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入耳,孤弈行冷笑着抽了抽嘴角:“现在知道了?可惜……晚了!”
“他不会放过你的!”乌桑嘶吼着,眼睛死死盯着孤弈行。
“他放过我?”孤弈行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捧腹大笑,“我孤弈行何时需要他放过我?”
乌桑后背一凉。
“他应该想的是,我不会放过他。”孤弈行眼神冷入骨髓,落在乌桑眼中犹如抹了砒霜的刀刃划开皮肉。
“不过……”孤弈行双手抱胸,冷冷一笑,“你既然这么记挂喻威,那不如你先走一步,我保证他很快就会来陪你的。”
话音未落,乌桑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惊恐,随后拼了命地捂着断腿挣扎着想要往后退,却被孤弈行拦住去路。
孤弈行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中短刀,随后擒住乌桑用力刺入他的左腿膝盖,顿时鲜血淋漓,乌桑痛苦地抽搐。
“这一刀,是为在青川战死的兄弟。”
孤弈行眼神狠绝,言罢果断拔出短刀,乌桑脖颈处青筋凸起,眼底满是血丝。
孤弈行继续打量着他,乌桑凭着仅存的一点意识想要往后退还是被孤弈行制住,她瞄准他的左手手臂狠狠刺入。
“啊……”剧烈的痛感几乎快要把乌桑逼疯。
“这一刀,是为祁州受涣神散之苦的百姓。”
孤弈行言罢再次抽出短刀,而后快速刺入乌桑右手手臂,乌桑顿时筋脉寸断,瘫倒在地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孤弈行剧烈喘息。
“这一刀,是为双关百姓多年受你们欺辱压迫之苦。”
乌桑已经被折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孤弈行靠近。
“想要我给你个痛快?”孤弈行挑了挑眉,眼神随即冷了下去,一字一句道,“休想……我会让你一点点感觉到全身鲜血流尽的感觉,即使这样还是洗不清你犯下的罪孽!”
孤弈行勾了勾唇起身:“剩下的时间,就让你留在这儿好好享受吧。”
话音未落,孤弈行拿出绣衣袖中的方帕擦干了短刀上的血迹,而后将短刀收入鞘中插回腰间。她最后转身冷冷地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奄奄一息,身边晕开一大片鲜红血迹的乌桑,转身离去。
孤弈行重新带上人皮面具离开宅院,却见城门处围了不少百姓,见她走来竟欲跪,她立马上前将为首的妇人扶起。
“诸位这是做什么?”
“要不是将军和这位大人,只怕我们全程都没有活路,我等多谢将军和大人的救命之恩!”为首的妇人言辞恳切,眼眸含泪。
“玉临关和嘉南关本就是我国国土,双关的百姓更是我国子民,这些都是洛川分内之事,诸位不必如此。”
“洛川保证,以后再不会有匈奴来犯,定让你们安居乐业。”孤弈行眼神坚毅。
“多谢将军!”
收复嘉南关后,孤弈行率军一路直捣匈奴王城,没了乌桑和符时清这两员大将,匈奴王后很快不敌对手弃城而逃却被孤弈行擒住,匈奴国自此覆灭。
正当所有人都沉浸在击败匈奴的喜悦中时,坐在火堆边的孤弈行却依旧心事重重。
“在想什么?”言煜察觉到孤弈行的心事,轻声问道。
孤弈行望着不远处的篝火,怅然一笑:“我在想这些年,我好像是为了复仇,为了弥补我内心的愧疚而活着。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但当它快要到来的时候,我突然又有一些不知所措。”
声声入耳,言煜心头泛起一阵酸涩,他下意识揽住孤弈行的肩膀,让她靠着自己。
“你做得很好了,不用再苛责自己什么,如果他们都还活着肯定也不会怪你的。”
孤弈行眼眶不自觉微红。
“这最后一步,就让我和你一起走吧。”言煜微微低头看着孤弈行,“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与你一起面对。”
孤弈行心头一软,勾唇轻笑,看着言煜的眼睛:“谢谢你,言煜。”
“我记得我还欠你一个约,等到所有事情了解之后,我会赴这个约的。”孤弈行勾唇一笑。
话音未落,言煜脑海中不禁想起很久之前他与她之间的一个约定,他本以为记住的只有他自己,却没想到她也记得这般清楚,一直放在心里。
他低头望着她的笑颜,情不自禁地轻吻上她的唇瓣。
孤弈行起先微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环住他的脖颈,回应他的吻。
“或许我还可以为了别的而活。”孤弈行勾了勾唇。
“为了什么?”言煜在她耳畔轻语,眼神似水道尽了温柔。
“为了天下,为了你……”孤弈行牵着他的手恣意一笑,“也为了……我自己。”
言煜微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头抱住了她,二人相拥。
“元帅……元……”
就在此时,沈离松,孟启,鲍哥,谈胜一行人走了过来微微愣住,随即都很自觉地转过身去。
孤弈行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松开手与言煜对视一笑:“都面壁思过呢?转过来。”
话音未落,一行人齐刷刷地转了过来,站得一个比一个直。
“都坐。”孤弈行笑了笑。
言罢众人坐下。
“老鲍老胡你们来得正好,我正好有事要同你们商量。”孤弈行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微沉,语气不似玩笑。
“元帅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们兄弟都听你的!”老鲍见状一拍大腿,爽快道。
“这次不是吩咐,是商量。”孤弈行深吸了一口气,“眼下双关已然收复,匈奴王城也已破,你们有什么打算?”
胡永刚不明所以:“我们的打算就是一直跟着元帅。”
“老胡说得对!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自然要一直在一起!”老鲍应道。
声声入耳,孤弈行眼眶微红。
“正因为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才不能瞒你们,你们跟着我只会有危险,因为我还有一件事要去做,而一不留神可能会没命。”
“我们不怕死,不过元帅想要做什么?”
胡永刚察觉到一丝不对,他环顾四周,见沈离松,潭胜几人都低着头一脸淡定,心中顿时有了一番猜想。
他知这位沈离松是当年祁国大将,也就是祁国女王的旧部。而相传当年祁国大将共有三位,除了当今圣上和这位沈将军,还有一位姓孟名启,而身旁这位原南风寨寨主就刚好姓孟!
而这两位从始至终都唯面前女子是从,天下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只有一种可能……胡永刚陡然醒悟。
“元帅……你……”胡永刚抬眸。
“你猜对了,我不是洛川。”孤弈行怅然一笑,毫不掩饰,“我姓孤,名弈行。”
鲍大海不成想与自己曾经朝夕相处,并肩作战的洛川竟就是当年一统天下的凤希帝孤弈行!
“洛……洛洛姐姐……”小默也难以置信。
“五年前我率军在青川峡谷与匈奴一战,手下喻威勾结外敌,背叛于我,我身中涣神散后被峨眉掌门素朝英和其妹千衣前辈所救,之后隐姓埋名潜藏蛰伏,为的就是收复双关,攻破匈奴,最终为当年在青川一役中牺牲的弟兄复仇,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孤弈行眼神坚毅,勾了勾唇:“所以如果你们继续跟着我,万一我输了,你们便会性命不保。我没有退路,但我希望你们有。
“这个时候带着弟兄们离开还来得及,一旦出了匈奴王城,兵临洛阳城下,便一切都晚了。”
孤弈行见胡永刚定了定神,本以为他会转身离开,却不成想他只是欠身行了一礼:“喻威不仁,致使万民受苦,若非王上,我们早在幽州可能就死了,胡永刚愿誓死追随网上,助王上一臂之力!”
“我老鲍也是!”鲍大海热泪盈眶,“说好了同生共死,便不能食言!”
“洛洛姐姐……哦不……孤孤姐姐我也……也是。”小默道。
越来越多的声音萦绕在孤弈行耳畔,孤弈行眼眶湿润,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她毅然决然地撕下人皮面具,拿起一边盛满酒的陶碗,随即起身,望着面前众人:“我孤弈行定不负诸位所托,定一举夺下洛阳,保你们平安,要他喻威狗命!”
言罢孤弈行将碗中琼浆一饮而尽,随后用力摔碎陶碗。
“我等愿助王上夺下洛阳!同生共死在所不辞!”众人也都将拿起陶碗,将酒一饮而尽,随后重重将碗摔碎。
“明日启程!”孤弈行望着洛阳的方向。
“是!”
次日,孤弈行率军向洛阳行军,期间途径祁州与华澜以孤氏私印召集的凤字军和横云军会合,大军继续浩浩荡荡往洛阳而去。
另一边洛阳御书房,喻威在前几日便已听闻洛川成功收复双关,又一举夺下匈奴王城,明明是应该高兴的好事,可他却始终辗转难眠。
“洛元帅已收复双关,又夺下匈奴王城,陛下为何还心有不安?”张若茂给喻威捶背道。
“你说……她真的只是洛川吗?”喻威眉头紧皱,脸色有些苍白。
“陛下的意思是说……”张若茂顿时明白过来,不敢多说一句。
“她早就死了,希望是朕想错了吧。”喻威深吸了一口气,眼底却有杀意弥漫,“但无论她是不是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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