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折辱厌世道长 半水间

46. 谣言

小说:

折辱厌世道长

作者:

半水间

分类:

古典言情

晏平帝知晓他藏拙,以此为黑,问他为什么不走上正道。

阮栖风:“陛下,黑与白本就是相生相对,所有事亦然摆脱不了黑白相生,一如改革,凡是改革必然动了某些人的利益,那么这就是黑,可是与之相对应的亦然有人受益,这就是白,那么单纯的用黑或者白形容一件事,是难以概括的。”

“同样是改革,对于利益受损者来说是黑,可对于享受利益者则为白,那么同一件事,在不同人眼里,黑白兼具。”

“所以,鄙人的看法是,黑白相生,难分彼此,万物皆是如此。”

晏平帝仔细端详着面前之人,沉默良久。

许久,他抚掌而笑:“说得不错,赏黄金百两,阮道长既然于道法如此精通,不知可有意愿入宫,从此伴朕左右,一讲道法?”

阮栖风拱手而拜:“圣上英明神武,鄙人不过是一届小小道士,没有资格在陛下面前讲道法,鄙人之所愿,无非是些许钱财,图身而已。”

晏平帝转动着扳指:“图身……那希望阮道长,可以坚守本心,得偿所愿了。”

阮栖风再拜:“谢陛下。”

*

林非鱼醒来后,已是翌日下午。

她努力回忆着昨日的种种,却在她哭诉完心意后,记忆一片空白。

“拨云……!!”

拨云忙进来,手上还端着汤药。

林非鱼失神问:“阮栖风呢?”

拨云抿唇,面色有些僵硬:“阮道长……还未回来,姑娘您昨夜晕倒在宫中,我已替您告了假。”

林非鱼身形一晃。

她怎么会晕倒?!必定是有人下黑手!

这种下作的手段、这种不择手段的强势……

一袭红衣,笑意不达眼底,赫然出现在她脑海里。

都是因为裴昭!

如果不是裴昭,她何苦吞下毒药,何苦瞻前顾后,如今沦为被动?

如果不是裴昭手眼通天,手握玲珑阁陷害,按照阮栖风的作风,又怎么会任由一个帕子被人发现?

她好恨,恨得五脏六腑都在颤。

如今她既然已经被送出宫,那么再贸然进宫是不能了,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她勉强用了些早膳,听得门口一清朗女声轻声道:

“非鱼?你在吗,我来陪你说说话。”

林非鱼忙上前,竟是周恨薇。

周恨薇叹了口气:“方便我进去说吗?”

林非鱼点点头,把门带上。

林非鱼隐隐记得周恨薇似乎好洁,可她直接便拉着她的手坐到了榻旁。

“非鱼,我听家里的人说了,你还好吗?”

林非鱼一怔,没想到周恨薇会如此和她坦承而言,心中生出一丝感动,但亦然多了一些警惕。

历经昨日之事后,她深知人性之幽微、心机之可怖,她担忧,周恨薇此番前来的目的是否不纯。

林非鱼垂眸:“周姐姐,我还好。”

周恨薇的手修长白皙,颇有些凉,叹了口气:

“非鱼,你别担心,没事的。”

林非鱼一愣,抬头却见周恨薇唇角淡淡笑意,此时微微侧头。

周恨薇乃是周首辅之女,林非鱼早就听父亲说过周首辅做事缜密,门生耳目众多,在宫中有些探子自然更是不在话下。

而如今,周恨薇竟然直接和她说没事的……

这已经不是周恨薇第一次帮她了,可是,她不懂为什么。

原本紧绷的情绪被这一句没事了煞时间化解,化为了眼中氤氲起来的薄雾。

“周姐姐……”她声音里带了些委屈,些许无措。

周恨薇笑:“你啊,胆子也是大,昨日一人就敢进宫,不怕得罪什么人?”

林非鱼红了脸:“我……”

周恨薇:“不用说了,我都知道,等教习结束,你应该已经有打算了吧?”

林非鱼点点头。

周恨薇点头,随后又似是迟疑道:

“姝儿也很关心你,也找我聊过。昨日之事定是有人眼热你才加以陷害,日后你还是小心为好,人心隔肚皮。”

这话表面上是提醒她要小心,可前面似是而非加了句薄姝关心她……

薄姝关心她,为什么会去找周恨薇?

周恨薇如此冰雪聪明,绝不会说没用的话,所以,这句话是在提醒林非鱼,薄姝……

林非鱼点点头:“谢谢周姐姐提醒,我知道了。”

往日里无论是旁人刻意加害还是使些手段,到底都是冲着她而来的,而她身旁的拨云智近若妖,又有暗中潜伏的摘星,从未吃过什么亏。

可如今竟然有人想从阮栖风下手,陷害于她。

阮栖风一个道士,哪怕再有本事,又安能密不透风?

只是那帕子实在让她费解,她不记得自己给过阮栖风帕子。

周恨薇又和她寒暄了几句后,便告辞了。

因着拨云给她请了一整日的假,因此林非鱼中午也小憩了会儿,这一觉竟睡到了傍晚,她还在床上发呆,就听闻屋外猛地一个女声传来。

“林非鱼,你勾搭了裴公子还不算,连家中门客阮道长都不放过吗?!”

林非鱼一时以为自己没睡醒。

拨云在门口扬声道:

“黄小姐,您这是干什么?我家小姐身体不适,如今正在休息!”

门口似乎有不少人,脚步声都细细碎碎。

黄铃:“休息?我带那么多姐妹前来,她林小姐还有闲心休息?!她如今已是大难临头了!快开门!”

林非鱼简直想笑。

所以,这个黄铃是觉得她昨日检举过后,阮栖风仍然迟迟未归,必定是坐实了确有此事,才敢如此大放厥词?

可如今黄铃竟然公然再度挑唆!

看来是势必要置她为死地啊?

林非鱼眸色闪烁,脑中思及司天监少监黄大人的履历以及仕途轨迹……

看来,清算孙家的同时,还要把黄家算上了。

“林非鱼,你如今闭口不谈你与阮道长之事,恐怕是心虚吧?”

林非鱼淡淡道:“我有何心虚的?阮大人乃是我林府门客,平日里听命于我父亲,和我有些接触也是理所应当。我倒是想问问黄小姐,没有任何证据就捕风捉影,意欲何为啊?”

黄铃眯起眼睛:“我没证据?林非鱼!你可莫要再自己骗自己了!阮道长的帕子上赫然绣着金鱼,而你又名里带鱼,又有传言道是你在林府之时便与阮道长私交甚密,你敢说这些,你都问心无愧吗?”

林非鱼倏然一笑。

眼帘垂下,眸中开始思索起来。

阮栖风怎么会绣一个帕子,上面还带着金鱼?既然黄铃如此泼妇沉重,想必昨日检举之时就已然把这证据交给了圣上,可最后却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这证明着什么?

说明,那帕子根本就不是证据,想来阮栖风定然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