哪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一开始她是十分排斥祈啜的,拒绝的话不知说了多少回,奈何这人脸皮太厚,怎么也赶不走,无论她把话说得多难听,他总是笑嘻嘻看着她。
日子久了,她发现狠话对他无任何杀伤力,她也泄气了,由着他日复一日地在她面前晃。
因为云山,瀛栀夜里一度睡不着觉,一旦怀念起以前快乐的时光,她就逼自己去想云山的不好,有时候她都要被自己折磨疯了。
而那漫长又痛苦的一百多年,是祈啜陪着她走过来的。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能让她彻底忘记云山,也能让她越来越依赖祈啜。
祁啜喜欢她,她也喜欢上了祈啜,这事她无法否认。
“在九重天,景煦同我说,知心之人难寻,有人终其一生都遇不到,而你很幸运,遇见了那个人。若你也喜欢他,一定要直视自己的心,莫要蹉跎了好时光。”
听着洛兮语重心长的话,瀛栀的心莫名涌上一丝不安,皱眉问道:“小姑姑是担心云山吗?想我的婚事早日定下来,要他死心?”
洛兮轻轻摇了摇头,“执着之人,即便是你同别人结了姻缘契,他也不会放手,我是怕你届时焦头烂额,忽略了眼前人。”
她说这些是想瀛栀心里有个准备,但到了瀛栀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瀛栀不怕云山使用卑鄙手段强娶她,但她怕给灵族惹麻烦,又怕伤害了祈啜。
一想到会牵连祈啜,瀛栀胸口便隐隐发闷,或许小姑姑说得对,神族寿命固然漫长,但天总有不测风云,她确实不该再同祈啜拉扯,浪费时间了。
若她主动对他表明心意,他也会欢喜的吧……
念头至此,瀛栀竟心里有些期待,唇角不自觉勾起甜软的笑意,对洛兮道:“多谢小姑姑,我明白了!”
瞧着瀛栀这恍然大悟的样子,洛兮反倒一头雾水,纳闷道:“你明白什么了?”
瀛栀不说,只是脚步轻快离开,留下洛兮在原地一脸茫然看着她的背影。
洛兮无奈收回视线,刚欲离开时,又见瀛栀折返回来。
“小姑姑,为了感谢你,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瀛栀跑的气息不稳,但眼底笑意仍未消散。
洛兮挑眉,略带好奇地问:“什么秘密?”
瀛栀道:“昨日,那位魔族殿下以为你要和太阳神结姻缘契,心情很不好。”
在洛兮惊愕的目光下,瀛栀又忍不住笑着道:“他想搅黄你和太阳神的婚事,便拜托我帮忙,让我帮他把你骗去魔域。”
洛兮蹙了下眉。
见状,瀛栀又迅速解释,“可他是魔族,我哪能轻易相信他呢?所以我给他喂了毒药,意图牵制他!”
眼见洛兮眉头皱得更深了,瀛栀却一点也不怕了,把话说出去,反而轻松了不少。
瀛栀继续道:“他……想都没想就把毒药吃了。”
洛兮:“……”
昨日种种联系在一起,洛兮全都明白了,原来昨日他身体那样热,根本不是因为误食了青络果,而是故意吃的药。
洛兮抿唇,叉着腰指着瀛栀道:“好啊!你和他合起伙来捉弄我!”
想到昨日合修,洛兮羞愤不已,分明是他自己活该,还要她给他解毒!太过分了!
瀛栀往后缩了两步,干笑两声。
洛兮气恼道:“他为何要搅黄我的婚事?还有你!又为何要帮他助纣为虐!”
“我帮他是因为我不想你嫁给自己不爱的人,至于他嘛……”瀛栀眨眨眼凑近看着洛兮,故意卖起了关子,“你自己去问他吧!”
说完,瀛栀撒腿就跑,眨眼工夫就没了踪影。
最后洛兮是带着气回的凝霜院,甫一行至殿外,便用力推开寝殿的门,大步流星走了进去,反手施法,殿门砰地一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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