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肃宁帝的脸色晦暗不明。王大监心里大叫不好,皇上只拆了将军府的匾额,停了将军府的俸禄,林家成为白身,这已经是重拿轻放,天大的恩典了。
糯糯此举,说好听了是用功劳换恩典,往重了说这是威胁皇上,皇上若是怀疑糯糯是受了家人的撺掇而来,事情只会变得更严重。
王大监想要替糯糯开脱几句,见肃宁帝面色不虞,怕弄巧成拙终究没有说什么。
过了半晌,肃宁帝才问,“糯糯为什么想要那块牌匾?”
“今日牌匾被拆下,祖母跟娘亲都很伤心,糯糯不明白一块破木头有什么稀奇的,但是糯糯不想祖母跟娘亲伤心。”糯糯毫不避讳自己对那块匾额的不屑。
“就因为这个?”肃宁帝明显不相信。
“对呀。我跟祖母说可以弄来更好的木头做牌匾,结果她哭得更伤心了。”糯糯很是挫败。
肃宁帝解释说,“那块牌匾是朕的爷爷亲自书写的,珍贵无比。”
“这样呀,那糯糯可以把干爹的爷爷叫出来重新给祖母写一块吗?”糯糯似乎看见了希望。
王大监到抽了一口凉气,心里嘀咕道,“小祖宗,皇上对你再宽容也架不住你这么来回作死啊,威胁皇上不说,这会儿还想掘皇上的祖坟不成。”
别说,见识了糯糯那些千奇百怪的朋友,肃宁帝还真相信糯糯有这个本事,他抽了抽嘴角,耐着性子跟糯糯解释,“你祖母看重的不是那块匾额,是林家百年来忠义两全的名声。因为你父亲的事情,林家配不上这几个字了,所以朕不能把牌匾还给你。”
“原来是这样。”糯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是小哥哥说父亲不是这样的人。”
“糯糯啊,这世上最复杂的便是人心,那些证据已经说明了一切,除非能证明你父亲是清白的,不然那块匾额永远也不可能挂到将军府门头上了,朕也不行。”
肃宁帝说完,糯糯就乖巧地起身告辞,“糯糯知道了,糯糯回去了。”
看着面色平静的糯糯,肃宁帝忍不住问,“干爹没有帮到糯糯,糯糯不生气吗?”
“干爹已经告诉糯糯了呀,娘亲说过,万事万物都有规律法则,这个应该也是,糯糯回去啦,这个给干爹。”糯糯说完,从小荷包里拿出一颗果子。
“这是何物?”肃宁帝好奇的问。
“这是我让朋友给带了的果子,干爹今日生了很多气,吃了这个胸口就不难受了。”
糯糯说着,笑得一脸灿烂。
肃宁帝心里不由得一暖,自己下意识捂了一下胸口糯糯居然发现了,还记在了心里,这么善良率真的孩子,自己居然怀疑她目的不纯。
看着肃宁帝变得柔软的面容,王大监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是他多虑了,糯糯这本真的善良会护着她的。
他躬身说,“皇上,奴才送小公主出宫。”
肃宁帝颔首,“糯糯方才吃了好几块桃酥,给她带上些吧。”
一路上,王大监本想提点糯糯几句,想到她那随心所欲的样子,终究是什么都没说,横竖说了她也不懂,就这样真真实实的挺好。
像静姝郡主那般小小年纪就精于算计,实在不讨喜。
而此时,精于算计的静姝郡主已经嫉妒得要发狂了,她被皇伯父赶出皇宫,林糯糯却取代了她的位置跟皇伯父一起用膳。
这让她想起父王的那个宠妃,因为穿了母妃最喜欢的颜色惹得母妃不高兴,那人便彻底消失了,现在,只有糯糯彻底消失,她才能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打发了周敏君,静姝就问身边的嬷嬷,“嬷嬷,我比不上那个野孩子吗?”
嬷嬷是王妃的心腹,故意留在静姝身边照应她的,听小郡主这么说,嬷嬷心疼得不行,“郡主是正儿八经的皇室血脉,尊贵无比,那个粗鄙不堪的野丫头怎么能跟你比。”
“可皇伯父、皇伯母都更喜欢她,要是她不在了,皇伯父是不是就会像以前一样喜欢我了。”静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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