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有一条蛟在游动,时不时掀起巨浪扑向岸边山崖。
尽管那不是水而是云,但打在身上确实痛,只是不会让人全身湿透。
但是云里也有水,拍打次数一多身上也会湿。
“是它干的,不是我!”齐云鲤赶紧证明清白。
秘境长老完全不接受:“空口无凭!”
“他们都看到了!”齐云鲤指着鼎山弟子,想让他们帮忙证明。
可他们只是无奈摇头:“其实大家都有动手……”
当时打成一片,谁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什么,说不定秘境破碎还有他们的事。
太过匪夷所思,所以谁也不好妄下定论。
——这本是他们出来承担责任。
但秘境长老听到后却大喊:“反正你也有份!”
毕竟这个青湖出来就没好事。
“大家都有份……”齐云鲤只能说。
秘境长老怒目圆瞪:“你的责任最大,得赔偿损失!”
这时云海正在翻腾,其中的蛟行踪不明。
但秘境长老的咆哮压过一切,仿佛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
——似乎洪水滔天也不如让青湖赔礼道歉重要。
秘境长老以外的人都在留意云海中的蛟,大家都感觉要出事,因此谁也没精力关注其他方向。
就在这时一缕残存黑烟从土石中飘出,然后化作细小黑蛇向齐云鲤扑去。
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件事。
——偷袭看起来志在必得。
但是当黑蛇即将咬到齐云鲤时,一个阵法骤然出现,将其挡在外面。
黑蛇没有瞬间破坏阵法,所以齐云鲤看清身侧的阵法花纹——四周排列着八卦和一些错综复杂的符号,但是正中心有一朵玉兰花。
刹那间她仿佛又看到白玉兰下站着一个女子。
那个人蒙着双眼,说:“你知道他是谁。”
然后右手做出劈砍姿势。
阵法凭空消失,黑蛇也烟消云散。
其他人只是发现有阵法一闪而过,以及青湖师叔愣在那里。
秘境长老还在咆哮,齐云鲤充耳不闻,而是看向云海中的蛟。
蛟的外形像蛇,四爪或者两爪,头上没有角,但是能呼风唤雨。
——眼下这是最接近龙的形态。
可鼎山最不缺的就是龙息。
之前龙骨令能压制黑蛇,若是眼下四周龙息凝聚成团或许就能压制那条蛟。
想到这里,齐云鲤就感觉既然都是穿书者,那就教面具人好好做人。
虽然不知道具体身份,不过他们都是外来者。
再接近真龙形态,也比不过龙息。
“他不能化龙,但你们有龙息,可以结合剑阵把他打得满地找牙。”齐云鲤说出一个诀窍,似乎稳操胜券。
这个办法还能结合之前的剑阵,自然是再好不过。
鼎山弟子与巨蟒相比已是望尘莫及,若是再跟蛟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别。
可这个提议能让他们震慑远在天边的东西。
这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没人指望能名扬天下,但那是能让四海皆知的事。
众人一时思绪万千,不过谁都没有表态。
云海翻腾,秘境长老质疑,鼎山弟子一声不吭。
四周有各种声响,可中间的静最为关键。
在这鸦雀无声的时刻,卫池出来认领责任:“秘境是我打烂的。”
他之前还显得有些疲惫,这时却有几分斗志。
只要主动承担责任,鼎山弟子就不会有后顾之忧。
制服那条蛟也就不在话下。
齐云鲤瞬间察觉其中关键,要是还有什么挡在鼎山弟子面前,那就是秘境破碎的责任。于是她大方开口:“既然是我徒弟闯的祸,那我赔了。”
鼎山弟子闻言看过来,似乎都有些不可置信。
不过齐云鲤只是说:“下手狠一点,我徒弟是因为他才打烂秘境。”
——什么也不用担心,放心大胆地打。
这是鼎山弟子在青湖师叔身上看到的东西。
虽然之前没听说过此人,但这时的话实在出人意料。
修道门派长老往往不让门下弟子轻举妄动,稍有不慎就可能酿成大祸。
可此时却有人像是在说一旦出事她来承担责任。
卫池看到这个表态,就继续补充说明:“可能还需要运用鼎山龙息。”
“不是要用剑阵吗?”宋安合问。
此时此地正在秘境入口的山崖上,却没人留意秘境长老的态度。
而他也一心一意瞪着那个口出狂言的青湖。
“师父说龙鼓论战是一种以战斗平息龙息动荡的行为,也就是说龙息偏向于战斗,而不是安稳。若是用龙息来攻击巨蟒,或许正合龙息的意。”卫池慢慢说出这个结论。
师父齐云鲤补充:“龙息跟护山大阵一起稳住局面,然后再用剑阵攻击。”
如此一来,各种阵法都能派上用场。
卫池说:“这里的稳住局面其实就是一种攻击。”
“我徒弟对这种事很熟,听他解释吧。”齐云鲤布阵稳住云海里的蛟,让其暂时无法兴风作浪。
此时他们两个配合地天衣无缝,于是秘境长老就信以为真。
鼎山弟子在卫池的详细说明下也逐渐明白是怎么回事。
蛟颇似龙形,因此在下手之前得先震慑住,不然可能造成一堆问题。
龙息用来震慑蛟,护山大阵用来保护鼎山,二者相辅相成。
然后再用剑阵之威破除蛟的形态。
化形解除,麻烦自然一扫而空。
看似不可战胜的蛟其实只是一个幌子。
只要把光鲜亮丽的包装破坏,就会露出内在真身。
到时候自然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鼎山弟子听明白后就开始施法布阵。
虽然鼎山遍布龙息,但此地龙息并不密集,无法形成威慑。
只有先将其他地方的龙息引过来,才能发挥作用。
众人早已熟悉龙息,于是迅速排成一列,将崖顶想象为晨练之地,将龙息引过来。在晨练之地被龙息压迫的印象太过深刻,没想到之前的苦难如今还有用武之地。
鼎山弟子以一种被打的架势吸引龙息过来打他们,不过到这边以后就会发现蛟更危险。
他们在晨练之地感受龙息压迫,从而熟悉成自然。即使犹如泰山压顶,也能无所畏惧,因此才能进入鼎山禁地。
没想到眼下还能以此来震慑云海中的蛟。
蛟在云海里游动,似乎水波翻腾。身形还逐渐变大,愈发不可战胜,眼看就要冲上崖顶与众人搏斗。
不过片刻之后周遭却弥漫开一种威不可挡的东西。
无论蛟怎么挣扎,都难以匹敌巨大压力。
之前波涛汹涌的云海瞬间风平浪静。
鼎山原本还显得有些凶险,这时太平得仿佛是个秋游胜地。
“就是现在!”齐云鲤大吼一声。
鼎山弟子纷纷长剑出鞘,虽然站在山崖上,但剑阵剑气被他们调动,随着他们挥剑就顺势劈向云海中的蛟。
那条蛟原本在蓄势待发,没想到头顶突然劈下成千上百道锋刃。
锋刃来自剑阵,剑阵来自青滔。
因此刹那有如青滔出剑而来,斩断一切坚不可摧,那自是谁也无法抵挡。
蛟原本还在云海中游走,结果突遭威不可挡的攻击。
哀嚎响彻云霄,只见蛟直接撞上远处高山,再次腾起时已经变回巨蟒,高山上出现一个院落残骸。
“那是我的院子……”秘境长老有点无语凝噎。
齐云鲤顿时有种不详之感,刹那间冲过去跟巨蟒打起来,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眼下她绝不能愣着。
与龙息和巨蟒相比,齐云鲤相当渺小。
可此时她身上却腾起一股剑气,一时间竟没被压下去,而是与龙息一路将巨蟒暴打。虽然动手的只有她,但鼎山龙息随时都在压制巨蟒。
鼎山弟子看得目瞪口呆,而秘境长老看着一片废墟的院落只能无话可说。
不一会儿巨蟒就消失无踪,龙息也随之消失。因此站在废墟中的只剩齐云鲤,她发现脚下一片狼藉,这才惊觉不妙。
秘境长老冲过去大吼:“你跟我有仇是吧?!”
“这是刚才那条巨蟒干的……”齐云鲤说话没底气。
这话一出口,秘境长老更是气得破口大骂:“也是你放出来的,还把秘境砸了!我就说你没安好心!怎么你一来就有巨蟒,难道还是你养的?!”
明明已经有卫池出来承担责任,秘境长老还是怀疑她。
齐云鲤无可奈何地说:“我赔你一个秘境……”
“那这个院子你就不管了?!”
“这是我们的责任。”宋安合及时出现。
“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秘境长老瞬间语气温和。
宋安合很不好意思:“龙息是我们引来的。”
“就是你口出狂言,还连累其他人!”秘境长老指着齐云鲤大吼。
——两种形象转换地相当迅速。
秘境长老在那边的山头咆哮大吼,鼎山弟子在这边的崖顶围观看戏。而且刻意跑过来看戏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基本都被骂过,因此这场戏格外精彩。
“他怎么越骂越气?”
“没被气死,还能骂就不错了。”
“看来青湖师叔是能气死人的豪杰。”
“上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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