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孤弈行和言煜走出王府。
“还记得我当时说过的吗?”孤弈行抬眸轻笑,回忆着当年自己的神态和语气,“以后一定会有机会,到时候朕做东,不醉不归?”
言煜勾了勾唇:“自然记得。”
孤弈行啧了啧嘴,右手轻轻抚上言煜肩膀,眼神勾人:“可我怎么记得……你当时没有回复我啊?”
当时……
声声入耳,言煜脑海中不禁浮现当日在言府的种种画面。他记得她说完便侧过身,几乎是半坐在他的腿上,分明是要报复他,却惹得他心神大乱,眼底的情绪几乎都要掩盖不住。
孤弈行见言煜不说话,便知他是想起了一些特别的回忆,嘴角上扬的弧度几乎快要抑制不住。
“不知朕的礼物,言公子可还中意?”孤弈行挑眉。
“很是……欢喜。”
孤弈行勾了勾唇,伸手握住言煜手腕往外走去。
“我知道有一家老作坊,里面的酒很是香醇,今日我们便赴了这约!”
言煜任由她牵着自己,眼底尽是宠溺:“好。”
孤弈行一到老作坊,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一般,直着作坊里的酒坛胡乱点了一通。
“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孤弈行双手抱胸,笑容肆意,“只要你觉得拿手的都来一坛!”
“姑娘你这……”摊主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要向言煜眼神求助。
谁知言煜不仅不劝阻,反而顺着孤弈行的意,只是笑了笑把碎银递到摊主手上:“都听她的。”
“好吧。”摊主见状只好点了点头,从作坊里拿出了七八坛好酒。
孤弈行接过酒坛摩拳擦掌:“这么多坛手里拿不下,先喝几个再说。”
“好。”言煜笑着点了点头。
孤弈行言罢找了个木椅坐下和言煜碰杯:“干!”
“干杯!”言煜笑了笑和孤弈行一起一饮而尽。
孤弈行一碗酒下肚似了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脑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瞧我,都忘了!说好了我做东的,又让你付了钱。”
言煜抿唇轻笑,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酒渍:“我的银子不就是你的银子吗?”
孤弈行心头一暖,又将酒碗斟满,桃花眼轻挑:“那就多谢言大公子请客啦!”
“不用谢。”言煜言罢举杯和孤弈行相碰。
酒过三巡,孤弈行有些按捺不住,一个轻功飞到屋檐上躺着。此时天色渐暗,她远远望见沿街的集市格外热闹,随处可见火树银花。
“想去投壶吗?”言煜靠近她耳畔轻语。
“好啊!这次我肯定不会再犯上次的错误了!”孤弈行自信地笑了笑。
“走。”言煜薄唇轻勾,下一秒便牵着她的手稳稳落地,向投壶摊而去。
“娘子,郎君,来试试吗?”投壶摊主热情招呼道。
孤弈行笑着点了点头,她见这次双耳壶摆放的位置要比她之前在言府投得远得多。她拿起短箭,长吸了一口气,瞄准双耳壶用力一投,果然进了壶中!
“中了!恭喜娘子!”摊主笑道。
孤弈行兴奋地跳了起来,转身骄傲地抬起头和言煜对视:“怎么样?是不是比起当年有进步?”
“是,我们弈行最厉害了。”言煜笑着从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随即拿了一支短箭轻轻捏住,瞄准目标。
孤弈行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脑海中顿时回想起当年的情景。当年,他也是这样站在她身后,教她投壶。
孤弈行屏气凝神,感觉到他稍稍用力松开短箭,短箭迅速飞了出去,直直射入双耳壶左侧壶耳。
“贯耳!郎君好本事!”
孤弈行微微侧身对上言煜的眼眸,勾唇一笑:“看来这些年我们言大公子的投壶技艺倒是不曾生疏啊?”
言煜知她又在挑逗自己,给自己下套,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眼神深情:“为了教你,不敢生疏。”
半个月后,五月初九,洛阳皇城。
“陛下,起来了!快起来了!今日是您和摄政王大喜的日子,别误了时辰!”
孤弈行睡得正香,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她心头一横干脆把头蒙在被褥里躲个清静。
按照老规矩成亲前一天晚上新人不得见面,但孤弈行又岂会是守规矩的主?早在前一天晚上她就抱着酒坛子夜闯摄政王府,还喝了不少酒,这才睡得晚了些。
琴潇在外面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啊!不然我闯进去把陛下拖起来?”
华澜忍不住笑:“好像也不是不行。”
“我去叫她。”
琴潇闻声转身看见走来的孤长祈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立马喜笑颜开:“殿下您来得正好,陛下再不起来怕是要误了时辰。”
孤长祈无奈地点了点头,推开房门走到窗边见孤弈行正用被子蒙住头,忍不住笑:“一国之君,又是要成婚的人了,还耍小孩子脾气呢?”
声声入耳,孤弈行清醒了几分,睁开朦胧的睡眼:“姑姑?您怎么来了?”
孤长祈笑着拍了拍孤弈行的肩膀:“我再不来只怕你还要赖着不起呢!快起来了,再不起怕误了良辰。”
孤弈行这才坐起身来,整个人清醒了大半。
孤长祈拿过喜服给孤弈行换上:“今天就让我这个姑姑给你换上喜服,王兄王嫂虽然都不在了,但你还有我这个姑姑啊。他们若是能看到你换上喜服的样子,也定会为你高兴的。”
声声入耳,孤弈行心头一软,随即定了定神微微颔首,抬眸与孤长祈对视一笑:“多谢姑姑。”
孤长祈笑了笑:“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快坐下我给你梳妆。”
“好。”孤弈行勾了勾唇。
“陛下,您准备好了吗?摄政王快到了。”琴潇轻轻敲门道。
“快了。”孤长祈笑道。
片刻后,言煜着一身正红圆领四爪龙纹金丝刺绣喜袍等在殿前,他长发挽了发冠,容似冠玉,面露喜色。
他远远望着大门紧闭的宫殿,右手下意识地微微攥紧,目光从始至终不曾移开。
“陛下出来了!”
声声入耳,言煜陡然抬眸,见孤弈行着一身金红盘龙纹曳地长裙,额间缀着一点绯红,雪肤红唇,剑眉凌厉,霸气非常,就连最妖艳的彼岸花都难以夺取她的颜色。
与寻常女子婚嫁打扮不同的是,孤弈行没有选择满头珠翠,而是以玄黄金冠挽了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更衬出世间男子都少有的气势。
言煜见她勾着唇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心跳不由自主变快了些,目光也逐渐跟随她的脚步。
孤弈行走到言煜面前见他不说话,抬眸轻笑。
“这一身很适合你,很美。”言煜望着她的眼睛,眼眸含笑。
“那是。”孤弈行双手抱胸,得意地点了点头,“因为今日我要告诉天下,你言煜是我孤弈行的人。”
“早就是了。”言煜嘴角微微上扬,随即牵起她的手往太和殿走去。
孤弈行曾经想象过自己成婚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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