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接触到她皮肤,被滚烫的温度吓到。
“怎么身体这么烫!”
吱吱听到动静,从房间跑了出来,在苏予木脚底下转来转去。
他用胳膊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朝房间走去,将人放在床上,细心的盖好被子。
又走了出去,几分钟后,拿着一个打湿的毛巾进来,轻轻放在林只尔额头。
林只尔突然接触到一个冰的物体,身体有些排斥,嘴里嘤咛一声。
苏予木坐在床边,蹑手蹑脚的拨开她脸侧的碎发,柔声说:“睡吧,睡会就不难受了”
吱吱跳上床趴在林只尔旁边,嘟嘟囔囔的,被苏予木捂住嘴巴:“小点声,让她睡会”
吱吱意识到主人身体的不适,识趣的离开了,悄悄的跳下床,跑客厅了。
苏予木轻手轻脚的出去,从家里拿来几盒退烧药,又在客厅拿了杯子倒了点水,拿到房间。
小心翼翼的扶起林只尔,将人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揽住她的肩,防止她滑脱:“林只尔,醒醒,喝个药……”
林只尔迷迷糊糊,半睁着眼,隐隐约约听到是苏予木的声音,但由于烧的有点厉害,大脑晕乎乎的,一时也反应不上来,听着苏予木的声音慢慢把嘴张开,含住药片,苏予木递上水杯,她抿了一口把药吞入腹中,整个人又昏昏沉沉往后倒去。
还好苏予木在后面托着她的腰,不至于让她把头砸到床头。
“烧成这样,自己没感觉到吗”
虽是责怪的话,却多了一丝心疼出来,眼角溢出一些莫名的情绪,苏予木也不知是什么,只是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帮她掖好被子后,就一直坐在房间一角,观察着床上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从小养尊处优,即便是离开家,也从来没有为谁服务过,谁曾想第一次去照顾一个人,竟然是这个不过认识一月的邻居。
出乎意料,又好像是意外之喜。
看着眼前小脸寡淡的林只尔,心里好像某个地方柔软了一下,眸中揉进了一些别的念头。
苏予木隔一段时间,取下林只尔头上的毛巾,重新过一遍冷水,再放到她的头上,然后帮她擦擦手,脸和脖子,帮助降温,依次循环往复,直至她的温度稍微降下来一点。
睡梦中,林只尔把眼睛掀开一个细缝,嘴里嘟囔着:“苏予木,我肚子好疼”像是撒娇,又像是诉苦。
几秒钟后,又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苏予木拿手机处理着工作消息,听见床上的人蛄蛹着坐了起来,艰难的掀开被子,扶着床下了地。
“你要干嘛”
苏予木抬眸望向她,看着她奇怪的行为。
“姨妈要漏了”
“?”
几分钟后,林只尔从卫生间出来,又重新躺了回去,丝毫没注意到一旁目瞪口呆的苏予木。
似乎是完全忘了房间还有一个人。
不一会儿,狭小的空间里再次传来她均匀轻缓的呼吸声。
外面天空已经完全黑透,苏予木摸了摸林只尔额头,终于是不太烫了,才轻轻拉上门离开了。
第二天中午,林只尔慢慢掀开眼皮,脑袋里一阵晕眩和疼痛,连带着眼珠子都是疼的。
林只尔揉了揉眼睛,努力直起身子,靠在床头,扭头一看,旁边放了一杯水,还有一盒退烧药,盒子上放了一张纸条。
“醒来记得吃药”
眼眶有些发涩,伸手拿过那张纸条,摊开在手心,明明是没什么温度的,可还是感觉手心被暖的热热的。
第一次在一个不太熟悉的人这里感受到了一些善意,忽而又感觉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林只尔拿起杯子,把药放在手心,一起吞了下去。
小腹一阵绞痛,林只尔匆忙起身,去了卫生间。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好事儿都凑一块了。烧还完全退,大姨妈又开始给她上强度了。
“欢迎大家收看新剧……下次再见”
章予怀从台上下来,走进了休息室,打开手机,翻到和林只尔的聊天框,除了刚加上好友时的验证消息,干干静静。
犹豫半晌,又退了出去。
“章老师,在朋友圈营业一下呗,宣传一下我们的新剧”对手演员从门口探了个脑袋进来。
章予怀笑了笑:“好”应了一声。
没想到点开分享的界面的时候,手滑分享给了林只尔。
一边期待对方的回应,一边又在想这样会不会太冒昧,要不要撤回。这一来二去的,助理来叫他去下一场活动,手机就被放在了一边。
林只尔给苏予木发了一串表示感谢的消息,就又昏睡了过去,与整个世界隔绝,沉浸在自己的床上。
“这个案子还是挺复杂的,秦讯来跟吧,目前先以我们讨论的这个方案处理,其他的案子还有问题吗?”苏予木眸色乌黑,绷紧了嘴角,声音很低。
突然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了手机的震动声。
【林只尔:昨天晚上麻烦你了,还是想和你说声谢谢】
苏予木收到消息的时候,完全忘了自己的屏幕还投影在大屏上。
短短一句话,会议室的人早已悄悄沸腾,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神里流露出吃瓜的表情,却都一个个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他的眸色渐渐柔和下来,眉眼低垂,快速的在键盘上按了几个字。
【苏予木:没什么诚意呢】
还在表情框里面找了好久,然后发过去一个不满的表情包。
“那既然没什么问题,就先散了”说完拿着手机离开了,留下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
“天呐!你们见过苏律师法表情包吗”
“不是,你们没注意到那句‘昨天晚上麻烦你了’啧啧,不简单啊”
一群人一脸意犹未尽,等着看下文的意思。
可就在这时投屏关了,啥也没了。这无疑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可奈何谁也没有那个胆子敢过去亲自问苏予木,只好就此作罢。
此时,青安机场里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女人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往出走,高跟鞋和地面碰撞发出蹬蹬的声音,女人头发刚刚过肩,眼睛细长,整个人干练又利落。
“怎么不接电话呢?”傅蓝关掉手机,拉着行李箱离开了机场。
“师傅,去舒溪公寓”
咚咚——
林只尔被敲门声吵醒,一脸茫然,穿鞋走了出去。
“死丫头,忙什么呢,也不接电话”傅蓝见门打开,把行李箱拖了进去,一进去就热烈问候了林只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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