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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逃出

小说:

授衣

作者:

苏枕澜

分类:

穿越架空

她看了看悬崖的高度,只觉一阵眩晕。

这太高了。

我绝不轻易送死!她想,杀了他们两人还是有活路的。

就算要死,她也要死在战斗过程中。

她向前冲,抓着大刀往马腿上砍,马上人长剑即刻挡住,马的踢力也不小,往前一踹地上都扬起了灰,沈婙一个侧翻,在尘埃中打了个滚,试图鱼跃而起再翻身上马,谁知那人趁机往下一刺,沈婙躲闪不及,眼看那利刃就要刺破她心口的皮肤,紧急之下她直接用左手抓住了他的剑。

他两只手抓着剑柄往下刺,沈婙单手与他对抗,显然有些吃力,银白的利刃往下滴着粘稠猩红的血液,沈婙却在这瞬间突然感觉有些恶心,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呕恶感冲上她身,她晃了下神。

剑刺破皮肤的痛感随之而来,她手指打颤,手臂也跟着颤抖,她强忍疼痛,将右手握着的大刀往他□□的马一捅,马急速向前,就要载着他也一起坠下悬崖了,危急之间他死死拽着沈婙接刀的手腕,硬生生将沈婙在地上拖行,想要将她一并并带至崖边。

沈婙左手刺痛,连着手腕一起像是要断掉了,她右手也使不上劲了,连握起这把刀都觉得困难。

断手求生好了。

就算少了一只手她也还能活,但是她绝不能死。

她心一横咬紧嘴唇就挥刀要往自己手腕上砍,却猛然发现马上人不知因何时受的伤溢了满地的血,他像一具死尸一样趴在马背上,唯有拽着她的手还紧紧地握着。

她赶忙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刀砍断对方手臂,看着一人一马坠入悬崖。

她全身脱力瘫倒在地上喘气,却也不敢多做停留,趁着追兵未来,赶忙往山林中躲去。

一边艰难躲避,一边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包扎伤口。

地上滴滴答答地淌出一条血水,边上的草木都沾上了红色,她没力气处理这些痕迹,只能试图走的更远一些。

好饿。她觉得她的肚子在翻滚,收缩,里面的酸水好像下一刻就要急切冲出了。

沈婙想,她觉得自己要因长久未进食而昏倒了。

她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气,这里周围都是树林,一棵树连着另一棵树的枝条几乎盖住了整个天空,底下的灌木丛生也几乎盖住了全部的土地,但是一个野果都没有。

她没有看到除了树枝和树叶之外的东西。

沈婙闭眼看到一片漆黑,头也开始发昏,天旋地转,就连双腿也开始发软,她感受到鲜血正在从她的身体里缓缓流失,用嘴并着手将受伤的地方再更加紧地包扎,布料勒得她肌肉发疼,却也让她更加清醒,让她清醒地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在流失。

不知为何,她在这里想起了阿娘的样子,那时她身体不大好,大部分时间卧床不起,偶尔起来便在床旁抄写佛经,一边写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但是抄写佛经并没有让她的身体变好,她能醒着的时间越来越短,后来的时间里,不仅是她的病更糟了,她的妹妹也去世了。

偶然的一个夜里,沈婙发现佛堂有声音,她以为遭了贼前去查看,却意外发现她的阿娘将佛堂前的贡品都砸了个稀碎,站着怒斥佛祖,用她单薄又瘦弱的身躯怒吼。

后来她依旧供奉佛祖,却再也不虔诚抄写佛经了。

她的病反而渐渐好了。

她总是在绝境中一次又一次想起这个场景,只要自己不服输,就没有人能将你打败。

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区区小贼,不足为患!

她曲起手腕抓起一把树叶就往嘴里塞。

微微苦涩的汁水在她唇齿间炸开,然后是酥麻的感觉攻击她的喉间,舌头变得有些迟钝,咀嚼起来树叶粗糙的质感在刮蹭她的口舌,像在咬纸张。

她大口大口地往下吞咽,难吃又怎么样?

反正她不能死。

她绝不能昏在这里然后等着树林里的野兽将她来撕碎分食。

无论如何要先从另外的方向下山,避开野兽和追杀的队伍找到村庄,她需要力气。

她需要力量。

能够保护自己的力量,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沈婙抓住一根树枝,确认自己身上没有再往下滴血之后,换了一条路往下山的路走去。

这兴许是她走过最痛苦的路了。

从前行军至少身旁还有人照拂,如今旧伤堆积,又添新伤,她一瘸一拐往下走,引入眼帘的风景却一尘不变,好像这是一条永远也走不完的路,她甚至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到底有没有远离那个地方,她只是在走,一直虚弱地、缓慢地向前走。

她感觉自己的鞋子已经磨破了,绣花鞋上沾满的泥土与伤口混合在一起,可是她只能继续往下走。

她还要提防着周围有没有野兽和追兵的声音。

死在野兽手里还更糟糕,她想,幸好还带着刀,可以战斗。

即使是这样艰难的时候她也没有放弃她的大刀。刀用她撕下来的裙边绑在她的背上,让她更加喘不过气。

终于,在她自己觉得信念都快要救不了她时,在她觉得脑子一片灰色,只有数不清的黑点、波纹在脑中反复晃荡的时候,她闻到了湿润的气息。

是带着青草味道的湿润空气,泉水泠泠声随之入耳,是河!

肯定是河!

她屈膝以一种佝偻的姿势顺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终于让她看到了流动的、正在奔腾的河流。

她无力地瘫倒在小河旁,捧起河里的水就喝。

她休息片刻便沿着河流往下游走,终于在河边看到了浣衣的女人。

村民见她满身是学都不敢上前,她正想开口说话,却双膝一软,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身上的伤已经作了简略的包扎,她环视四周思考这是哪儿啊时,一个女人端着一碗稀粥走了进来。

女人年约三十,粗布麻衣,头发用浅色的头巾包了起来。

她看起来很健壮,面色红润,见沈婙醒了立即大声道:“姑娘!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你都不知道你腾一下就昏倒了,大家都以为你已经过去了,还是我胆子大上前给你捡回来了。”

“姑娘你从哪来啊?看你穿着不差,应当不是乡野人吧,要不要我去给你家人报个平安?”她坐在沈婙身侧,将粥端给她,“快些喝吧。”

“不用跟我客气,等你家人来接你时我会向他们要钱的。

这乡下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了,我老婆子不管这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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