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微伸着手,看向谈别序。
而谈别序一双冷漠、毫无情绪的眼睛,此刻也正和她对视着,奈何他太沉静了,叫她怎么仔细辨别都看不出点什么。
更叫她猜不准,她突如其来的请求,他是否愿意满足。
相视数秒,就在沈清梨琢磨着要不要收回手,假装无事发生时,却见眼前一晃,一道黑影落下,旋即,一阵好闻的、清幽的香味袭来。
随后,她被抱起。
沈清梨脑子还没转明白,双手倒是已经主动勾上谈别序的脖颈。
望着近在迟尺的人,望着那张浑然天成的英俊气质上乘的脸庞,沈清梨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眨眨眼,到底是受惑不过那双如同幽潭般深邃的眼眸,她低头,抵在他的脖颈处,轻声说:“我醉了,也好累。”
头顶传来轻轻的一声笑。
沈清梨自然感受到了他笑时,喉结的滚动。
她又往里埋了些。
这回脸颊是微微发热的。
“鞋子要拿吗?”
良久的沉寂过去,一道冷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清梨原本想说要的,可又一想,这会他正抱着她,还是个标准的公主抱,再弯腰拿鞋多费劲。况且,好不容易被他抱着,那股阔别已久的熨贴又再次回来了。
沈清梨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不要了,家里鞋子多的是。”
谈别序也没多话,当即关上车门,朝着电梯走去。
晚上十点,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已经休息了,电梯没人使用,两人一路直达21楼。出了电梯,谈别序抱着她来到家门口。
家里是密码解锁。
不等谈别序发话询问,沈清梨很自觉就说:“9161122。”
话落的时候,沈清梨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他身体微顿了下,只是这种感觉太过迅速,像是眨眼之间发生的,等她想再去辨析的时候,谈别序已经输入密码。
熟悉的环铃声响起,门打开。
与此同时,玄关处的灯也应声亮起。
谈别序抱着她走进屋里,顺脚抬上门,咔嚓一声,门合上。
他抱着她走到鞋柜前,问:“哪种颜色?”
沈清梨的拖鞋好多颜色,其中属马卡龙颜色最得她心。
买得多,自然要每双都雨露均沾,于是每次回家她穿的拖鞋都不同。
至于穿什么颜色,全看她当天的心情。
谈别序来她这里次数虽然不多,但发现她这喜好之后,有几次会主动问她。
有时候,这种体贴周到、近乎被安抚的细节,会让沈清梨觉得,这人看起来也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无动于衷。
她是一点点甜就能尝出一罐蜜的滋味。
此刻,沈清梨很是满足,也很是开心,这样的心情转到了实际上,就是她说:“要粉色的。”
谈别序给她拿了一双粉色的,随后将她放下。
沈清梨也配合,只是刚穿好鞋,还不待谈别序去拿属于自己的那双拖鞋,就被她按住肩膀,推倒在鞋柜上。
沈清梨靠在他身上,仰头盯着他看了许久,半晌,她踮起脚尖,吻住他抿成一条线的唇。
唇瓣相碰的那一瞬间,沈清梨想——
谈别序还是那般好亲。
她像是在品尝一颗沾了蜜的糖果,细致地、缓慢地,一秒一厘地在他的领土上胡作非为,丝毫不怕被半路赶走。
起初谈别序还能做出一副毫无反应的样子。
毕竟,沈清梨这种半路想起来挑逗人的乐趣,经常发生。
通常是她挑逗完了,她就拍拍手跳着走开,至于他这个被半路撩拨起来的人,她才不管。
她有时任性娇蛮,有时又顺从乖巧。
谈别序挺享受这样的她,或者这样时刻的一种感觉。
就像平静、充满规章秩序的生活里,忽然落下的一颗棋子,不足为奇,但是到底让人驻留片刻。
今晚她参加了酒会,看她跟在周绍年身旁偶尔露出的颓废,显然是不喜这种场合的,而且两个多小时下来,她该是累的。
因此,她这会的挑弄,谈别序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沈清梨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的手停在他的腰间,一点一点地去撩衬衣。
衣服的摩擦感,一下一下地折磨着谈别序,他抓住她的手,与此同时,沈清梨恍如林中惊醒的小鹿,睁开眼看着他。
她眼中有迷茫、不解,也有点小委屈。
像是在埋怨他为何破坏她这会的乐趣。
许久没有动静,玄关处的灯光灭了,黑暗中,此起彼伏的,是彼此的呼吸。
轻轻的,但是又说不出的重,让人忽略不了。
谈别序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末了,在她耳旁,轻声问:“不累?”
沈清梨说:“累……就不做了吗?”
有时候她又是大胆的。
这句话就像一把火,烧开了这寂静幽暗的夜。
谈别序抱住她的腰,将她往前一揽,两人换了个位置,这次换做沈清梨靠在鞋柜上。
这张鞋柜用金丝黄檀木制作而成,摸起来冰凉凉的,然而比起沈清梨此时身上的热感,那点凉感,不值一提。
声控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寂静的屋子,人影偶尔被灯照在墙上,偶尔又消失在黑暗中,如同那潮起潮落的浪,一阵又一阵的。
将她抵在柜子上吻了许久,谈别序抱住她往上一提,沈清梨坐在了鞋柜上。好在上面铺了一阵玫瑰花色布,想象中的冰凉并没有如约而至,有的只是谈别序附上来的呼吸,以及,他落在她锁骨上的手。
覆上来的一瞬间,她就像穿越沙漠的迷路者找到了绿林,看到了片刻生息。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
是野兽撕咬,还是禁欲者堕入红尘。
谈别序不知道,他只清楚,每一次沈清梨给的情绪都是恰到好处。
明明灭灭的过道,鲜活的气息,一切尽在不言中。
-
今晚谈别序不同往日的冰山冷淡样,格外有耐心,结束是夜里一点。
沈清梨满足的同时,大腿隐隐颤抖着,眼见谈别序手伸向床头旁边的桌子上,她抓住他的手,慢慢与他十指纠缠,慢慢说道:“我饿了。”
谈别序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不是正在喂你?”
???
要不要这么一本正经地曲解她的意思?
谈别序撇开她的手,就要去拿桌上的东西,沈清梨顾不了那么多了,说:“晚上都在见人说假话,我都没怎么吃东西,是真的饿了。”
说着,她还咬了下唇,双眼怯怯地看着他,要可怜有多可怜。
她示弱的时候就爱用这招。
谈别序比任何人都清楚,偏偏没法拒绝。
他认真看她:“不行了?”
沈清梨想,再来她明天该下不了床了,她重重点点头。
谈别序沉默数秒,起身,走下床,朝浴室走去,关上门前,他说:“去洗澡,等会我给你做。”
浴室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沈清梨躺在床上,一边揉着被子,一边摸着自己的唇瓣。
谈别序的吻技和伺候人的本事,好像都进步了不少。
天知道,她有多喜欢他刚才对着她喘息的样子。
她看着腿上被他掐出来的红痕,许久,痴痴笑出声。
歇了一会,沈清梨随意披了件睡裙,朝卧室隔壁的浴室走去。
等她再次出来,卧室的浴室已经没有人了,沈清梨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朝餐厅走去。
果不其然,谈别序这会站在流理台前,正在煮面。
他还接着电话,直接开的免提。
“云科的初步尽调资料明天下班前给我,下午周总赵总提出的融资,做个分析报告,下班前一起给我。”
那边应了声是,又说:“抱歉,这么晚给您电话。”
谈别序没应声,直接摁断电话。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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