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李羡也趁机开口,“看你弟弟对你多好,还想着给你送新轮椅,你昨日竟命人打他!真是歹毒!”
李羡重重将手中茶杯落下,些许茶水洒落出来,显示着怒气。
江敛没说话,只静静低着头,像是早已习惯了。
忽然,沈意欢轻笑一声,随意扫过轮椅,最后落在江钰身上,她轻轻开口,“小弟说昨日夫君命人打你?”
沈意欢眼中含着笑,声音微软,却让人不敢直视。
江钰眼神躲闪了一瞬,含含糊糊回道,“对啊。”
听到回答,沈意欢唇边的笑意更重了。
她静静盯着江钰,“可昨日分明是小弟你出言不逊,但夫君并未与你计较,一直到你离府,都是好好的呀。”
“哦对了,小弟离开前站不稳摔了一跤,总不能那一跤摔成这样吧?”
沈意欢满脸怀疑,一副你身体怎么这么弱的表情。
江钰怒了,抬手间再次扯到伤口,整个人跌坐在轮椅上,“胡说!分明是你们命人在云香楼旁打了我!”
“云香楼女子为女子常去之地,小弟独自一人为何前往?”
沈意欢继续问道。
急于证明自己被打的江钰立即回道,“我在外面躲了那么久,正巧临月郡主死了,我去云香楼找人陪我怎么了!”
“没想到那个陈掌柜油盐不进,和她起了冲突,江钰就命人在旁边巷子打了我。”
江钰一股脑把事情说完。
沈意欢迅速捕捉到不对,她若有所思,“在外躲了许久?”“为什么躲?爹、娘你们知道吗?”
沈意欢转头好奇地看向李羡和江如安。
知道原因的江父江母面面相觑,根本不敢回答,当然沈意欢也没给两人回答的机会。
她再次开口,“前些日子,我夫君被人退下山崖,而推夫君之人,我看,和小弟很是相像。”
“莫不是小弟在推了我夫君后,又被爹娘急匆匆送往别处,以免我夫君死后,惹火上身?毕竟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恐怕小弟承受不起。”
沈意欢直直看向几人,语气笃定。
李羡被看得一僵。
且不说江钰是不是出门躲避,就单单谋害朝廷命官这一罪责江钰都承受不住。
并且那日也的确有人看见江钰和江敛前后离城,若是传了出去,那他们江家的脸面该如何?
李羡和江如安的脸色越发难看。
面对质问,李羡猛地站起,她强装镇定开口,“钰儿只是出门游玩几日罢了,身为弟弟他又怎可能会推江敛!”
“就算是钰儿动的手,也只是不小心为之,江敛如今不是好端端坐在这里?”“现在应该庆幸的是,钰儿没有受到惊吓。”
听着李羡一句句好不留情的话,江敛垂眸,心中升不起半点波澜。
沈意欢微微皱起眉头,虽说之前她也常经历这种事,可这次光是看着,心中却莫名的生气。
她再次看向江伯,带着怀疑,“江伯,你确定今日来的真的是夫君的爹娘吗?”
江伯微愣,他不明白为什么沈意欢要再问一遍,但还是点了点头。
见状,沈意欢脸上的怀疑更重了。
“那为何他们口口声声都在关心弟弟,却对掉入山崖的夫君一字不问呢?”
“不关心也就罢了,还句句皆是指责。”
“若是旁人看了,还以为是继父、继母呢。”
沈意欢的视线不经意看向李羡,和坐在前方那个一直未开口过的江如安。
果不其然,这句话一出,李羡和江如安的脸色更黑了。
江如安看向江敛,满脸不赞同,“听钰儿说,这位是你的妻子?未免也太没有规矩了些,依我看还是李侍郎的女儿更适合你。”
还没等江敛回话,沈意欢眨了眨眼,对着江敛一脸无辜地开口,“呀!夫君,原来爹爹不是哑巴呀,我还以为他和夫君一样,身体有疾呢。”
“不然刚才娘指责你的时候,怎么会一句话也不说呢?”
“娘不懂的道理,难不成在朝为官的爹爹也不懂道理?”
几句话再次成功气到江父江母。
江敛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心中微动。
李羡气冲冲走近,一只手指着江敛,手指头几乎都要戳到江敛脸上。
李羡被气得已经完全忘记了江钰的话,“你看看你的妻子,一点教养也没有!”
她刚说完,旁边的江钰就轻咳了一声,小声喊道,“娘!”
瞧着江钰的眼色,李羡这才想起昨日江钰的话,不过她的脸色依旧不算好。
李羡轻叹口气,像是妥协,“算了,让你这位妻子跟我随江府住一段时间,我教教她规矩,正好改日她和钰儿成婚,就做个妾室吧。”
李羡的脸色十分正常,除了还带些之前未散去的怒意,说这话时候宛如在说吃饭喝水这种小事一般。
前方的江如安也勉强点点头。
江敛终于在此时有了反应。
他抬头看向李羡,语气温和,却不容忽视,“娘,这是我的妻子,怎可做弟弟的妾室。”
李羡无所谓地摆摆手,“哪有什么,你们又没成婚,没人知道。”
见她还是这样,一旁的听完全程的江伯苦口婆心地劝阻道。
“老夫人,您不能这样啊,嫂子怎么能转嫁弟弟呢,若是让旁人知晓了,那我们江家该如何在朝廷中立足啊。”
李羡态度不变,依旧强硬,“她必须嫁给钰儿当小妾。”
前方的江如安似乎想说什么,但想到昨日江钰的话,又闭上了嘴。
江钰见自己身后有人撑腰,态度变得异常嚣张。
人虽坐在轮椅上,可那鼻孔都要仰到天上去了。
“江敛,我就说吧,到最后你还是得让给我。”
这样的场面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江敛也数不清自己被要求让给江钰多少次。
只是因为他是哥哥吗?
若是知道身为哥哥要从小入宫,经历皇室变乱,放弃所有自己本应有的东西。
那他宁愿不早出生那几刻。
众人目光下,江敛缓缓低头,他盯着自己的腿,轻声说道,“我不愿。”
“嗯?什么?”
李羡似乎没有听清。
这一次,江敛抬起了头,眼神认真,他直直地看向的李羡和那个从小到大只会坐在那,从不为他考虑的父亲江如安。
“我说,我不愿。”
李羡懵了,这还是江敛第一次反驳她的要求。
可她并不觉得是她的原因。
只见李羡在听到江敛的话后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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