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匈奴士兵有些不解,却也只好作罢。
乌桑俯身向下望去,见符时清正手握缰绳抬头看着自己。
“军师见了本将为何不开城门?”符时清声音清冷。
乌桑不为所动,眼神泛着阴冷:“符将军,我听闻眼下雍军正在攻打玉临关,符将军不在玉临关守着怎么有空来我嘉南关了?”
符时清丝毫不乱,冷哼一声,抬眸道:“雍军数倍于我,本将率军死战最后还是让他们占领了玉临关,只有这些兄弟与本将突出重围。”
乌桑定了定神,冷笑道:“这么说……符将军是弃城而逃?”
乌桑与符时清本就不睦,不久前又知晓先前武延城一战舅舅乌野之死与符时清放任不管脱不了干系更是心生怨怼,此时见符时清丢了玉临关来投奔他更是心绪难平。
符时清冷冷地盯着乌桑,倒让乌桑感觉到了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本将是不是弃城而逃恐怕还轮不到乌军师说了算。”符时清勾了勾唇,神色不明,“乌军师对着为王上出生入死的士兵说这些话,又将本将拒之城外,是想与我符家为敌吗?”
声声入耳,乌桑脸色顿时青中泛白,抚在城墙上的右手微微攥紧。
他是看不惯符时清,但就算符时清打仗失利他也不得不顾虑符时清背后的符家。符家乃匈奴权势最盛的将门贵族,即使眼下王族的实权已握在他和王后手中,他们要想护住疆土仍需要符家这把刀,是以此刻他的确能针对符时清,但却不能平白无故要了他的命。
想到此处,乌桑收了几分戾气陪笑:“符将军多虑了,我绝无此意。传我令开城门!”
“是!”
一声令下,嘉南关城门大开,符时清率军入内,与身旁女扮男装的女子相视一笑。
乌桑随即下了城墙,很快迎了上来。
符时清看了一眼乌桑,神色不显:“大敌当前,乌军师倒是还有力气把枪口指向自己人。”
乌桑愣了一愣,心知是自己方才一时冲动贸然开罪符时清在先,是以笑道:“符将军这是哪儿的话?我那不是怕被洛川钻了空子不是?符将军请。”
“眼下敌军已攻破玉临关,想必很快就会朝着嘉南关而来,乌军师可有什么好主意?”
乌桑闻声阴笑:“如若他们敢来,我定会让嘉南关成为他们的埋骨之地,满城百姓也会为他们陪葬!”
“哦?乌军师这么有把握?”符时清挑了挑眉,眼眸深邃。
“当然,我可不像将军一般喜欢做君子直面敌人。”乌桑眼睛半眯,黑色的瞳孔却似一泓幽静的深潭,冷得瘆人,“将军可记得涣神散?”
符时清顿了一顿:“自然记得,是我匈奴的秘制毒药。”
“当年的凤希帝孤弈行就是败在这毒药手上,只要中了毒,任凭武功再高强的人都难逃一死。”
符时清冷哼一声:“怪不得乌军师一副高枕无忧的样子,原来早就想好了对策,却让本将和弟兄们去送死啊。”
声声入耳,乌桑笑容逐渐僵硬,随即咳嗽掩饰:“先前毒药尚未配置完成,我也是怕误了计划让王后怪罪。”
符时清笑了笑,良久道:“本将累了,就先回去了,这里就交给乌军师了。”
乌桑笑了笑,目送着符时清和一众受了伤的匈奴士兵消失在视线之中后收回笑意。
与乌桑分别后符时清与一众匈奴士兵进入了一间客栈,符时清与女扮男装的女子单独入了房间,随后带上了门。
“果然如你所料,乌桑早有后手。”言煜取下银质面具放在桌上,望着孤弈行眉头不展。
孤弈行倒了一杯茶:“乌桑此人一贯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方才说要拿全城人的命陪葬,我们必须阻止他的计划。”
言煜点了点头:“我怀疑他会把全城的百姓当作人质阻止我们攻城。”
孤弈行不予置否,眉心微蹙:“方才我们进城之后的确很少见到百姓,我怀疑是乌桑将他们抓了起来集中在一个地方,我们必须找到这个地方。”
“我会让飞鸢他们去找的。”言煜道,“只是乌桑手中恐怕有大量涣神散,而我们的解毒丸只有不到十颗,一旦更多人中毒我们将无计可施。”
孤弈行勾了勾唇,似是早有安排:“这我先前料到了,从京都启程之前我已然给素掌门和千衣前辈飞鸽传信,算算日子他们应该已经到玉临关了。”
“如此便好。”言煜松了一口气,神色渐缓。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声叩门声。
言煜随即戴上面具,二人保持警觉。
“何事?”言煜压低声音道。
“符将军,乌军师说您近日守城实在辛苦,特意为您在军师府设了晚宴替您接风洗尘,小的前来请您过去。”
孤弈行微微皱眉,与言煜对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本将很快便来。”言煜神色不显。
“是。”
孤弈行察觉到门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才开口:“方才乌桑才与符时清剑拔弩张,如今却主动退一步设宴为他接风洗尘只怕有诈。”
言煜微微颔首,薄唇轻抿:“会不会是他怀疑我们身份?”
“事已至此,若是不去反而应证了他的怀疑。”孤弈行挑了挑眉,望着言煜的眼睛恣意一笑,“你怕吗?”
“不怕。”言煜对上孤弈行动眼神,坚定地摇了摇头,“有你在身边我从未怕过。”
孤弈行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言煜的肩膀:“好!那管它是接风宴还是鸿门宴,我们都去闯一闯!”
“嗯。”
片刻后,言煜和孤弈行起身走出客栈,客栈外果然有一着匈奴军装的小卒等候多时。
“符将军请。”小卒笑着微微欠身,随即侧身给二人带路。
言煜点了点头,没走几步转身却发现孤弈行被拦住。
“抱歉这位小兄弟,我们军师只说了请符将军,还请小兄弟在客栈候着。”小卒陪笑道。
“他是本将的贴身侍卫,从来都是寸步不离。”言煜正色道。
小卒苦笑,似是有些为难:“并非小的要为难这位小兄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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