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师父调查一番后,得出结论,方圆百里之内植物无一幸免,全部枯萎了,其他人也发现了这点,各种传言沸沸扬扬,这当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很快地,师父和其他修炼者联系起来,把青鳞仙事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这当然受到了人们的指责,师父当然很愧疚。
当时,伪装成微林派修士的牯山神是认识师父的,她问师父,为什么突然想要放出青鳞仙,包括前段时间师父故意坐地起价除邪秽的事也让师父解释一下。
我觉得先前那些事,就目前状况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应该要先解决青鳞仙,作为师父的徒弟,应当维护师父,可我沉默了,因为我也想知道师父这么做的原因,最近的师父不像师父了。
师父只淡淡回应了句:“我想见她,这感觉特别强烈。”
牯山神听完,转而问我:“你师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当时你们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当时我脑子一团乱麻,根本回忆不起来,事后才想起,是杀了“假麒麟”后,师父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次机会,我和牯山神提起了这件事,牯山神一向端庄优雅,这大约和她当过皇后的经历有关,可那一次,她脸上露出来少有的痛苦与无助,啊,扯远了,再说下去有点像为我师父开脱,这件事之后再讲吧。
我说不出来,牯山神便不问了,大家开始商议解决青鳞仙的方法,调查后发现,青鳞仙是吸收了草木的生命让自己又活了过来,它是一处山脉受邪气侵染,生灵腐化后凝聚而成的一团意识可以通过植物和水源复苏,牯山神算到不久之后,这里会发生旱灾,青鳞仙这一举动产生的后果,要尽早协调处理,可青鳞仙这一动也改变了部分人的因果,因此我们分成了三部分,捉捕青鳞仙,解决青鳞仙留下的麻烦以及找到彻底解决青鳞仙的方法。
找到青鳞仙,很容易,我师父和它交手这么多次,很快就将它再次束缚起来,可没想到青鳞仙自杀了,又流窜到其他区域。
方圆百里植被再次枯萎,因为和上次有重合,受灾面积小了点,可也没小到哪里去,可这次很不一样了,牯山神他们几个只能勉强恢复上次受灾区域,第二次就有些无能为力了。
师父得知这个消息后,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突然开始交给我各种法阵口诀,还给我一些书:“今后就自己去体悟吧。”
师父想采用当年他和黄绮芸前辈解决青鳞仙的方法,再次镇压青鳞仙,不过这次由他来当青鳞仙附身的傀儡,而我要用刚刚学会的法阵与口诀镇压附身在师父身上的青鳞仙。
我当然不愿意,师父却对我说,如果一个人如果为了一己私欲放出了一个危害世间的怪物他应不应该受到惩罚?我点点头。
应不应该解决这个麻烦?我点点头。
师父有了麻烦徒弟要不要帮忙?我点点。
那你会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吧。
我不动了,师父对我说,他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甚至算不上惩罚,可我做不到,杀死自己恩师这种事,我做不到。
师父对我说,我应该去做,不论是出于能力还是职责我都要去。
况且,我是我师父的徒弟,我师父捅了这种篓子,必然会牵连到我,所以这件事由我去做是最好的,既是给我师父赎罪,也是给我自己赎罪。
我答应了,师父非常欣慰地夸奖了我,说我将来必成大器,师父这种客气式的夸奖让我想哭又想笑,我问师父怎样安排他的后事?需要把他和黄绮芸前辈安葬在一起吗?
师父点点头,我问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师父对我说,反正只能立衣冠冢,没什么别的要求,只要安葬葬在黄绮芸前辈身边就好,这样逢年过节我去扫墓也方便一点,他死了,就剩我能给黄绮芸前辈扫墓了。
我这才想起,每年师父确实会离开一段时间,原来是给黄绮芸前辈扫墓了。
我又问师父,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师父说没有了,反正他的灵魂有可能被青鳞仙禁锢住说起这个,师父告诉我他早已拜托好了其他人,如果仪式结束后,能够遇见黄绮芸灵魂的话,请帮她超度。
我这才明白,师父为什么说可能,因为自从黄绮芸前辈去世后,他一直没有找到黄绮芸前辈的灵魂,那只有一种可能,她的灵魂和青鳞仙纠缠在了一起。
不过也有可能,她不想见我吧,如果是这样就好了,可我想不到她不见我的原因。
我问师父,那他怎么办?师父对我说,毕竟他又活了这么多年,会有办法的,投胎之前会给我捎个信,比如在梦里吃个饭喝个酒什么的。
不过,就算没办法,也是他应得的。
之后,我按照师父的要求去做了,青鳞仙被强制吸纳进了法阵,依附于我师父的身体,可这毕竟不是青鳞仙自愿的,加上我刚刚学会法阵还不甚熟练,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把它封印,不过师父早有预料,此时青鳞仙已大大被削弱,再杀它,它能汲取生命也变得稀少移动也没那么自由,在众人配合下,我们成功把它关押到一处深山中,它几乎丧失了所以能力,就待某一天,有一个适合的人真正把它杀死。
黄绮芸前辈的灵魂果然得到了解放,她似乎和我师父见过面,超度前,她往我神识里放了一样东西,是我师父的黄金交换能力,她用虚无的双臂怀抱着我,说我命里多财,比我师父那个穷鬼更适合那个,以后,成长为师父的骄傲吧。
她很温柔,超度前,她对我说,她要早早去投胎,投成一个天才,将来等师父投胎后去他面前耀武扬威,不过,所以灵魂最终会在地府判定一生善恶,汇入魂池,再凝聚成一个新灵魂吧,不知道原本属于她的部分还能剩多少,这么想来,还是在地府找一份工作吧,说完,超度仪式开始,她和我告别了。
在之后,我继续学习师父留下的东西继续降妖除魔,直到一天,在解决了一群妖兽暴乱,我躺在河边休息之际,一道天雷劈下,我成神了。
那一刻,我的灵魂似乎穿梭与天地之间,我似乎看见了世界的起源,一切如梦似幻,我感受到了什么,却很难抓住。
天界人对我说,我能力很好,可以直接留在天与地交汇之处,我能承担住此处共鸣产生的压力,更好接触本源。
可我拒绝了,我总觉得所谓共鸣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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