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鲤是青湖专门准备的魂魄,跟她类似的人那就是如出一辙。
——难道还有两手准备?
菩提慧海莫名其妙看过去,在那边做木雕的青湖只是摇头。
她能来九炼洞窟,全靠青湖出手。
眼下没有其他准备,怎么会出现类似的人?
所以菩提慧海觉得这是危言耸听。
齐云鲤知道穿书这件事解释不通,于是就换一种说法。
“无根海尚在时,真龙能通过那里的水连接不同天地,这个天地的人受到影响就会异于常人,”她用九炼洞窟最容易接受的方法来解释,“我就是异于常人的那个。”
虽然说法太过离谱,不过齐云鲤的异于常人众人都亲身体会。
——的确不是正常人。
而且哪个正常人能在九炼洞窟呆下去。
于是九炼洞窟就接受这种说法,只是还有第二人就太过令人震惊。
毕竟一个就这样,还有一个那得乱成什么样。
“……有两个人?”菩提慧海十分不可思议。
齐云鲤想了很久还是说:“其实不止两个,如今在鼎山的那个也是。”
“鼎山的哪个?”菩提慧海一时有点迷糊。
“破坏龙息状态的那个。”
此人就是外界不断轮回和龙息不停削弱的罪魁祸首。
一切问题都源自他,真龙至今没有恢复都是因为他。
“那就绝对会出手!”五个修道人士激动起来。
他们说怎么真龙恢复这么慢,原来是有相关人员插手。能借此获得利益的人自然会想方设法保住地位。
一旦发现相似存在,绝对会趁机利用。
——只能帮他,不准帮其他人。
因为帮其他人就是在帮真龙。
历经世间沧桑的修道人士对此深有体会。
一旦牵涉到根本利益,谁都不会手软。
那些本来就在祸害人间的东西,更是会变本加厉。
齐云鲤见他们深有同感,就赶紧强调:“那个人年纪小,容易被骗……”
——这个问题很严肃。
“挡得再好也还是会被骗。”有人痛心疾首地说。
——这个回答更严肃。
一味抵挡就始终不能占据优势。
没有优势就会继续被骗。
有人提出:“既然挡不住,那我们也去骗。”
“还能怎么骗?”
“罪魁祸首想利用他,那我们就点明真相。”
“……这是骗吗?”其他人很迷惑。
“被骗对象是罪魁祸首,”青湖雕好小人交给修道人士,然后说,“人人都有份,不急,慢慢来。”
小木人没有具体形象,只有一个基础人形。似乎有用,但不好看。
齐云鲤十分好奇:“这是干什么?”
——她绝不可能投身精雕细琢之物。
“凑合用一下就行,”青湖说得很敷衍,“勉强算得上肉身。”
齐云鲤问:“那我有吗?”
“你没有,”青湖解释,“外面的化龙之人躯体还在。”
齐云鲤想了想,感觉有道理。
化龙之人的躯体还能用,那就没必要担心什么。
九炼洞窟众人经年累月,肉身早已消失。
但青湖又说:“不过化龙两次必死无疑,你还是做好准备吧。”
“那你还要我再次化龙?”齐云鲤十分迷惑。
青湖解释:“没有肉身你就是孤魂野鬼,其实那也是种活法。”
那种活法闻所未闻,不就是死人?
但齐云鲤现在已经死了,只能无话可说。
她不知道青湖脑子里都装着什么。
感觉相当可疑,又在做正经事。
感觉还算正常,又匪夷所思起来。
旁边的修道人士说起骗人一事,她才想起自己是要说孙仲礼的事,莫名其妙就被转移话题。
齐云鲤只好赶紧回到正轨。
她无奈说出对比:“破坏龙息状态的那个很擅长骗人,跟我类似的那个很容易被骗。”
“这不就是千载难逢的对手?”有人感慨起来。
虽然事实如此,但说出来就有点嘲讽意味。
齐云鲤只能说:“可能你也会被骗。”
“我怎么会被骗?!”那个人大声反驳。
“你现在就被骗了,”青湖做出评价,然后问,“他会被怎么骗?”
“破坏龙息状态是需要使用龙息,鼎山龙息原本是帮真龙恢复,但现在会被他趁机利用,”齐云鲤严肃地说,“虽然目前挽回一点局面,但那个人必定会坚持到底。”
鼎山龙息对九炼洞窟来说相当重要,有人明目张胆破坏龙息状态,就是要抢夺龙息,真龙龙息被抢,只会恢复得更慢。
听到这里那五个修道人士就气起来。
“他最后会干什么?”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既然会抢夺龙息,那就不止会抢夺龙息。
“抢到最后也许他会改变下手对象。”
天下没有哪里比真龙的龙息更多,既然鼎山龙息稀薄,那就直接抢真龙。
这是谁都不敢想的事,不过已经抢到这个份上,再抢多一点也无伤大雅。
“他还敢这样?”修道人士质问。
齐云鲤一叹:“那是异于常人之人,可能他觉得自己跟真龙别无二致。”
五个修道人士实在想不到此事,他们以为自己饱经风霜,已经看透世间一切,谁知还有那种人。
看来经验再怎么丰富,也还是有世事难料的时候。
“他会怎么利用?”
“他会让那个人做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齐云鲤指出。
“……不方便出面?”
“他得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齐云鲤说明。
“那个人做了会怎么样?”
“也许就死无葬身之地,”齐云鲤强调,“我们也一样。”
气氛瞬间就凝重起来,这都不是一般的大事。
应该没有比毁天灭地更大的事。
——本来是要救世,结果变成送葬。
很久才有人问:“那边大概会怎么做?”
“异于常人的人不一定知道自己异于常人,”齐云鲤说出前提,“也许只是感觉一切都奇奇怪怪。”
她说出关键:“但是奇怪的原因可以操纵。”
原因改变方向就会变,最终结果也会变。
就像是让小学生做综合分析题,估计看都看不懂。
答案只会奇奇怪怪。
齐云鲤感觉自己被坑,所以孙仲礼肯定也会中招。
虽然不记得被坑了什么。
不记得的事太多,前因后果都很迷糊。
“他给出一个原因,我们就给出另一个原因?”有人问。
齐云鲤回答:“也就是点明真相。”
五个修道人士沉默了,其实这就是他们一直想做的事。
以前无论怎么说,别人都不信。如果能在此点明真相,或许说服其他人就不是问题。
“这件事我们想了很久……”
齐云鲤问:“想通了吗?”
“如果跟你说天地变化的根本,效果怎么样?”
“不想听。”
齐云鲤拒绝得很干脆,那五个人也无可奈何。
回想起还有幻灯片那种东西,齐云鲤就问:“通过看能看明白吗?”
“这要怎么看?”
齐云鲤回忆:“难道四周一片漆黑,窗外的白玉兰却在发光,这不令人奇怪?”
“这是秘境,秘境本来就奇怪。”有人回答。
原本齐云鲤是要说服众人,结果自己又发现问题。
按理来说,只有东南秘境是自然生成,其他全是人为。
——那么破庙又是谁干的?
她想起莲花座上的签名,难道是穿书者打造?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要在外面留一棵白玉兰?
齐云鲤想起幽冥大帝阵法上的玉兰花,不知道二者有什么联系。
还有元真,她又是怎么回事?
越想越迷糊,最后她都放弃跟修道人士交流,干脆让他们自己琢磨。
九炼洞窟里的人冥思苦想,鼎山的人殚精竭虑。
虽然想方设法给张师铭找事做,但现在有谭明诗,很多事情都要给真龙化形让位。鼎山弟子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办法,只好请冬青去吸引谭明诗注意。
去请人的当然是孙峥湖,因此他又被一顿抓。
但是被抓以后,狐狸没有哭哭啼啼,而是郑重说明:“你要小心,不过要让对方掉以轻心才行。”
“难道她会干好事?”冬青很怀疑。
狐狸强调:“反正你也不怕她干坏事。”
“你就是让我去找死?”冬青问得有点凶。
“绝无此意,”狐狸赶紧解释,“只是真龙恢复事关重大,身为鼎山龙息你不能坐视不管。”
冬青力大无穷,万一觉得他有恶意那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