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号,别搞。
因为初始智力值太低,为了节省力量,我那薛定谔的福尔摩斯姓氏总共就坚持了十秒钟不到,但也足够我推理出黑死牟的一部分过去。
将信息整合完毕的我瞬间麻了。
你们这世界难不成是人均标配的美强不包但铁惨吗!(战术后仰)
继国这个姓氏,很有说法。
或者说:不愧是你,继国缘一!
我脑海中分析出来的东西用我的绘画天赋来解释就是:继国缘一这个该挨千刀的,从呱呱落地就开了挂,一打开画布就能看到每一笔的落点,洞悉每处细节的配色,一切都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画出来就行,连草稿和参考图都不需要,轻轻松松就出了神图(虽然我也可以)。
但黑死牟在直系血亲长辈的高强度精神PUA下,每天练习20+张草稿,每周完成10+次色彩训练,大量鉴赏历史巨作,身边还配备了七八个和我一个水平的人生导师,平日里六只眼睛一起看参考图——
结果和玉壶坐到了一桌。
这谁绷得住。
换成是我,我刚学会说话就和继国缘一提分家,刚学会走路就跑出家门改户籍,第一次提起刀就拿着抹过精油的水碗滴血认亲,说血在水中不相融我们不是亲兄弟。
总之,尽可能远离那个通天代。
而黑死牟在和继国缘一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长大,工作单位又被分到了一个部门,最后却还能放平心态,对我说出“缘一他确实是这样一个温柔善良的人”这种话。
我被深深震撼了。
继国,恐怖如斯。
旧时代大家族长兄的胸襟在这一刻宽广到有点辽阔了。
可恶的继国缘一有点太好命了。
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一直单抽出金,有了个这样的哥哥还能遇到我的?!
按照这种情况,被他压箱底的灶门后人保底是个UR。
这一连串的内心戏在我脑海中飘过后,我的四肢才真正停止了痉挛,平复几秒纷乱的心绪,我勉强抬手拭去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安全了。
此世间再难出一个继国缘一,黑死牟根本没有将我看作敌人,我这下子是彻底安全了。
而在危机解除的同时,我还品出了一点被黑死牟亲手递过来的善意。
在面对一个对他来说无比弱小的鬼时,这位继国长兄先是发现了我的极度惊惧,在某种微妙的恶趣味褪去之后,他选择静默等待我的回魂,然后顺着我的话语给予安抚。
而他的安抚也很有意思——
这个继国刚刚一脸正经地夸了我,还跟我说是他有错在先。
一个继国说他欣赏我。
我的嘴角开始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啧……虽然他现在是鬼,但他曾经可是那个继国缘一的兄长。
奇怪的升咖方式出现了。
继国缘一你的哥很fine,现在他是mine。
于是我在喘匀气后,面色红润地免费帮黑死牟刷了一条差评:“真招人厌啊,继国缘一。”
嘭。啪嗒。
鸣女的节奏感从不让人失望,而黑死牟的眼神依旧淡漠。
但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再不会有第二个跟他谈论起继国缘一这个人了,又或者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和我聊点什么,在独行了几百年后的现在,黑死牟还是接住了我的话题。
“你现在很讨厌他吗?为什么?是他最后做了什么惹恼了你吗?”
又来了,奇怪的关注点。
就好像我要是说继国缘一曾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他就会立刻为弟弟的行为道歉一样。
我面不改色地在内心嘀咕着。
黑死牟说过他去花街看过我,所以他很有可能有那么一两次是跟随继国缘一一同前往的。
他大概率见过我对继国缘一宝贵的真诚,那种感激是做不了假的。
我思索片刻,给了黑死牟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客观来说,他确实是一个可敬的人。”
我承认我是个愚钝的人。
我愚蠢在不知道自己的迟钝。
如果当初继国缘一能在我想要变鬼前就把我的腿打断,我将一天三顿地感激涕零。
继国缘一错在他没有发现我的错误。
黑死牟没能听到我的心声,他只是随意地说:“你不该太过记挂他,你还太年轻,看待问题的角度太过简单了,在吾看来,你走上的道路和他并不重合,你应该多关注自身。”
否定,攻击,指导。
黑死牟完全符合我记忆中,一个战国时期大家族继承人的刻板印象。
但即使这句话听起来说教意味很重,我依旧乖乖答应了一声:“嗯,好的。”
这次会面在我这边基本上已经步入尾声了。
我不会在这种时候自己给自己找事,黑死牟刚刚无论是说什么我都会象征性客气一下,接下来只需要双方都给个台阶,然后再各自离席就可以了。
无限城那么大,我们总不会还能再次倒霉地相遇。
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刚刚还一脸平静的黑死牟却是突然伸出一只手有些懊恼地轻捏住自己的下巴,低声快速说了句“抱歉,失礼了”,沉吟片刻后,又开口询问道:“你平时练习作画的时候要做哪些准备?如有需要,你可以列在纸上交给吾,下次见面,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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