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两人去的是谈别序在望京新景的住处。
原本谈别序是打算晚餐在外面解决。
沈清梨很喜欢附近的一家私人餐馆,除了菜色精致、味道上乘,最主要的是餐馆的装潢风格很有氛围感。
谈别序事先订了位置,沈清梨竟然一反常态说不要,拿过他的手机给店家打电话说抱歉,想取消位置。两人是店里的老熟客,店家也没和她们计较取消桌位需要支付的费用,只是特别提醒了下,店里新出了好几款新菜品。
店家笑呵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都是你爱吃的甜酸口,回头让你男朋友带你来哈。”
男朋友。
听到店家对谈别序这称呼,沈清梨莫名有点脸红。
她还特别看了眼谈别序。
他面上毫无波动,依旧是平时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感。
沈清梨和店家说了两句,结束这通电话。
车子行驶到一处路口,缓缓停下。
谈别序问:“不过去吃?”
沈清梨还陷在刚才那句男朋友,是有点懵的:“你想去?”
“不是出了新菜品?”
啊,原来你听到我们的对话了。
那后面那句“男朋友”想必也是听到了吧。
那……
你是作何感想呢?
沈清梨看着谈别序,好一会,她靠在椅背上,小声说:“不去,后天就要出差了,今晚想吃你做的饭。”
谈别序的厨艺特别好,这还是沈清梨有回偶然发现的。
谈别序说:“想吃什么?”
沈清梨唔了声,说:“可以点菜吗?”
他扬了扬眉,脸上略着淡淡笑意。
显然可以。
抵达望京新景时,沈清梨已经点了不下十道菜。
谈别序一边输密码,一边说:“吃得完?”
沈清梨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可是都好想吃,怎么办?”
进门,谈别序打开鞋柜,拿出两双拖鞋,一双给沈清梨。
换上拖鞋,谈别序往盥洗室走,说:“挑几个最想吃的,剩下的明晚继续。”
沈清梨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快步朝他追过去:“明晚也一起吃饭?”
“不行?”
他问这话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噫,可真够理直气壮的。
沈清梨心里实在好一阵欢喜,洗了手,擦了脸,然后从前面抱住他:“可以的可以的,后天就出差了,要好几个月吃不上。”
谈别序说:“放开。”
她才不放,不止不放,她还要亲他。
沈清梨垫起脚尖的同时,勾住他的脖颈把他往下压。
他比她高出不少,一旦她主动,就得费劲些。
她吻住他的唇,一开始是柔风细雨,后面就有些着急了,她的手也变得不安分。谈别序抓住她的手,停止她更进一步的动作,说:“还要不要吃饭了?”
沈清梨色心上头,说:“也不一定要吃饭,先吃你也是可以的。”
谈别序轻轻哼笑了声,笑意略略的,听得沈清梨格外熨贴。
她才不管,她就是这么毫不掩饰地喜欢他,他不也挺享受的吗,“别笑,你就不想吃我吗?”
谈别序有些无奈。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敲开沈清梨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沈清梨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用她的脸颊去蹭他的,说:“怎办,一看到你,脑子里装的全是黄色废料了。”
谈别序叹了声气,他并不觉得,有哪个男人在经她这番撩拨下来竟然还能心如止水,他说:“我做了就不好说什么时候停,你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满足你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听听,听听!
俨然他自己想的也不行。
沈清梨忽然玩弄兴起,手往下探了探,隔着布料摸了好一会,眼见那处越来越大,而谈别序也滚了滚喉结,明显的,他兴致起来了。
就在这时,沈清梨一把推开他,笑眯眯地跑出盥洗室,说:“我还要看会资料,你做好饭叫我。”
砰——
一声巨大的关门声传来。
谈别序低头,身体某个位置已然被她吊起来了,而这个始作俑者却跑了。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良久,他侧过脸,轻轻哼出一声笑。
能怎么办呢?
沈清梨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捉弄他了。
偏偏他一次次都掉进她挖好的坑。
甚至,更准确一点。
当初决定和她维持这种关系至今,不就是喜欢她这种在感情上的跳脱吗?
在情事上,能找到同频的人很是难得。
他唯一能克制的,就是不在这段关系彻底沦陷。
这是他的底线。
-
四十分钟后,书房的门被敲响。
沈清梨正聚精会神查阅资料做笔记,猛的一听到敲门声,第一念头是,谈别序这么快?
她起身去开门。
谈别序站在门口,见她随意把头发挽起扎在脑后,眉头拧得紧紧的,再一看书房桌子上的笔记本,说:“先来吃饭。”
沈清梨快速地看了下他裤子的位置。
某处已降下去了。
怎么缓解的?
用手,还是等它自个慢慢平静?
沈清梨不敢问,免得引火上身。
谈别序做了四菜一汤,不论是味道还是菜色,都集齐美味。
沈清梨是个彻头彻尾的厨房小白,唯一拿得出手的菜就是西红柿炒鸡蛋。当然也不是她不愿学做家务,实在是沈流筝没把她往这方面发展,甚至连培养都不屑。
小时候,外婆为此还说过母亲,沈流筝一句‘她手是学弹钢琴’的就此作罢。但沈流筝也没真的就把往钢琴方面培养,全看她自个的兴趣。
可以说,沈流筝对她的成长完全没有添加半点的个人意志。
这会,沈清梨一边夸谈别序做的菜实在好吃,一边盯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双手,好一会才说:“这双手,拿来做菜可惜了。”
谈别序十分淡定地回了句:“等会拿它在你身上跳舞?”
咳咳咳——
沈清梨一个没忍住,呛了好几下。
谈别序没事人一般抽了两张纸给她,又起身给她倒了杯开水。
喝了几口水,总算好多了。
这人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讲些颜色话题呢?
他平时的正经模样呢?
沈清梨脸红红的,偷偷看了谈别序好几眼。
谈别序眉眼一抬,正好抓住她投过来的视线。
四目相对,是沈清梨率先低下脑袋。
这顿饭吃得极是沉默。
餐后,谈别序收拾餐桌,沈清梨要帮忙,被他打发:“不是在工作,先忙你的。”
沈清梨本想说不着急那几分钟,可一想到那是闺蜜余多乐拜托的事情,索性就不推迟了,继续把自己关进书房忙碌。
这一忙就是到了夜里九点过半。
总算都了解清楚了。
沈清梨伸了一个懒腰。
合上电脑,打开书房的门。
谈别序这会也在加班,周一永远是一周里最忙碌的一天,各种各样的项目进展,都在第一天接踵而至。
尽管他推了一些给岑阳,但手头的工作仍然多。
他这边只有一间书房,被沈清梨用了,他就坐在餐厅加班。
沈清梨从书房出来,见到的就是他一脸严肃处理工作的样子。
很难想象,这么一个严肃正经、冷静自持的人,也能说出——拿手指在她身上跳舞,这种话。
不过,人始终挚爱的不就是这样的反差感吗?
沈清梨朝他走去。
她拿起桌上的杯子,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
将他那杯放在他手旁,她拿着自己的那杯,走到他身旁,靠着桌子,说:“还没忙完吗?”
谈别序淡淡嗯了声,说:“你先去洗澡。”
沈清梨抿了口水,问:“要等你吗?”
谈别序敲字的动作一顿,侧目看她。
沈清梨的眼睫毛很长,这会闪了闪,“需要吗?”
谈别序手放在键盘,良久,他说:“你先去。”
沈清梨回卧室拿衣服。
他这套房两百多平,一间卧室一间客卧,分别自带一个卫生间和衣帽间。两人约的时候都不喜欢酒店,一是近年来各种酒店偷拍事件层出不穷,二是实在不方便。
加之两人约好,关系维系期间,不能再找其他人。
因此他们每回约,要么是在他家,或是她家。
这确实加大了彼此的方便以及舒适感。
个人洗漱用品、换洗衣物在彼此家里各放上一些,每次有时间,人到就行,其余都不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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