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沂在私人影院看甜蜜小品的时候,片场那边的厉明织也结束了行程,开机仪式后,他还要配合在网上宣传一波,过两天就进组。
出道后他发展顺利,现在也是个小有名气的谐星了。
“何姐,我晚上就不回去了,我去酒店找景沂,明天早上不用来接我了。”
经纪人何娉点点头:“也行,戴好口罩,我送你过去。”
“不用。”厉明织摆摆手:“我要悄悄登门,给景沂一个惊喜。”
片场距离厉问昭下榻的酒店不远,何娉便没再坚持,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厉明织礼貌跟剧组告别,刚离开没一会儿,柯溟桦就追了上来,“明织,你收工了?”
厉明织看了他一眼:“嗯。”
“现在还早,要不要一起吃饭?”柯溟桦笑笑:“之前的事,多有得罪,一直想找机会跟你道个歉。”
之前的事,厉明织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闻言摇摇头:“不了,我还有事,下次吧。”
“你是去找厉总吗?”
厉明织一愣:“怎么了?”
“没事。”柯溟桦一笑:“你哥这种大人物还真是很少见,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吧,厉总可是我的偶像,如果可以,我也想有个机会跟偶像见一面。”
厉明织眨了眨眼:“啊,今天我哥不是已经来了吗?刚才还跟我们合影了呢,这你都没见到?”
“……”
柯溟桦噎了一下,这死脑筋的笨蛋少爷怎么听不懂人话呢?换了个人,恐怕早就热情接待,然后亲自牵线搭桥,带他去见厉总了吧。
这么低的情商,也不知道怎么在娱乐圈待下来的,再这么傻下去,以后肯定寸步难行。
柯溟桦深吸了一口气,笑笑:“我的意思是,我想亲自去见见厉总。但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厉总说不定都不知道我是谁,我大概也没办法见到他,明织,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吧,能不能帮个忙?”
厉明织听出来了,这人哪里是想来请他叙旧吃饭的,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他哥。
这意图也太明显了吧?
当他是傻瓜吗。
厉明织想通,立即往旁边撤了一大步,拉开距
离:“你误会了,我不是去找我哥的,我去找朋友,就上次来给我探班的那个,你见过的。
那就是上次假冒金主的二货管家了。
柯溟桦垂眸笑了笑,也没继续坚持,“好吧,那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柯溟桦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
厉明织狐疑地挠挠头。真走了?刚才不是露出一张非常想见偶像的嘴脸,两句话功夫就热情消退,很难不怀疑这人是有点别的企图。
算了,不重要。
厉明织收回视线,拎起自己的包,他又淘了些有意思的小玩意儿,都是给景沂的,待会儿送去一定让他眼前一亮。
·
·
酒店里。
景沂看着小品笑得咯咯乱颤,笑着笑着,他忽然打了个喷嚏。
厉问昭:“……?
景沂揉揉鼻子,“哪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在骂我?
说完,他又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景沂生气了。刚张开嘴巴要逼逼人,就听身边衣料窸窣,额头被人很轻地碰了一下。
景沂上移眼珠:“你是在给我压火吗?
厉问昭收回手:“你在发热,没感觉不舒服吗?
景沂摸摸自己的脸,又看看面前的屏幕,“不能吧,谁看个小品还能把自己看红温了?
厉问昭看他总抓不到重点,提醒:“你应该是感冒了。
景沂:“……?
仔细想想,他好像从早上开始就有点不舒服,那会儿只以为是熬夜带来的不清醒,看来,那会儿就已经展露出感冒的征兆了。
景沂就抿嘴一笑:“原来是病毒在惦记我。
厉问昭不想理会他的贫嘴,关了播放器,“别看了,去休息。
景沂不满地盯着遥控,怎么就给他关了:“小感冒而已,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能斗得过这一小撮病毒,睡一觉就好了。
厉问昭盯着他的脸:“你眼睛都是红的,确定你是病毒的对手?
景沂跑到浴室看了看镜子,果然发现自己眼眶水润透红,皮肤也有点烫,看着……好像是有点严重。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叹:“大冬天的,感冒病毒怎么就找上我了,他们不冬眠吗?
“去休息。”厉问昭往他脑袋上撸了一把“我让樊明送药过来。”
景沂:“太晚了明天再吃吧。”
黑漆漆的冬日夜晚他还是不连累樊秘书到处跑外勤了。
他真是一个十分体贴员工的好管家。
因为感冒厉问昭让出了自己的主卧大床把小管家塞进床里空调调整到适宜又掖了掖被角。
景沂舒服地动了动“拍拍。”
厉问昭一愣目露狐疑。
景沂抬起下巴把拢到肩膀的被子压住:“掖被子都要拍一拍的。”
厉问昭就抬手往他额头拍了两下“这样?”
景沂皱起眉:“……你这都赶上封印了。”
小管家眼睛越来越红厉问昭放软了声线温声道:“好好休息待会儿把药吃了再睡。”
景沂就点头嗯嗯整个人缩在被窝里乖得不得了。
厉问昭起身出去了。
景沂在被窝了拱了拱睡不着他还亢奋着呢满脑子都是刚才嘻嘻哈哈的小品包袱。
他翻身侧躺小心地躲在里面玩手机。
也是巧他刚拿起手机来老景的微信就来了。
[老景]:景沂你什么时候有个姓苏的朋友了?
[你景大爷]:?
什么姓苏的朋友?他身边有一个沈殊柏就足够头疼的了
[老景]:有个姓苏的男人今天找到家里来了问了我不少稀奇古怪的问题。
[你景大爷]:说啥啦?
[老景]:他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问咱家有没有家族病史。
景沂:“……”
破案了就是沈殊柏。
景沂皱起眉沈殊柏这是要跟他没完没了了都私下找到景家去了。
也不知道都跟老景泄露了什么。
[你景大爷]:那你怎么说的?
[老景]:还能怎么说这不是诅咒人吗我两扫帚就把人抽出去了。
[你景大爷]:老爷子威武![猫猫捏肩.jpg]
[老景]:这有什么你好好工作照顾好厉家少爷姓苏的再来我还把他打出去。[老子拳头
有天大.jpg]
景沂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巴,感觉有点对不起老爷子的教导——他不仅没起到管家的职责,现在还是厉问昭在忙前忙后地照顾他。
简直是倒反天罡。
[老景]:还有,你这昵称是怎么回事?一点也不严肃,换了,你要当谁大爷?被厉家几位少爷看到算怎么回事?
景沂:“……
这可不怪他,这昵称可是原身景管家注册的,他本人才没有这么离经叛道,他只是懒得改。
想了想,他不好忤逆老爷子,便动动手机随便改了。
[长睡懒得起]:好嘞。
[老景]:……
刚聊到这里,景沂忽然听见房门被拧开的声音,他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欲盖弥彰地闭上眼。
厉问昭一进屋就见床上的被子团在慌慌张张的拱,小管家一看就没老实休息,又在折腾什么?
“起来把药吃了。
景沂睁开眼坐起来:“这么快。
樊秘书脚踩风火轮了?
厉问昭递过来一杯温水,“让酒店前台送的。
景沂乖乖吞下药片。厉问昭示意他继续休息,按掉了主卧的顶灯,只留下一盏昏黄柔和的壁灯,“退烧药有安眠成分,你先睡一觉,醒来还没退烧,我送你去医院。
景沂丝滑地梭进被子里,“放心吧,有了科学药品加持,对付一点小病毒还不是手拿把掐。
他想得太美,退烧药吃下去没多久,景沂就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睡梦中体温升高,脸颊皮肤泛出了红,额间满是热汗。
景沂迷迷糊糊醒过来,看着天花板扭曲旋转,再沉沉地压下来,似乎挤爆了所有氧气,他觉得自己有点像离开水的鱼。
难受……
他意识慢慢模糊,朦胧间,房门被推开,熟悉的味道靠近,景沂放心的睡了过去。
·
·
晚上九点。
厉明织赶到酒店,背包里鼓鼓囊囊的,都是给景沂淘来的小礼物。
他从樊明那里知道了景沂的房间号,乘坐电梯直达顶层。
然而刚走出电梯,他就看到远处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个人。
身影侧颜都挺熟悉的
就是穿着有些暴露下半身只有一条短裤露出笔直的小腿光脚踩着地毯上身则是一件半透明的衬衣里头风景若隐若现。
厉明织:“?”
这是什么香艳的画面居然被他撞见了第一现场。
……
寂静无人的走廊里柯溟桦冷得打了几个抖。
他回去后就托人打听了厉问昭的房间号夜晚自己一个人悄悄摸上了顶层他知道厉明织的成就都来自于身后雄厚的背景换言之就是来自那个强大的男人。
柯溟桦没有背景走到今天全凭自己的努力和运气。
普通人感叹他光鲜亮丽的身份和名气但遇到像厉明织这样的天降时他也只能夹着尾巴躲开。
搭上厉问昭是他最宝贵的机会跻身上流他就能像厉明织一样在娱乐圈横着走。
柯溟桦搓了搓手臂和小腿给自己手动升温又整理了一下发型抬手敲门。
“……柯溟桦?”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柯溟桦心跳骤停他一扭脸看到厉明织背着小包缓慢走了过来。
柯溟桦:“……”
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这时候?
厉明织打量他的穿着又看看面前的房间号顿时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了面色微冷:“这就是你找我打听我哥的原因?”
柯溟桦缩了缩脖子他的这身打扮只针对厉问昭被别人这么看着太挑战羞耻心:“关你什么事?”
厉明织皱起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柯溟桦扭开脸:“我不用你管。”
“我哥不喜欢男生。”厉明织沉着脸:“如果让他看到你穿成这样
柯溟桦脸颊红了红:“不可能。”
他找人调查过厉问昭身价千亿二十九岁的年纪身边没有任何绯闻对象如果不是已经有了心仪之人那就是喜欢男生了。
很显然从他查到的消息来看厉问昭属于后者。
所以柯溟桦才大着胆子做了。
比起厉明织的话他更相信自己查到的。
“厉明织这是我跟你哥的事情你别管。”柯溟桦冷得不行了瞪了厉明织一眼转头去敲门。
“我不许你敲门!”厉明织迈步过去拦他。
柯溟桦抬手挡住,曲起的指节撞上门板……下一秒,房门洞开。
柯溟桦神色一喜,“厉总……”
话音突兀地止住。
厉明织往门里一看,也沉默了。
他大哥衣服凌乱,头发也有些毛躁,嘴角眉心都绷着,表情凝峻,怀里抱了一条人形玩意儿。
厉明织:“?”
哪来的人形玩意儿?
还不等他看清楚,厉问昭就抱着人出来了,“开车了吗。”
厉明织傻傻点头:“开了……”
他大哥:“去医院。”
厉明织下意识转身往地库跑,一边跑一边震惊,他大哥、他大哥……房里有人!
哪个小妖精爬上了床,居然比柯溟桦还快?
厉明织好奇死了。
要不是自家大哥脸色太差,他真想扒开厉问昭怀里人的脸,好好看看对方是谁。
啊,他要有大嫂了。
等把大哥送去医院,他要好好跟二哥三哥聊聊,这一口大瓜,总算是让他一个人吃了个饱,还是新鲜热乎的。
让二哥三哥羡慕去吧嘎嘎嘎。
·
酒店门口,柯溟桦完全傻了。
厉问昭怀里打横抱着一个人,身上裹着薄毯,纤瘦单薄,但从穿着和毛茸茸的脑袋来看,是个男生没错。
资料没错,厉问昭确实是比较偏爱男孩子,只是他来晚了。
看厉问昭小心谨慎的动作,对方显然无比重要。
他穿成这样站在走廊里,厉问昭仿佛没看见似的,大步流星地走了。
·
·
景沂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他睡得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不过空气里的消毒水味道太浓,他睁开眼,看见厉问昭坐在床边,低着头看什么……
“泥在敢甚莫?”
景沂:“?”
哪里来的鸭子?
厉问昭听见动静,神色微松:“别说话,你高烧刚退。”
景沂咽了咽干涩地嘴巴,努力发出声音,但一张嘴就是鸭子嘎嘎。
他赶紧闭上嘴巴。
……嘶,生个
病,把他变成鸭子了。
是被病毒暴打,无法还手的感觉。
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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