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是七日后。
她以为胡泽凯会在自己身边,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人会是他,可怕的是,看到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
“这里是?”她坐起身来,试图保持冷静。
“红湖山庄。”老头子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
“你是管家?”霍琳打量着老头子,猜问。
“我是胡泽凯的爷爷。”胡老爷子严肃地纠正。
霍琳瞧着这人的态度,也不像欢迎自己的样子,心里也没有一丝的在意。她左右张望,落落大方地问:“胡泽凯呢?”
胡老爷子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她:“你想见他?”
霍琳起身下床:“当然,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见他。”
“我不会让你见他的,”胡老爷子郑重其事地表示,“除非——”
“等等,”霍琳伸手阻止他说下去,猜想道,“你不会像短剧演的那样,说我配不上他,甩我一张支票,威逼利诱我离开他吧?如果我肯接受你的条件,就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做最后的告别吧?”
“我没有这个意——”
胡老爷子尝试解释,又被打断了。
“老头,我不缺钱,也不怕你们上位者的那些手段,我霍琳这辈子就缺像胡泽凯这样的男人。”
胡老爷子见她这般性情,很是喜欢,笑眯眯地表示:“那就把他送给你吧。”
可霍琳还在那里一个劲地说个不停,丝毫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我警告你啊老头,我不图你们家任何东西,就图胡泽凯的色——嗯?你刚才说什么?”
说到口水都干了,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胡老爷子一改方才不友善的态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本,塞到她手里,和蔼可亲地笑道:“孩子啊,这是户口本,你想跟我大孙子领证结婚,随时都可以。我大孙子以后就拜托你了,好好照顾他。”
霍琳呆愣在原地,迷惑地眨了眨眼:不是,这老头怎么比我还疯狂?
“老头,我不喜欢先婚后爱的剧情。凡事呢都要讲求循序渐进,水到渠成,急不得的,我跟你大孙子的感情还得慢慢培养。”
虽然吧,她是想过跟胡泽凯当男女朋友,想睡他,可没想过嫁到胡家呀。
况且,还没有查清楚霍家为什么明令禁止她不能跟胡家人有往来?她怎么可以跟胡泽凯结婚呢?
“那你的意思是?”胡老爷子琢磨不透她的心思,想着大孙子都这样了,无论如何都要给他找段婚姻。
只要有了家,就有了牵挂,他就不会变得对这个世界毫无留恋了。
“既然你不想,我也不勉强了。”说着,他故意吩咐管家给胡泽凯安排别的女人相亲。
霍琳听了,赶紧将老头子拽回来:“先订个婚吧。”
先订个婚,以未婚妻的身份住进胡家,也是可以的。这样一来,也方便查探胡霍两家的秘密。
胡老爷子见姑娘上道,乐得眉开眼笑:“好,我立马叫人去操办,就定在下周吧。”
老人家办事的速度之快,让霍琳惊呆了:“这、这也太太太急了吧?”
不知内情的还以为是急着给死人冲喜呢?
胡老爷子不悦地皱着眉头:“你反悔的话,我可以找别的姑娘。”
霍琳急了:“就下周吧,就下周!”
胡老爷子见鱼儿终于上钩了,很是满意,命人将文件送过来:“我们这是订婚协议,签了吧。”
霍琳看着手头上的文件,感觉是烫手山芋,抗拒道:“只是订婚,签文件这事,就没必要了吧。”
胡老爷子的态度却异常坚决:“这是胡家子孙订婚必走的流程,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老人家也不勉强。”
说着,命人将文件拿走,丝毫不带一点犹豫。
霍琳赶紧将文件抢回来,迅速在上面签字。
胡老爷子接过签好字的文件,笑不拢嘴,心头大石终于放下了。
如今有了这文件,他就不怕这姑娘反悔了。
其实,早在这姑娘跟他大孙子第一次上热搜时,他就一直关注他们两人。这五年来,无人能引起大孙子激烈的情绪波动,而眼前这姑娘不仅做到,还让大孙子屡次为她打破原则。
他相信,只有这姑娘一直在大孙子身边,大孙子早晚会打消去死的念头。
霍琳见胡老爷子一直看着文件,想到霍家禁止与胡家来往的家规,心头一跳,想着胡家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家规,便试探着问:“我姓霍,没问题吗?”
“没问题啊,你姓什么都没问题,重点是你就行。”说完,胡老爷子又忍不住看向那份文件。
霍琳暗自松了口气,确认了这条家规只有霍家才有。她看到这老头子一直看着那份文件在笑,觉得毛骨悚然了,想着,还是赶紧溜了吧。
“那我现在可以去见人了吗?”她问。
“可以,当然可以!”胡老爷子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就如同看到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笑得合不拢嘴。
他中气十足地吩咐道:“老路,带霍小姐去大少爷的房间。”
霍琳看了老头子一眼,总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胡泽凯的房间里里外外都有人把手,仿佛他是重型犯人。他的房间沉闷无光,窗户紧锁,窗帘拉紧,密不透风,压抑灰暗得让人窒息。
如今是白天,房间里却暗得让人看不清任何东西,还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霍琳难受地捏了捏鼻子,径自走过去拉窗帘。
“不许拉开窗帘。”身后某个角落里传来了男人沙哑的喝令声。
霍琳怎会是乖乖听话的主,铆足劲,一把将窗帘拉开。
刹那间,整个房间一片光明,里面的东西全都暴露在阳光下。
屋内一片凌乱,瓷片玻璃碎片随处可见,到处血迹斑斑,血腥味最浓的地方来自于蜷缩在床头柜角落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着定制的休闲家居服,白衣黑裤,身上有多处明显的伤痕,大大小小的,多半是被利器划伤,从血迹的颜色来看,旧伤添心伤,伤上加伤。可男人似乎对此毫无知觉,静静地瘫坐在地上,低垂着头。
即便看不清长相,霍琳也能一眼看出此人是谁。
她心头一疾,立马走过去,却见男人双手紧握着瓷片,模糊的血肉不断渗出血,鲜血汩汩而流,仿佛不断流走他的生机。
“胡泽凯。”她跪坐在男人的面前,颤抖着双手捧起他流血的手腕,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仿佛在说诉说着绝望。
无法想象,如此光鲜亮丽,如此优秀的男人,怎会变成行尸走肉,黯淡无光?
“你不该来的。”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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